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力鬥聖王

本尊分身 李涼 第2頁,共2頁

妙佛禪師見狀虐笑不已:「天師派武學只不過爾爾,早該退隱啦!」復前欺,一股衝動欲殺對方,正是練得無上魔功而嗜殺舉止。

宋兩利怎肯讓張朝英受創,終仍放棄護持陣勢,強撲不斷,天罡掌怒擊過來,喝道:

「待要趕盡殺絕麼?」

妙佛禪師但覺背脊強勁衝來,不敢大意,回身自救。他和宋兩利交戰多次,實覺對方武功日日精進,不得不防,出招亦迫及十成功力,赫見掌勁如刀,斬劈以對。

夜無群雖一向不屑與人聯手,然此刻卻受怨氣太多,一心只想收拾宋兩利,故仍劈簫而至,「七龍吞天」手法化若七道電蛇,直往宋背腰擊近。

宋兩利若是面對面迎敵,必以引雷符相抗,以引得天上雷電反擊,以讓夜無群嘗及受電滋味,然此刻為救張朝英,只好硬撐,讓得命門要穴處,以化神賦之「吸功大法」多少吸去霸勁以自保,其他則聽天由命了。

三方交手,只在電光石火間,叭然一響,各自錯開,宋兩利唉呀悶呃,雙手生疼不說,背脊更被掃得錐心刺骨,夜無群下手果然殘忍,若非吸功大法吸去不少勁道,此刻總也得躺下。饒是如此,他仍忍痛借勁前撲,托住張朝英,再一滾身,直落地面。

那神霄寶殿護持洪太極早已引領十數弟子護守殿下。見及宋兩利,洪太極欣喜道:「屬下即知小神童掌門必不會背叛宋國當漢奸,我等願盡全力跟隨左右!」其他弟子一一應是。

宋兩利苦笑道:「別亂認人,此刻靠了我,明兒總被清算,快走快走!」

洪太極道:「不走!」其他弟子亦堅決相隨。

妙佛禪師此時已追掠下來,見狀哈哈虐笑:「不走最好!」無上魔掌盡展,打得洪太極等人東倒西歪,洪太極怒道:「待我拼了老命也要纏死你!」當真揪得木棍悍不懼死迫來。

宋兩利喝道:「若認我是掌門,快快退去!」眼看不及,攝力突地迫去,喝向妙佛禪師:「往左擊!」左側正是夜無群欺來方向,妙佛禪師自恃功力深厚,並未用及「五鬼定魂術」定住自己腦門,此時失防,竟也中計,被攝得不聽使喚,掌勁往夜無群擊去,情急中頓覺不妙,喝得一聲不好,內勁撤去數成,始未將夜無群擊退,饒是如此,雙方亦差點撞成一堆,幸以絕妙身手錯開。

宋兩利趁此喝向洪太極:「他們是絕頂高手,你擋不了,為儲存實力,快快退去。我應付得了!」

洪太極耿直但不笨,道:「遵命!」始帶領十數弟兄掠閃遠處觀戰,如若掌門真的有難,自也得拚命救人才行。

宋兩利處理洪太極後,隨即將張朝英抱掠而退,想以五行飛渡術高超輕功甩脫敵軍。

夜無群怎肯放棄情敵,仍急追不捨。

妙佛禪師心念一轉,道:「對付小毛頭有失身分,去鬥各派掌門!」不再理會宋兩利,調頭掠向屋頂,直往極樂聖王戰區奔去。

聖王以一敵五,已顯忙亂,然因張天師受傷較重,無法全功發揮,戰力多少受影響,聖王根本未落下風,如今妙佛禪師掠近參戰,情勢頓時改觀,任胡天地、方虛默、曹文逸、陳千夢全力相抗,仍難抵擋雙霸王聯手,終被迫退連連,險象環生。

秦曉儀原是護著張天師,誰知丈夫竟意念堅強,一心想鬥倒極樂聖王,終讓戰局趨於危險,她雖參戰,卻因聖王武功太高,實助益不大。

眼看眾掌門就快支撐不了,張天師突然喝道:「五雷齊動!」聲音方落,竟爾未攻,跳開十丈,化得符-穿於手中利劍上,似在施法。

胡天地、陳千夢、方虛默、曹文逸四人亦全數掠退,避開聖王及妙佛禪師糾纏,亦似配合耍法術。

極樂聖王見狀邪聲道:「天下有何法術能破得本王麼?」身形一起,擺出王者之尊,準備親自接招。

妙佛禪師但見聖王收手,他豈肯弱了威風,亦自退掠三丈,立於龍頭飛角上,雙目餘光溜於美女秦曉儀,要她欣賞自己英氣不凡模樣。

秦曉儀卻只關心丈夫安危,瞧他要得如此凝重,一股不祥感覺直上心頭,然卻無法阻止,楞在那裡暗道仙神保佑。

張天師拚得全勁,將靈符火化,一一穿於利劍,似是一條火龍,熊熊閃閃,異常顯眼,再喝一聲「五雷齊動!」赫見左右胡天地、曹文逸、陳千夢、方虛默亦將手中靈符化開,火龍直往極樂聖王攻去。四人同時發難,似有意攻向聖王四肢,獨留中間空門讓張天師突襲。

極樂聖王自恃靈法高強,怎懼此法術,淡笑道:「來吧,五雷齊動,總不會比那外頭三十六雷更難纏吧!」先天神功已發動護守,身上金粉閃動,形成一張金色罡網,煞是好看。

胡天地喝道:「不破妖功,怎讓你囂張至何時?」強自攻向左肩側。

陳千夢道:「中原道學與你蠻邦邪功總該較量!」攻其右腿。

曹文逸道:「多年欺我大宋還不夠麼?此時退去仍來得及!」攻其左腿。

方虛默冷笑道:「道家法門五雷齊動,又豈是你能抵擋!」桃花木劍一抖,直攻右肩處。四人極盡全力,化得靈符射去,手中兵刃亦齊勢待發。

張天師見四人迫近聖王不及三丈,始卯足全勁衝至。他雖身受重傷,然卻以回光反照之機,盡是將所煉勁功迫至極限,務求一擊奏效。

五人齊衝,若強弩竄射,身形頓化光影,只見前頭靈符火光似箭射去。

極樂聖王不敢大意,硬將護體真勁再迫三成,務必擋住那極可能衝來之雷擊。

聖王得意不已。

四大高手武器復出,直刺雙肩雙腿,其遠比靈符更快一倍。

聖王冷笑,猝地雙掌左右開打,雙腿彈起,各自踢向曹文逸及陳千夢,想將兩人掃翻。

四人左右搶擊,聖王四肢全動,自呈「大」字狀,中間空門已露。張天師即等此時機,快速撲來,其手中利劍早若糖葫-串得一大堆燃開靈符,此時盡數射出,火龍直撲聖王門面,其勢既猛又急。聖王卻早有防備,除了四肢應付四面強敵,仍留一口真氣往火龍吹去,頓將其吹得四分五裂。

張天師卻奮不顧身撲近,利劍強速刺其門面,聖王訕笑:「此也想傷我麼?」硬是張嘴再咬劍尖。豈知就在此刻,劍尖猝地噴出三寸火紅釘子,直竄其咽喉。極樂聖王這才覺大事不妙,他作夢亦未想及名門正派張天師竟會耍陰,劍中竟藏暗器?這一失著,火紅暗器竟已竄往咽喉,迫得他拚命將身上所有內勁齊往咽喉迫去。

另差半分即被射穿咽喉之際,那先天無極真勁終能及時反衝,硬將火紅暗器迫彈而出。

然張天師並非靠此暗器取勝,而是手捏乾坤指,直往聖王心窩擊去。眼看一擊即中,張天師閃出欣喜神采:「這才是道家最後法門‘乾坤定海針’!」此法門乃修行者藉全身勁道,以及爐鼎真元淬鍊而發,一般人根本無法使得,唯像張天師已是一派宗師,始能將真元及勁道混合逼出,其威力足可貫穿天地、大海,故有「定海」之威,然施展此功之後,定耗費真元,甚至可能喪命。一干人又豈敢隨便用之。

張天師已覺自己陽壽不多,知不除極樂聖王,日後將禍害連連,故臨時和四大掌門商量,故意以「五雷齊出」為掩飾,然他真正想耍者即此「乾坤定海針」。而此得一擊必中,故仍需將聖王真勁全數引往他處,故始有火紅釘頂刺咽喉一幕,聖王果真將真勁全數用於該處,護體神功頓弱,張天師乘機發難,終一擊截中其心窩。

極樂聖王登時暴吐鮮血,跌退連連,雙肩亦受四道劍傷,打得他驚魂難定。然其不愧一派宗師,受此重擊,仍立即醒神,怒極反笑:「好個乾坤定海針!我服了你!」亦起殺機,咆哮一聲,雙掌凝力,直往張天師擊去。而張天師原已受傷在身,此時且耗盡精元,宛若凡夫俗子,被此猛劈,閃呃一聲,直若斷線風箏摔飛老遠,眼看就要墜落地面。

秦曉儀豈肯讓丈夫墜跌,急掠撲去,正待抓扣其肩手,忽有一道掌勁迫來,正是妙佛禪師出掌攔劫,邪笑道:「糟老頭該死便死了,救他何用?」心想張天師若亡,秦曉儀變成寡婦,自己機會則多些。

秦曉儀武功豈是妙佛對手,一時失著,已被攔下,張天師終墜地面,跌得不醒人事,秦曉儀怒火已起:「你忒也沒良心麼?」利劍搶攻殺去,妙佛禪師輕薄跳耍,玩得不亦樂乎。

忽又見得人影射來,正是潛伏多時之玉皇仙島島主玉東皇,他早在暗處,卻只對秦曉儀關心,至於張天師乃是情敵,怎可助他?尤其前次決鬥敗陣下,雖約定不能騷擾天師派,玉東皇卻暗下決定,要比張天師活的更久,以時間收拾對方,誰知數月未到,張天師即已老命不保,他大感暢快,暗道鬥法成功。然秦曉儀受辱下,他怎肯忍受,登時現身掠來,喝道:

「大猩猩,想搶我愛人麼!」霸龍神功猛劈擊去。

至於玉天君為尋張美人,早已離開汴京城,故未現身助陣。

妙佛禪師最是忌諱他人喚自己「大猩猩」,忽見玉東皇,冷虐一笑:「原是手下敗將,也敢前來送死麼?」根本不避,無上魔掌暴開啟來,打得玉東皇備感壓力,然玉東皇自有一股傻拚之勁,縱落下風,亦纏得妙佛難以脫身,秦曉儀始能逃出重圍,急忙趕往丈夫處,用盡全力,為其治傷。

玉東皇可不想張天師復活,邊打邊喊:「不必治啦,我看他已活不成,準備後事吧!」

秦曉儀斥道:「少口無遮攔!」

玉東皇乾笑:「是是是!有救麼?」心想若有救,倒要暗中捕他一記了。心念未畢,妙佛禪師趁他分念之際,一掌打得他跌退連連,差點摔落地面。

玉東皇卻不理妙佛,心念一閃,乾脆翻身落地,找他儀妹妹去了。

妙佛禪師忽失對手,原想追掠地面,再鬥玉東皇,然極樂聖王卻受四大掌門拚命圍剿,多少也該幫他,終掠往該處戰區,一掌襲擊退武功最高之胡天地,迫他落退數步,四大掌門聯合陣勢終被破去。

極樂聖王雖受傷在身而被輪攻,然經妙佛相助,登能喘口氣,硬將傷勢壓下,猛地凝力反擊,登將方虛默、曹文逸、陳千夢三人震得人仰馬翻,倒跌十餘丈,悶哼連連。

妙佛禪師喝采:「好功夫!」

極樂聖王冷眼四瞧,轟天雷陣已成,在此耗鬥已無用處,尤其傷勢在身,不宜久戰,冷聲道:「走吧!」不等妙佛反應,往北掠飛而去。

聖王一失,妙佛禪師自評形勢,四大掌門雖暫時落敗,然若玉東皇突地加入聯手,亦或宋兩利趕來,實亦未必討得好處,終仍決定撤退,一閃而去。

方虛默暗道好險,兩魔竟然開溜,此正是突顯戰功機會,顧不得傷勢,立即喝道:「妖邪莫逃,我方虛默豈能放過你們!」且喚來零星茅山弟子,猛追過去。

情勢陡變,連夜無群亦覺意外,見得聖王退去,急急問道:「聖王為何要退?」雖隔數百丈,他乃運功喊去,聖王自是聽得,道:「陣勢已動,破陣為要!」

夜無群頓悟,喝向宋兩利:「算你走運!」緊跟聖王掠去。忽見方虛默追來,獨尊簫猛砸,方虛默不敢硬接,暫停腳步,讓其逃遠百丈後,始敢再次追喝,偽裝功夫一流——

熾天使書城ocr小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