“這裡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”馬接輿說,“是故意把你弄來送死的。”
“誰說一定要死,”烏蘭說,“我幫了張天然,大家才能活下去。呆在家裡,倒是必死無疑。”
“張天然就是這麼糊弄你的吧。”馬接輿說,“他的許諾,你真的信嗎?”
“真的信了。”烏蘭在轎子上抬腳伸出,抬轎子的漢子匍匐在烏蘭的身前,烏蘭的腳踏在漢子的後背,然後才踏上了地面。
鄧瞳看著烏蘭,“我靠,這裝逼裝的到家了。”
烏蘭的眼睛立即看向了鄧瞳,“這個小孩子在說什麼?”
“我再說你裝逼裝得……”鄧瞳話還沒說完,頭頂一黑,一個巨大的老鷹撲倒了他的面前,巨大的利爪閃電一樣伸出來,就要把鄧瞳的眼珠子勾出來,這一鉤,別說鄧瞳的眼珠了,就是腦髓也要被掏的乾乾淨淨。
鄧瞳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,只能本能的低頭。但是一低頭,後腦勺的破綻也露出來,鷹嘴向下啄,堅硬的鷹喙堪比鋼鐵利器,鄧瞳的後腦勺根本不堪一擊。
但是老鷹啄下的一刻,卻突然被硬生生的拉開,然後在空中旋繞一圈,狠狠的摔在地下。王鯤鵬捏著老鷹的鷹腿,一腳把老鷹的腦袋踩在腳下。
烏蘭看著威風凜凜的王鯤鵬,“我知道你是誰,你就是王鯤鵬對不對。”
“正是。”王鯤鵬對著烏蘭說,“這裡是我們的地盤,你巴巴從蒙古跑來,還輪不到你威風。”
“你徒弟說話不講究,我給他個教訓而已,”烏蘭說,“你放了我的鷹,我就算了。”
王鯤鵬哼了一聲,把老鷹高高的揚起,送了手,老鷹懼怕,遠遠的飛開。
“你我之間交手幾次,”馬接輿說,“你覺得這次,你有機會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烏蘭對馬接輿說話也不客氣,“我帶了一些人過來。讓你瞧瞧。”
烏蘭說完,她身邊的漢子把巨大的套頭戴在頭頂,然後地面上泥土破開,一個一個的死屍從地下破土而出,全部穿著鏽跡斑駁的盔甲,死屍都是枯骨,手裡拿著馬刀。不多時,全部整列成隊。
馬接輿呆住了,“是張天然告訴你的地方?”
“當然。”烏蘭冷冷的說,“在寧夏的沙漠裡。”
王鯤鵬聽了,看著馬接輿。
馬接輿點頭,“是的,就是當年給蒙哥陪葬計程車兵。”
黃坤看著冉遺和無數黑影正在和溝壑裡的怨靈廝殺,他和鄧瞳的寶劍都不能隨意控制,不免焦急起來,“方濁在等什麼?”
鄧瞳對著黑影大喊:“你們他媽的認錯人了,快過來幫我對付著老女人。”
烏蘭聽見鄧瞳說的話,對著王鯤鵬說:“這是誰的弟子,太沒教養。”
“我的徒弟。”王鯤鵬對烏蘭冷冷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