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心好。」尋蟬與方濁自幼一起長大,當然明白方濁的心思,「你覺得徐雲風這小子太可憐,故意讓這個狐狸精跟他見面。」
「有什麼不好呢?」方濁說,「徐大哥孤苦伶仃的,多一個故人記得他,多好。」
尋蟬擺了擺手,「這事結了之後,你還俗吧,別做道士了。你不是做道士的命。」
曾婷和同斷武回到了家裡,郭玉冷冷的對曾婷說:「有個年輕人來找過你,我說你到底怎麼回事,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?」
曾婷聽了,立即問:「他說了他誰沒有,是不是叫徐雲風?」
「你到底在想些什麼!」郭玉大聲的說,「你們快點回日本,別再折騰了。」
曾父和同斷武兩人無話可說,都很尷尬。
第二天早上,同斷武詢問曾婷,「你一定要去長陽的那個地方嗎?」
「我一定要去。」曾婷堅持。
「昨天阿姨說了,讓我們回日本,」同斷武說,「乾脆這樣,你先回去,我做完我的事情後,再回來。」
曾婷搖頭。同斷武一拳打在牆壁上,「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?我對不好嗎?」
「有些事情,」曾婷仍然堅持,「我必須要見到人,當面問清楚。」
「好吧,」同斷武妥協了,「你去找那個本來應該不存在的人,我去尋找我的當年去世的地方,等我上完香,我們明天就回日本。」
曾婷看著同斷武,「就這樣吧。」
徐雲風如果再多等一天,他就看見了同斷武。可是徐雲風已經沒有耐心了。當同斷武到了旅遊區,從旅遊大巴上下車的時候,徐雲風正在排隊上車。同斷武隨便拉了一個人問:「先生你好,請問當年石牌保衛戰的遺址在什麼地方。」
被問的人禮貌的回答:「對不起,我也是外地遊客,不知道呢。」
徐雲風在旁邊聽到了,指著上游的方向,「從這裡走,半個小時就到。」
「謝謝。」同斷武禮貌的說。
徐雲風心不在焉,都沒有聽出來同斷武的細微的異國口音。然後登上了回市內的旅遊大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