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聖救大軍

本尊分身 李涼 第2頁,共2頁

方臘道:「我已下令禁止,你大可處罰這些人,必要時斬首示眾,以懲戒不法。你下去吧,一切皆在掌握之中,洩氣無用,應向前看,向前衝!」

方七佛無奈,道聲保重,拱手而退。

宋兩利暗忖,這方七佛看來應算稍有良心,只是常年跟得方臘,不得不戰,實也倒霉。

他待揣想方臘所言「劉、金」二法師到底是誰之際,內門已傳來妖嬈女子媚笑聲:「聖公眼光可準得很,不像方七佛顧此忌那,怎能一統天下,咱一路走來不也順利得很?」

方臘哈哈邪笑:「不錯不錯,有你指點,簡直勝擁百萬兵力。你功勞最大啦!」已摟著女子親親吻吻。

宋兩利聽其聲音登有感覺:「是金妙蓮?!」當年在汴京城,對方曾以毒球射發毒針傷得夜驚容,隨又在西湖神霄寶殿圍剿龐光之役,對方認錯退出始放她一馬,誰知現在又搞上方臘,敢情惡性難改!

既然金妙蓮在此,那劉道真應在附近才是,二日前以通靈攝去,兩人仍在天台山,怎知竟在此碰上?看來四明山和天台山相距不遠,方能讓人如此自由往返。且探探劉道真下落,也好有個盤算。

宋兩利立即施展感應神通,攝向劉道真,搜尋一陣,終發現他們在天台山煉丹,一口大鼎火勢熊熊,敢情想求仙丹妙藥。

天台山亦和茅山一樣,除了天台派外,早有無數洞天福地,任何修道者只要不干擾天台派,隨時可隱身其險峰險谷之中,劉道真幾次受剿,知道獨立設壇將不保險,乾脆躲於天台山苦練「雙修邪功」,在天台掌門鍾修臣餘威下求生活,倒也過得逍遙自在。

劉道真忽覺有人攝來,凜神一顫,腦門浮出宋兩利幻影,先是怔詫:「小妖道你敢攝我藏身處?」

宋兩利已能應付陰陽老怪,自無懼劉道真,喝道:「你在煉何妖丹?想長生不老,禍害千年麼?」

劉道真聞言黠笑不斷:「稱它淫丹如何?只要服一顆,保證你要十個女人解饞!」

宋兩利哈哈虐笑:「還是幹盡壞事,遲早報應!」

劉道真哈哈虐笑:「憑你且未必能奈何我倆夫婦!」

宋兩利道:「可惜你姘頭現在我手中,鐵定完蛋!」

劉道真詫駭:「你在哪?!」

宋兩利幻影一閃而失,不想再感應對方。

劉道真頓失方向,急若熱窩螞蟻,他雖修道法,卻是擅長陰陽交媾之術,通靈法門涉獵不多,怎能通知愛人,情急之下顧不得煉丹,退去爐火,拔腿即往聖山掠來,希望趕得及救人。

宋兩利暗自竊笑,少了劉道真,憑自己現在功力,連玉東皇也敢鬥他,用來對付金妙蓮應無問題。於是潛向窗中,弄破紙窗,窺視裡頭。

方臘正和金妙蓮激情辦事,一身赤裸倒轉陰陽乾坤般扭纏,瞧來甚是火辣刺激。

這金妙蓮乃以陰陽交媾練功,對男女之事看得極淡,故隨時和野男人交媾不足為奇,而那方臘卻貪得其豐滿肉感美色,已近迷戀般愛上這妖豔騷女,幾乎每日一戰,樂此不疲。

宋兩利暗忖,不管方臘是否和明教有干係,其和金妙蓮擅自掛勾,已犯色戒,且得替母親教訓才是。

但覺雙方正達高xdx潮之後,宋兩利逮著機會,猛地破門而入,喝道:「大膽狗男女,在此亂搞麼!」十指一張,數道指勁暴截過去。

方臘猝遭驚變,登時嚇呆,一時無法應付,叭叭兩響,穴道受制。金妙蓮卻常以交媾練功,忽見突襲登有反應,欺身滾前,指勁肩背竄過,險極萬分。

她猛一回神,見著是宋兩利,詫駭不已:「小妖怪你來作啥?!」

宋兩利訕笑:「抓你回去當壓寨夫人如何?」

金妙蓮登時媚笑:「看來你長大了,懂得享受男女交歡,妾身當然願意作陪啦!」

立即裸身行來,搖曳生姿,妙處畢現,的確迷人。

宋兩利笑道:「你和劉道真練的雙修功,可大功告成?」

金妙蓮笑道:「就差你這純陽之體,願助我麼?」嬌媚掠其秀髮,笑態更迷人。

猝見她掠發右手突地一翻,竟然多出一顆青紫球彈,大小若桂圓,卻是獨門暗器「毒芒珠」,當年即以此傷得夜驚容。大喝一聲便要打出。

宋兩利早有感應對方腦門,見狀登喝:「射你妍頭!」金妙蓮腦門一抽,登被攝及,雖想反抗,卻難擋強波,一時失神,毒芒珠射之不出,卻滾落床頭,那毒珠只要砸及東西,立即暴裂,裡頭牛芒原是蜷曲,隨勢彈直射出,方臘根本逃避不得,唉呀悶叫,左腰左腿射中十餘針,疼得淚水直流。

金妙蓮乍暈乍醒,登又嗔喝,右掌就要探來。

宋兩利喝道:「還想鬥我麼?」一式「土撥鼠」怪招撥去,金妙蓮唉呃墜往石床下,趕忙-鬥翻正,右腿反旋踢來。她練得雙修邪功,腿上功夫自是了得,一踢之下,勁風暴衝丈餘,幾能與堅不摧。

宋兩利仍是那招「土撥鼠」嘩嘩左右撥去,任對方腳勁多猛,全數被撥得左右閃跳。宋兩利輕易欺前,相準其腳底湧泉穴,猛截過去。

金妙蓮應指唉呃倒地,仍自一臉慌張:「你耍何魔招,能破我穿心腳勁?」

宋兩利自得一笑:「土撥鼠,聽過麼?說挖地瓜神功亦可!」再補幾指,終將對方制住。

金妙蓮此時方知危險,登時求饒:「小神童,我只是陪他做愛,並不礙著你,以前之事亦已一筆勾消,你且放了我吧!」

宋兩利道:「你勾消,我可記得清楚,尤其那毒暗器,還刺傷夜驚容,你說我該如何收拾你?」

金妙蓮急道:「妾身陪你一輩子如何?」

宋兩利道:「免了吧!你那邪功我想來即怕怕!且找個方式處罰才行!」

金妙蓮急道:「別亂來,我真的已改邪歸正!」

宋兩利道:「是麼?聽聖公說,是你和劉道真教的神打功,把聖公軍變成天下無敵,四處去耀武揚威?」

金妙蓮道:「那有何不好,朝廷昏庸,貪官處處,我乃替百姓討公道!」

宋兩利道:「看是打家劫舍吧!」

金妙蓮仍想求饒,外頭卻傳來守衛喚聲,宋兩利趕忙要方臘回答,方知對方中得毒針,此針又抹上逍魂之毒,方臘已面紅耳赤,全身發燙,說不出話來,宋兩利無奈轉向金妙蓮:

「你來回答!」一指已點其命門要穴,若胡言亂語,必取性命,金妙蓮無奈說道:「聖公在休息,有聖姑照顧,沒事。」聞及此聲,守衛竊言幾句,終退去。

宋兩利道:「何時變成聖姑?你老公不吃醋?」

金妙蓮苦嘆道:「你饒了我吧,再不跟聖公辦事,他將血脈暴裂而亡。」

宋兩利道:「死了活該,敢違背明教教義,忘恩負義,胡作非為!」

金妙蓮道:「聖公一死將引起大亂,屆時死傷更多人。」

宋兩利忽有想法,自己既然能替張美人洗腦,或許方可運用兩人身上,只要將其錯誤更正,該可免去戰事。遂道:「好吧!看在你倆如此恩愛份上,便助他一次!」遂將金妙蓮穴道解開,然仍封去其武功。

金妙蓮道:「沒有武功恐怕不成……」

宋兩利道:「少唬我,你想啥,我都知道!」

金妙蓮登覺忌意,不敢多說,立即上床,將方臘身上毒針抽出,隨即準備辦事,宋兩利不便在場,退避門外,金妙蓮則邊辦事邊想脫逃方法。

宋兩利立即運起感應神通,攝向金妙蓮,警告喝道:「你想啥,我都清楚。」

金妙蓮恐懼上身,終不敢脫逃,欣笑道:「且把聖公當你了!」頓時傳來她和宋兩利顛龍倒鳳香豔刺激幻影。

宋兩利冷哼:「真是妖女!」不理她,而是以「移神換靈」方式,漸漸洗其腦門。

金妙蓮不知已被洗腦,且以為自己香豔動作已迷惑這懷春少年,見他呃呃呻吟,更形大膽放縱。

宋兩利則不斷叫著:「你是純潔聖姑,神聖不可侵犯!」

金妙蓮斥笑:「我怎會純潔,我最淫蕩了,迷死你!」

宋兩利仍道:「你是純潔聖姑,就像對外偽裝一樣,聖潔不可侵犯!」

金妙蓮笑道:「那只是偽裝!」

宋兩利道:「就是偽裝也要聖潔、心地善良、冰清玉潔,不可跟劉道真胡來!」

金妙蓮道:「偽裝時當然不會跟他胡來!」

宋兩利道:「也不能跟其他人胡來!」

金妙蓮笑道:「當然不會!我其實甚純潔,和男人如此,只在練陰陽雙修秘功而已。」

宋兩利道:「根本沒有陰陽雙修功夫!」

金妙蓮道:「有啊!我練得甚熟!」

宋兩利道:「那只是跟丈夫做愛功夫而已。」

金妙蓮笑道:「還不是一樣!」

宋兩利道:「你只能跟丈夫作愛,方臘就是你丈夫!」

金妙蓮道:「也算是啦!」

宋兩利道:「他是聖公,你是聖姑,是天生一對夫妻!」

金妙蓮道:「說的也是……」

就此,宋兩利早要求其裝聖姑時所現之純潔形象,金妙蓮先時當然鬧著玩,直道那是偽裝,宋兩利便要她偽裝,金妙蓮配合耍弄幾下,宋兩利又表明沒有雙修秘功,金妙蓮自是不信,只顧裝樣承認是夫妻床上功夫,宋兩利又以聖公配聖姑把兩人編為夫妻,金妙蓮自認天下男人皆自己丈夫,亦不否認。

移靈洗腦最難在於對方強抗而不肯進入狀況,金妙蓮不知所以然,耍弄著配合,在聖姑純潔模樣不斷浮現下,終漸漸已被洗腦而不自知。尤其她又和方臘當場作愛交媾,先時尚能自主,誰知宋兩利說及千百遍之後,金妙蓮終混淆自己角色,迷惘說道:「我當真是聖姑?

可是我叫金妙蓮……」

宋兩利道:「金妙蓮就是聖姑,聖姑就是金妙蓮,金妙蓮純潔善良無比!」一連說得十餘句,金妙蓮終覺茫然混淆,說道:「金妙蓮就是聖姑,善良無比……」

宋兩利道:「沒錯,聖姑善良無比。」

金妙蓮想裝出聖潔模樣,卻發現正和方臘辦事,急道:「可是我跟他怎會如此?」

宋兩利道:「聖公跟聖姑是夫妻,可以如此!」

金妙蓮問向方臘:「你是我丈夫?」

方臘滿身慾火已宣洩不少,此時較為正常,然卻搞不清金妙蓮怎唸唸有詞,現在終聽懂一句,登時欣笑:「當然,你是我最心愛妻子,我且跟你做愛千百年!」反壓金妙蓮,逼得她呵呵直笑:「你好壞!」

宋兩利趁此不斷念著她是聖姑,只能跟方臘做愛,金妙蓮腦門在虛實夢幻中搓來揉去,終漸漸迷惑,對以往種種感到排斥,而自認自己便是聖姑,和方臘結為夫妻乃天經地義之事,終對方臘含情帶意,動作轉為溫柔。

宋兩利見著此景,登覺妙哉,隨即撤去移神換靈洗腦大法,金妙蓮仍以聖姑自居,他方確信洗腦成功,不禁虐笑於心,如若劉道真趕來,那才好戲連場。

他待要轉攝方臘,卻一時有所顧忌,此時他和金妙蓮配合得天衣無縫,如若把他變成另一人,恐引起金妙蓮不習慣而有所反抗,換來反效果,心念轉閃,暗忖方臘應是在金妙蓮、劉道真慫恿下才敢如此大膽,如今金妙蓮已變乖,或許能改變方臘行事,如此將兩全其美。

當然,若能再攝方臘腦子最好。且等兩人激情過後,瞧瞧金妙蓮反應再說。立即凝神觀察一切。

然方臘或許中毒過深,一次次需索無度,弄得金妙蓮抱怨連連,直道如此下去將傷身傷神,方臘卻道:「何時變得純潔了?」

金妙蓮道:「我是聖姑,當然不能縱慾!」

方臘道:「誰說的!聖公要,聖姑就得給!」竟然霸王便上弓,金妙蓮為之驚叫。

宋兩利突地現身,喝向方臘:「還想亂搞,閹了你!」方臘、金妙蓮同時驚叫,閃往床角。

方臘始想及宋兩利威脅根本未除,驚駭欲躲,金妙蓮卻抓起被巾罩身,驚斥:「你是誰,擅闖秘宮,該當何罪!」

宋兩利瞧她突然惜身如玉,暗自竊笑:「移神換靈洗腦功果真靈效無比!」趕忙拱手道:「聖姑恕罪,屬下撞錯門,就此告別!」恭敬拜禮退去,臨行又瞪方臘一眼:「聖公別欺人太甚,知道麼?」說完飛眼而去。

方臘威脅在身,不敢作怪。

金妙蓮卻斥道:「真是冒失鬼!害得聖姑裸身見光……」終覺對方臘難以交代,祈聲道:「聖公可原諒妾身?」

方臘但覺奇怪,道:「你是怕人見麼?」

金妙蓮斥道:「怎如此說話,不來了!」趕忙找衣衫,卻無處尋?「我的衣衫呢?」

方臘抓起透明黑紗:「這便是了。」

金妙蓮瞧及,怔叫:「我的天啊,怎這麼淫蕩?!」不敢穿著,硬要方臘換來宮女,找得一般正常衣衫,方敢穿著上身。

方臘莫名不解:「怎一趟溫情即變了,莫非宋兩利作了手腳?」心想如此也好,平白多個美嬌娘,竟然配合以丈夫姿態面對金妙蓮,雙方頓若新婚夫婦般含情帶怯,別有一番情境。

宋兩利但覺滿意,盤算時辰竟二更已過,且等雙方睡著後,再對方臘下手。心已想定,潛往附近空房,舒服倒床休息。

金妙蓮穿得衣衫想出走,一時卻忘得該去何處,對往昔種種感到一片茫然,坐於床頭,敲著腦袋凝思,總覽混沌不清,「我是從哪來的?」

方臘道:「左院深房來的,但咱是夫妻,夜色已晚,在此住一宿吧!這裡也是你的家。」

金妙蓮茫然不解。

方臘乾脆拉她再次進入棉被堆中,金妙蓮怔然欲躲,方臘卻言夫妻同床天經地義,金妙蓮始未掙扎,腦門仍想著夫妻難道該同床?自己是聖姑也要同床?忽又想及先前感應,喃喃說道:「對了,他是聖公,我是聖姑,應該同床……」然卻兩眼睜巨,睡之不著。

方臘則因房事過多,疲累不堪,終喝著手下封鎖現場,並未見著敵蹤後,終甚快昏睡不醒。

直到三更過後,宋兩利待覺時機成熟,正準備如法炮製再收拾方臘,然在感應神通發動之際,卻發現劉道真已奔近山下,隨時可能闖進來,登時凝神戒備,不敢動作,畢竟這傢伙功夫原比方虛默高強,經過多日苦練,不知將是何局面,旦暫躲一陣,待觀察後始做定奪,於是屏氣凝神,不再洩露任何痕跡。

劉道真早被封為法師,能自由進出內殿,甚快已找到地頭。金妙蓮偷情原是平常之事,他一向不願打擾男方,尤其對方又是聖公,只能潛近輕喚金妙蓮,要她回應,以防是否被宋兩利逮去。

喚得幾聲後,金妙蓮猝有所覺,喃喃說道:「誰在叫我?」

劉道真道:「你怎連我都忘了?快出來!」

金妙蓮道:「是誰?」疑惑中仍起床,想了解狀況,待走出寢房,立即見著俊臉泛白的中年傢伙,怔道:「你是誰?」

劉道真詫道:「連我都不認得?」

金妙蓮趕忙抓胸襟,冷道:「不認得,三更半夜在此作啥,快走開,否則我要喊了!」

劉道真心念一閃,暗忖:「難道著了道兒?」當下拜禮道:「是,屬下知錯……」

趁拜禮之際,突地暗截指勁射去,直中金妙蓮腰穴,她正癱軟下來,劉道真趕忙扶去,金妙蓮待要喊叫,劉道真頓掩其口並截暈穴,扛人即逃。

宋兩利但覺洗腦效果甚佳,便想看好戲,隨後潛跟掠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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