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邪心邪人

本尊分身 李涼 第1頁,共2頁

陰陽老怪仍在九龍寶鼎中蒸煮,以治受損經脈,地想恢復返老還童之衰老身子。

五雷尊者王文丑、陰陽公子除是非仍在左右看守火勢,只要師父任何命令,立即支援。

靈藥的確神奇,滲出陣陣藥香讓人醒神醒腦。王文丑、陰是非感受藥力,總覺精神百倍,甚難疲累。

陰陽老怪亦信心大增,刻意長煮不起,忍耐高溫以增藥效。

太虛真人葛獨行睡得一夜長眠,精神已復,隨即過來瞧瞧,故意調著寶鼎下三昧真火。

但覺不夠火力,已將被燒紅之靈寶陰陽鏡取出,丟入冰堆中冷卻。王文丑、陰是非不知此即為寶鏡。王文丑問道:「火候可夠?要燒多久?」

葛獨行道:「足夠,七天該有結果。且看你師父自身體質。」

陰陽老怪哈哈暢笑:「一定行,星天來行,我一定行!」

葛獨行道:「那就省事多多!」交代看及火勢,別弱了火候。

王文丑、陰是非又守在火爐前,葛獨行利用機會,將冷卻之寶鏡藏於袖中,隨即步往更深秘道,欲尋星天來。

行約數百丈,快抵「長生胎鼎」,只見得秘道已被冰封。「長生胎鼎」中淡廳光影幻閃,星天來模糊身形美妙晃動著。

原來星天來自從活膚再造,掩去血淋淋外表後,對於自己變成人身感到無比興奮與好奇,立即躲回「長生胎鼎」中,將秘道封住,且將全身布條解下,恢復裸體之身,不斷往水晶般冰面照去,反射出美妙胭體啊娜多姿。

星天來自憐般欣賞著自己每寸肌膚,直道:「這就是人身麼?」五官清晰,濃眉靈眼,懸鼻朱唇,陳搏祖師爺的確塑造得完美無缺,星天來卻不知美醜,喃喃說道:「我美麼?」

又道:「美女到底如何?」若小孩心靈初長般,凡事總覽好奇,照來照去,若有所悟道:

「葛師侄說我美,那該錯不了了……」

星天來又往身軀一寸寸欣賞,見及失挺雙峰粉嫩結實,摸摸撫撫,竊笑不斷,「該是女人才有大奶奶了,要喂小孩!」依稀中曾吃過母親xx子。然她並不承認母親是猩猩,印象中是多毛母親,且父親亦是如此說明。縱使母親和猩猩長得甚同,星天來仍要把她劃分開來,以證明自己本就是人。以前只不過稍稍突變,現在終於還來女人之身,實是妙極,直覺當「人」真好,不但美,而且不必毛茸茸面對一切。

星天來足足花一天一夜欣賞自己全身一切,包括前胸後腦、手掌腳底、臀部陰部,一一欣賞得無微不至,準準確確地認識人體一番。直到發現外頭有腳步聲,她始驚醒,趕忙抓來紅袍掩身,道:「是葛師侄麼?」

葛獨行道:「正是,但你別再稱我為葛師侄,傳出去,眾人皆知你已百餘歲,這會嚇著所有人。」

星天來道:「那該如何稱呼?」

葛獨行道:「輩分之事不提也罷,稱我為葛真人即可。我稱你則為星姑娘。姑娘即是對少女稱呼。」

星天來喃喃念道:「葛真人?星姑娘?很好。」

葛獨行道:「你已返老還童,所以只有二十五歲。千萬則多加歲數,以後每年再加一歲即可。」

皇天來唸道:「二十五歲?知道了。」對於人類生活簡單慣用詞句名稱,陳搏當年已有傳授,她自有印象,只是多年未用,似已淡忘,再經提及,又已想起。

葛獨行知其心性單純若小孩,得多加教導方是。故棄陰陽老怪於不顧,道:「纏土布條,我要進去了。」

星天來道:「不是要我躲百日才能讓肌麼完全復原?」

葛獨行道:「沒錯,但我總得教你一些有關做人處事方式,免得鬧笑話。」

聽及「做人方式」星天來興趣即起,已將布條纏回,再罩紅袍,隨又發掌將冰牆化去,欣喜道:「葛真人請說如何做人?」

葛獨行遂將人類常有之稱呼、應對,以及食衣住行種種加以說明,其未必說得完全清楚,如客棧又分上中低等,有先付銀後付銀,有供膳食及純住宿等複雜事暫且不談,只說及客棧即讓外人住宿,但要給銀子。星天來聽得好奇帶趣,頻頻點頭。

葛獨行最想解釋仍是「好人」、「壞人」之別。然此全在觀念之問,縱使星天來懂得字面意思,恐怕亦難懂深層意義,例如好人即不能殺人、殺人即壞人,但殺壞人之人即變好人,依星天來純真心智,準是迷糊難解,可是又不得不說。「人可分好人及壞人!」

星天來立即疑惑:「不是還分男人女人?我是女人了?」

葛獨行道:「不錯,男人女人乃性別之區分,好人壞人是行為之論斷。」

星天來道:「什麼是性別?什麼是區分?行為又是什麼?論斷也不清楚……」一副認真想等答案。

葛獨行暗道傷腦筋,然亦耐心解釋:「性別就是公的跟母的區別,「區別」就是「分別」之意。就像我有鬍子,你沒有鬍子,兩者不一樣,也就是找出兩者不同之處叫「區別」,至於公的叫雄性,母的叫雌性,這是對動物稱呼,對人則雄者稱男,雌者稱女,把兩者分別開來即叫性別!」

星天來聽得一臉茫然,卻憨笑不斷,道:「好複雜……」

葛獨行暗道頭疼,仍耐心解釋,光是「性別」、「區分」、「行為」、「論斷」四句即已耗去一時辰,星天來方稍稍有了概念,實叫人傷透腦筋。

葛獨行忽覺自己似在教方會行走小孩,若想教至長大成人,恐得耗去十餘年光景,然此時哪有如此多時間?且走一步算一步。道:「接下來是「好人」和「壞人」之區別,好人即在做好事,壞人即當做壞事。」

星天來欣笑道:「這我懂,陳搏祖師爺有教過,要我當好人,不能隨便殺人,壞人即是隨便殺人之人。殺壞人的人也是好人。」

葛獨行暗道陳搏教得好。道:「你如何區別好人和壞人?」

星天來忽而沉思,面有難色,道:「我好亂,我是好人,當年卻被追殺,他們也說他們是好人,又把我當壞人,還把我囚在古井裡頭,其實殺好人者也是壞人,對麼?」

葛獨行道:「不錯,殺好人者即壞人,但誤殺,即不小心殺了人,又不能說他壞。」

星天來道:「不大瞭解。」葛獨行暗歎,好壞之別即若是非、對錯,白馬非馬、白馬是馬般難纏,除非經過無數磨練及辨別,否則憑空想像,怎能悟透,尤其對方又是被人世隔絕之可憐傢伙。

葛獨行頓有所悟,強行解釋對星天來可能作用不大,倒不如明確告訴她誰是好人,誰是壞人,如此立即分清楚,說不定效果較佳。道:「你既知好人、壞人之別,那像陰陽老怪者即為壞人,他殺了甚多好人,且胡作非為,幹盡壞事。」

星天來道:「怎會,他都殺該殺之人。以前他幫過我,所以我收他為徒,也傳他武功,陳搏祖師爺說,受人幫忙要報恩。」稱陳搏為祖師爺,乃陳搏刻意掩飾女兒身分而要求她如此稱呼。星天來從未忘記,遵循至今。

葛獨行道:「可是他不斷威脅你,又欺騙你,這就是壞人。」

星天來道:「他威脅不了我,欺騙我,是不想幫我找寶鼎,這些我都能感應。」

葛獨行道:「為何不幫你找?」

星天來道:「他說我不能現身外頭,否則立刻會被追殺,這也是事實。」

葛獨行道:「他難道甘心讓你一生一世肌膚潰爛疼痛?」

星天來道:「其實躲入冰窟,我並不疼……」

葛獨行苦笑不已,看來陳搏怕女兒仍有獸性,萬般刻意要求她要善良仁慈,誰知卻落得處處替恩人著想,至於那人是否有目的的救助施恩,她卻覺得無所謂,心念一閃,或許野獸動物界就是如此吧-沒有太多鬥爭,只有為生存而拚命,星天來天生即可能有此本質。

然星天來感應其想法,急道:「我不是野獸,陳搏祖師爺早說我是人,這些都是做人方法。」

葛獨行道:「抱歉,你的確是人,我是說有些動物遠比人仁慈,如袋鼠照顧子女,忠狗永遠忠心,至於你則太善良了。」

星天來道:「陳搏祖師爺叫我要善良對人。」

葛獨行知其觀念根深蒂固,毋需在此做解釋,還是說明陰陽老怪是壞人,應該防他。星天來雖一時分辨不出,但已有所印象,道:「他若是壞人,又是我的恩人,該如何處理?」

葛獨行道:「不必理他,因為報恩給壞人就是傷害好人,所以不必理他。」雖然此解釋有所偏頗,但對心智未成熟之人來說。唯有如此。

星天來若有所思:「對有恩的壞人,不必理他……懂了……」

葛獨行道:「練邪功而殺人也是不對,如「無上魔經」要喝人血,你不該傳給陰陽老怪。」

星天來道:「它不一定要喝人血,其他血液也可以,我並沒練,是陳搏祖師爺留下來研究毛髮生長的秘本,當年我被追殺,陰羅幫我擋敵人,為報答他恩情,他說要秘本,我就讓他挑,他即挑了幾樣,包含無上魔經,後來才知道他殺人取血練功……」

葛獨行道:「那就是大壞人……」

星天來默然不語。畢竟以地想法,為求生存而拚命,任何行為皆屬應該,縱喝人血是不妥,但難道要平白讓他人殺了?

葛獨行嘆道:「為生存而殺生未必正確,你若不想再被眾人稱為妖獸,必需記住的這一點,且千萬別再沾邪功。」

星天來道:「知道了。」心頭並不甚瞭解前半句真正含意,此回答乃指後半句,她已不沾邪功。

葛獨行知言教不如身教,道:「到外面走走,讓你認清壞人真面目。」

星天來道:「是。」跟在葛獨行後頭付去,隨又問:「誰是壞人?」

葛獨行道:「陰陽老怪。」星天來又茫然不解。

及至水晶洞中,陰陽老怪仍在寶鼎煮熬,他並未連腦袋浸入水中,故能見及星天來兩人,冷目即喝:「怎越來越熱?」

葛獨行道:「對人大呼小叫即沒禮貌。」

星天來道:「知道。」

陰陽老怪斥道:「搞啥鬼,想說我壞話,小心剌下你腦袋。」

葛獨行道:「胡亂恐嚇人家就是壞人行徑。」

星天來道:「知道。」轉向陰陽老怪:「胡亂恐嚇人家,會變成壞人!」

陰陽老怪見狀哈哈大笑:「我是壞人?那天下已無好人,想當年若非我救了你,你早被一群自命俠義之土殺了,那個天下最好之人就是少林住持掌門法因大師,你去照顧他們啊!」

星天來一時難以應對。

葛獨行道:「法因只是把你困著,亦未殺人,不若老怪,已殺人千萬,可惡至極。」

星天來詫道:「陰羅你當真殺了那麼多人?」感應神通自動攝去,欲知老怪能防,只好撤去。

陰陽老怪虐笑道:「胡說八道,我殺的全是該殺之人,前後也只不過七八人,少陷害我!」

葛獨行道:「全天下都說你兇惡殘酷天下第一,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好人,實是笑掉大牙。」

陰陽老怪狂笑開來。殺機已生,看來葛獨行有意挑撥,若不殺了他,以星天來單純腦袋,遲早將被洗腦。而變成自己最大敵人,然傷勢未愈,得忽下為是,「好吧,我是壞人,你倆好好研究,看要殺或剌。悉聽尊便。」

星天來道:「我是不會殺了你,只希望你改進,當個好人。」

陰陽老怪道:「是!大仙姑,快替我治傷吧!」

星天來道:「葛真人不是替你處方了?」

陰陽老怪道:「我怕他暗中動手腳把我害死。」

葛獨行道:「你再鬼叫,岔了真氣,若是走火入魔,別怪我救不了。」

陰陽老怪冷哼,不再多言,畢竟煉藥之術全是外行,姑且聽之。

星天來道:「好好煉藥,葛真人不會害你。」陰陽老怪冷哼不咎。

葛獨行道:「讓他煉去,外面走走?」

星天來道:「不了,還是回洞,百日之後再說。」

葛獨行道:「去吧。」星天來欣喜一笑,雀躍而返。

王文丑、陰是非頓覺妖人變了樣,似年輕許多,更覺此鼎藥水必有神效,哪天泡它試試。

葛獨行乘機溜出秘洞,見得妙佛禪師錢英豪正在練「無上魔功」,心想星天來傳的也未必錯了,至少此人學得魔經功夫,心性仍未轉壞,對其甚有好感。

錢英豪見及葛獨行,恭敬拜禮,道:「前輩煉完陰陽前輩傷勢了。」

葛獨行道:「你跟他是何關係?」

錢英緊道;「弟子跟他並無瓜葛,乃是星前輩收容,才留在此。」

葛獨行道:「為何練此無上魔經?」

錢英豪道:「是陰陽前輩所逼,他拿晚輩當試驗品,結果弄得晚輩全身長毛,十分狼狽。」

葛獨行道:「他的確壞透,你這長毛症狀並非不可治,待幾天後者怪出爐,我再替你配上幾味藥,自可除去。」

錢英豪道:「如此快麼?不若星前輩需七七四十九天?」

葛獨行道:「他作夢,如此壞蛋,我才懶得治;那些藥,靈效早被吸光,他只是泡人家洗澡水,就算泡上一百年也復原不了。」

錢英豪道:「原來前輩早有預防。如此也好,他一向狂妄胡為,若武功恢復,準濫殺無辜。」

葛獨行道:「正是!不過現在可以放心了,星姑娘已可出關,她制住老怪,易如反掌。」

錢英豪詫消:「前輩是說星前輩可以離開鬼域了?」

葛獨行道:「不錯。可惜入世未深,根本分不清好壞人。恐容易上當。」

錢英豪暗喜道:「既分不清好壞,那可簡易對付,將來若能騙她為己所用,何懼天下任何高手。」笑道:「有前輩在旁指點,她萬無一失。」

葛獨行嘆道:「可惜不能照顧一輩子啊!」想及煩心事,擺擺手:「你自行練功,我去走走。」步行而去。

錢英豪裝模作樣練功,滿腦子卻是如何除去全身雜毛及引誘星天來之計策。

葛獨行藉著散心之意,實則另有所謀,已潛出鬼域,穿過九陰澗,行往幻魔峰下,找到一隱密石縫中,將靈寶陰陽鏡藏在裡頭,再加以封死,全想只要少了寶鏡,爐火不能純青,任陰陽老怪威逼利誘,總地無法治癒受損經脈,減少危害天下。

藏妥後,已自安心。但想著星天來如此單純,又伴老怪在旁。隨時可能近墨者黑,總帶點些許後悔太早將其恢復肌膚,然老祖宗留下煉丹秘法實是有股莫名吸力,竟然把持不住終親自實驗,而讓星天來佔了便宜,也許即是天意吧。

既然已無法挽回,他且拿出脫胎換骨秘本,再一一加以研究及批註,尤其收拾星天來之方法,是否將要保留?如若陰陽老怪得知,她豈非永遠難翻身?但如若毀去,將來她若雙成惡竄,誰又能收拾得了?

心念不停打轉後,葛獨行有了決定,已將陳搏所留下之遺言,連同收拾星天來秘法撕下,又和寶鏡共同藏於一處,心想若真有變天一日,唯宋兩利乃綠龜法王轉世,應較信得過,一切交子他處理便可。

一切有了安排,心神稍稍寬鬆,方始返回鬼域,避開老怪等人,躲在他處再研究脫胎換骨秘法。

時日匆匆又過數天。這之間,葛獨行每天必尋往星天來,教導如何區別好壞之人,星天來多少受影響,然卻引起陰陽老怪大大不滿,嗔嗔喝喝警告不斷,但為了痼疾,始終忽上。

錢英豪則不斷找機會接近葛獨行,雙方總談及脫胎換骨種種施行方式,錢英豪暗暗詫驚,此無異乃天下第一寶典,實能延年益壽,且長生不老,尤其星天來即是活生生證明,心神頓起邪惡,已生竊占意念,然他卻不動聲色,畢竟葛獨行對自己甚是放心,秘本隨時可得。倒是陰陽老怪老是佔著毫無功效之寶鼎,拖延自己脫毛恢復翩翩俊男身分,實是可惡。

今日一早,錢英豪終行往寶鼎,王文丑、除是非照樣擋駕,不讓他近身。陰陽則強逼功力以忍開水,畢竟少了寶鏡調溫,三昧真火不斷燒煮,任寶鼎貝吸熱之能,經多日燒之,照樣熱如火盆,若非老怪功力深厚,早煮熟成燉雞湯。儘管如此,老怪仍肌膚血紅,熱騰難忍,吱吱呃呃,全身抽縮不斷,瞧來甚是滑稽。

錢英豪說道:「既忍不住,何不休息換在下試試?」心頭卻想著:「根本無效,光耗有何用處。」

陰陽老怪喝道:「你說什麼?」錢英豪一楞,道:「弟子想請師父休息。」陰陽老怪怒道:「不是說的,是你腦門您的,什麼根本無效?」原來他本就多疑,不甚相信獨行,故隨時運用攝小魔法想攝得葛獨行腦袋所思,葛獨行卻提防甚深,讓他機無可乘,然錢英豪縱有防備,卻因在外過久,突地進洞,一時忘了防備,腦門竟讓老怪攝個正著,暗道不妙,但他心智狡黠,轉念下已說道:「弟子但覺師父熬煉甚久,不知是否有效,倒不如讓弟子下水試驗,好讓師父別吃苦頭。」

陰陽老怪喝斥:「別人或可相信,爾乃天下最奸之人,也會為我著想?看你近日常和葛老頭吱哩咕嚕,準是暗中搞鬼,叫他過來,我倒要問問七天之久,怎一點見效全無。」

錢英豪暗道不妙,然仍處之泰然,反正若出事,丟予葛獨行便是,立即拜禮退去。

陰是非道:「師父已發現不對?」

陰陽老怪哈哈虐笑,低聲道:「哪來發現,只是這猩猩和尚(錢英豪)奸詐無比,他所做所為必有目的,為師猜不透,也懶得猜,乾脆全當真實唬唬看,說不定唬出名堂!」

除是非道:「妙招,壞人就是壞,腦壞,心也壞,卻不知壞心長得如何?」耍著失利手指,甚想抓來瞧瞧。

王文丑道:「弟子倒有疑問。」

陰陽老怪道:「是何問題?」

王文丑道:「照星前輩要求寶鼎和日月儀一併使用才能煉藥,怎不見日月儀?」

陰陽老怪頓愕:「對啊!日月儀安在?難道葛獨行當真耍了手腳?」

陰是非道:「不說尚好。這一說,弟子想及一事,葛獨行睡後進來,即取走一塊冰凍紅鐵塊,當時弟子以為是調整爐火之鐵塊,不以為意,但它卻可能是日月儀。」

陰陽老怪厲道:「必定就是,可惡老頭!找他進來!」哪顧得再煉藥,猛跳出鼎,全身通紅,熱氣直冒,此熱氣瞧來倒若怒氣奔洩。大喝一聲:「葛老頭給我進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