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美瑤掙扎了幾下,隨即小聲罵道:「大帥欺負小旅長,不要臉!明天我還得騎馬呢,不許太用勁……天天摸,還摸不夠啊。」
「摸多久都摸不夠,感覺又大了一些,等我好好測一下尺寸。」
孫美瑤被他說的忍不住笑出來,再也繃不住勁,任他拖拽著到了床上。趙冠侯邊解著她的軍裝邊道:「我知道你心裡急,恨不得一刀砍死白狼,然後回山東去。其實不單你急,我也急。可是越急,越要穩。米脂婆姨綏德漢,有你在,米脂婆姨我是不惦記了。但是既然進了陝西,綏德的漢,我是要惦記一下的。陝西出好兵,南方才子北方將,關中冷娃排兩行。我想在關中,招一支部隊出來,為我所用。可是越是如此,越是要保持一個好名聲,否則很難得到民眾支援。官軍剿匪,最怕輿情不恰,老百姓袖手旁觀,我們處境就會麻煩。要想老百姓幫你,辦法只有一個,軍紀嚴明。」
「所以你在河南,就是積攢名聲。」
「除了積攢名聲,還要整頓紀律。那四個團的兵,不是自己的,如果為非作歹,就把我們的努力都糟踐了。要給他們念念緊箍咒,把紀律搞上去,打出官軍的威風,如果讓百姓認為是匪軍打敗匪軍,這就不是咱們魯軍的作風了。」
趙冠侯這時已經佔領了高地,開始偵察地形,又小聲道:「這次不光是和土匪打,還要和洋人過招,白狼的部隊,為什麼踩我們的點踩的這麼準。我們來他就逃,彷彿早有默契一樣,你想過這是為什麼?」
「有內鬼唄。等我查出來,饒不了他!」
「沒這麼簡單,這不是內鬼的事,是有外人的助力,否則單一個白狼,也沒有那麼好的情報水平。他打家劫舍得的那點財富,支撐不起這麼一支部隊的開銷。最近他採購糧食,用的都是老頭票。」
「扶桑人?」孫美瑤眉頭一皺「扶桑人不是給大總統當顧問麼,怎麼還會拆咱的臺?」
「當顧問本就是沒安好心,拆臺就是意料中事。我接到冷荷的訊息……」
他剛說到這,孫美瑤忽然氣呼呼的一推他「想誰,就摸誰的去,我不給別人當替身!」
「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說,她發出的訊息,對我很有用。扶桑人,在做空我們的國債,向下砸價。這是正事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孫美瑤這才有了點好臉色「這還差不多,我警告你啊,以後在我面前少提她,惹急了我哪天在她臉上劃幾刀,看她還能不能勾你的魂。做空國債,怎麼做啊?」
「你當初不是搶過昭信股票麼,還記得這事吧,我們就那個時候認識的。當時咱的股票,實際就是國債,搶到手以後,咱們發了筆財。後來我問過三哥,那股票就是賣給了扶桑人,他們拿到手以後,就開始砸價,搞的人心惶惶,都以為股票要吃倒帳,都急著出手,活活把股票的價給砸沒了。這次的國債,也是如此,堂堂一國之師,不能制住一個土匪,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形象可言?國力如此,如何取信於民?老百姓不信你,自然不肯認購國債,這筆債就發行不成功。國債賣不出去,軍餉就沒有著落,最後,就只能借扶桑人的洋債。到時候大總統為了搞到錢發軍餉,扶桑人的條件就只能接受,而列強那裡,見我國如此無用,支援的力度就會降低。扶桑人趁機擠進來,咱們國家,就得被他們一國所控制,以洋制洋的辦法,就玩不成功了。」
孫美瑤這才醒過味來,一拍大腿「好群兔崽子,真是沒一點好心眼!你給那個賤貨發電報,必須跟扶桑人打贏這一仗。國債發行必須成功,要不然,咱不是就讓扶桑鬼子看不起了。」
「能不能發行成功,不取決於她,取決於我們。仗打的好,老百姓認可,就能發行的成功,反之怎麼也不行。所以,單純急是沒有用的,當年僧王的黑龍江馬隊,也是勁旅。就是急於求成,一天追幾百里,被捻子牽著鼻子走,最後回馬一槍,把個僧王挑掉了。大金折個僧王,我無所謂,可是我的美瑤太太要是受一點傷,我可是要心疼的。所以,我得仔細再仔細,不能讓你受傷。」
此時,孫美瑤的軍裝已經被脫下來扔到一邊,趙冠侯在她身上撫著,尤其到了胸前,他輕輕一捏「還記不記得,當初你中槍的時候,這就捱過一槍……」
「記得……永遠都記得……後來在山上的時候,我自己摸著這,腦子裡想的就是你。當時我昏過去了,不知道啥滋味,就想著男人的手摸到這裡是啥樣的,你當時摸了我,心裡又是咋想的。如果……如果沒有蘇氏在,你會不會當時就壞了我的身子,要是那樣多好,我帶你回山,讓你當大寨主,給你生孩子……現在,我覺得自己啥都不成,跟在你身邊,反倒成了你的拖累。就只能拼命把兵帶好,讓自己變得有用一些,免得你將來把我一腳踢了。」
「怎麼可能?我不許你拼命,更不會放棄你,到了什麼時候,你都得在我身邊,想走也走不了。」
「我不走……哪也不去。也不許你找米脂的婆姨,你說的對,有我這個胭脂馬,其他人,你就別想了。」
回憶起往事,孫美瑤的身子一陣輕輕的顫慄,與趙冠侯陷入甜蜜的回憶之中,過不多時,就是一陣歡聲交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