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風度優雅的肇焱,現在臉貼著地面,聞著泥土腥味,狼狽不堪。
這也是肇焱自己作死,在溪水裡傾倒白磷,惹怒了蕭雪鑫,蕭雪鑫脾氣上來,那裡還顧得上什麼術士之間的規矩鬥法,就想用手腳毆打肇焱。
肇焱不斷的掙扎,身上掉落出一些貴重的玉石和珠寶,都被蕭雪鑫用腳提到旁邊的草叢,踢得遠的都踢到了溪水中。
肇焱嘴裡含混大喊:「你瘋了嗎?」
蕭雪鑫對著肇焱說:「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有錢,我他媽的在黃河裡撿到的寶貝多了去了,狗頭金都見過不下三個!」
現在肇焱才明白,為什麼申德旭不介意讓蕭雪鑫參與,那是因為蕭雪鑫跟其他治水的術士,一生都在跟河道打交道,黃河是中國文明的發源地,改道無數,河道里,幾千年來,不知道多少寶貝沉在河底。蕭雪鑫早就見得慣了,而且他在黃河局裡的地位很高,衣食住行全部是國家給提供的,根本就不為生活發愁,那裡在乎什麼黃金錢財。
肇焱知道自己不僅小瞧了蕭雪鑫的法術,也看錯了蕭雪鑫對錢財的蔑視。於是雙手把蕭雪鑫的小腿抱住,想把蕭雪鑫掀翻在地,可是他力氣那裡能夠撼動這個大漢。
肇焱的目的也並非如此,他只是要把身體騰挪一下,把手掌按在地上。
蕭雪鑫看著肇焱的動作,嘴角哼了一聲。
肇焱手掌周圍的泥土瞬間變成了白色,野草上掛上了白霜。
而且白霜在地面上不斷的蔓延,範圍馬上就要接近到丹爐。這是破丹術士,用寒冰術,讓丹爐外壁瞬間降溫,而丹爐溫度極高,一冷一熱,丹爐的爐壁就會瞬間崩裂。
申德旭就害怕這種防不勝防的招數。
可是蕭雪鑫不是申德旭,他是黃河治水術士高手。跟蕭雪鑫承諾的一樣,白霜雖然飛快的蔓延,但是不能接近丹爐一丈之內。
丹爐在兩人的方向,一丈的半徑,瞬間出現了一道半圓形的弧線,弧線之外就寒冰凝霜,而弧線之內仍舊保持著普通的顏色。
蕭雪鑫是故意讓肇焱使出寒冰術的,因為他對破解寒冰術,實在是太輕而易舉。因為黃河與長江不同,黃河在冬季會有凌汛,作為黃河的治水術士,學習到的第一個治水術,就是破凌。
黃河在北方,河套地區由南向北,冬季的時候,下游北方的高維度河段結冰成凌,而上游低緯度的河段還是洶湧河水,河水被冰凌阻隔,就會淹沒土地。這就是黃河的凌汛。
所以作為黃河治水術士,冬季破凌的法術,是第一課。蕭雪鑫當然是就中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