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春意枝頭鬧,家和萬事興

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2頁,共2頁

李青璇嘆了口氣,幽幽地道:「就是捨不得離開現在的節目,不然,我也想要孩子了。」

張倩影停下動作,笑著說:「生了還可以回去啊,哪個還能搶了你的位置?」

李青璇搖了搖頭,心不在焉地道:「照顧孩子太分心了,總不能把孩子都丟給保姆吧,那也太不負責任了。」

張倩影笑著搖搖頭,刨開魚腹,把內臟取出丟下,用清水沖洗了一番,把鯉魚丟到旁邊的盤子裡,略帶嗔怪地道:「那就沒辦法了,做女人難,在事業和家庭之間,總要犧牲一頭的。」

李青璇不說話了,嘟著嘴巴生悶氣,半晌,才抬起頭,挑釁地說:「小影姐姐,你現在應該是可以要的,怎麼一直都不肯呢!」

張倩影笑笑,柔聲道:「再等等吧,我最後一個要。」

李青璇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,調侃道:「真是搞不懂你,要個孩子也排隊。」

張倩影停下手裡的活計,滿面笑容地道:「晚點好,大家都要了,我再生一個,旁人就不會有意見了。」

李青璇睜大了眼睛,簡直要崩潰了,無語地道:「小影姐姐,真是服了你,簡直有些杞人憂天了!」

「就是怕他難做!」張倩影微微一笑,又搖頭道:「算了,不說這些了,還是把心思放在生意上吧,下個月又要忙起來了。」

李青璇嘆了口氣,點頭道:「我們也一樣,一直到年底,都不會再有閒暇時光了。」

她們這裡聊得熱乎,客廳裡的兩位美人卻有些尷尬,周媛和廖景卿是老相識的,兩人原來的關係非常密切,差不多有兩年的時間,都經常在一起,直到近些年才疏遠了些。

而到了現在,兩人的身份都有了變化,唯一的共同點,就是都做了某人的情婦,再次見面時,心裡就覺得怪怪的,剛才在麻將桌上雖然掩飾得很好,可此時就剩下兩人,就都覺得難為情。

「姐,你現在還好吧?」周媛率先打破了沉默,別過俏臉,眸光閃爍,紅著臉道:「我在華西時,看過你的畫展,感覺那些畫充滿了靈性,你的藝術造詣更加精湛了。」

廖景卿茫然地點頭,有些不知所措地道:「嗯,還好了,我發現和主持電視節目相比,更加喜歡繪畫,兩三年下來,也就熟能生巧了。」

周媛轉過頭,看了沙發上的王思宇一眼,見他睡得正香,就微微蹙眉,悄聲道:「記得你曾經說過,很多時候,自己都和外面喧囂的世界格格不入,更喜歡內心的安寧和平靜。」

廖景卿沉吟半晌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「媛媛,你的記憶力真好,我都有些忘了!」

「忘記也好,不然,太累了!」周媛垂下頭,雙手摸著裙邊,若有所思地道:「時間過得真快,一晃幾年功夫就過去了,瑤瑤那時還是小不點,現在都變成大孩子了。」

廖景卿點點頭,清絕的俏臉上,閃過一絲惆悵之意,手撫小腹,喃喃地道:「是啊,忘記了,也就解脫了!」

吃過晚飯,周媛和李青璇先後離開,張倩影在收拾了房間之後,也回了於家大院,王思宇洗過澡,就早早地進了臥室,和廖景卿溫存了一番,相擁而臥,說著綿綿情話,瑤瑤倒覺得被冷落了,有些不開心,獨自看了會電視,就回到房間裡,開啟電腦,玩起了qq遊戲。

第二天早晨起來,王思宇到院子裡漫步,不知不覺間,竟然走到胡可兒家的樓下,他停下腳步,仰頭向上看,暗自思忖著,當初西門大官人看潘金蓮的樣子,大概也和自己現在差不多,可仔細一想,其中區別可大了,就有些不自在,甩著胳膊離開了。

中午時分,把廖景卿母女送到機場,開車返回後,王思宇下了車子,就徑直去了胡可兒家,敲開房門後,卻見胡可兒穿著一身淡粉色睡袍,曼妙的身體曲線,在睡袍下若隱若現,竟有種春光乍洩的驚豔,而她似乎剛剛還在海棠春睡,那嫩膩白淨的臉蛋上,還帶著淡淡的紅暈,顯得異常嬌媚可人。

王思宇只瞥了一眼,心情就愈發悸動起來,微笑道:「小嫂子,我來了。」

胡可兒嬌慵地一笑,側過身子,甜甜膩膩地道:「老四,快進來吧,正好,中藥已經熬得差不多了,趁熱喝效果好。」

王思宇愣住了,邁步進屋,果然嗅到一股濃郁的藥味,不禁有些洩氣,走到沙發邊坐下,笑著道:「小嫂子,你什麼時候當起郎中了?」

胡可兒坐到旁邊,兩條光潔的美|腿交疊在一起,拿手支著下頜,似笑非笑地道:「問了一位京城著名的中醫,他給了個祖傳秘方,最適合受傷後療養複原,你且嚐嚐,試試效果怎麼樣。」

王思宇心裡一熱,脫口而出道:「可兒,多謝了。」

「都是自家人,客氣啥!」胡可兒笑笑,卻有些不自在了,就拿手攏了下秀髮,起身道:「你先坐著,我去瞧瞧怎麼樣了!」

「好的,也不急!」王思宇竟然有些緊張了,心裡突突地直跳,好像有一條小魚兒,在一口口地咬著心尖,顫巍巍地,又麻又癢,那種滋味,當真銷魂,不禁一拍桌子,低聲喝道:「都什麼年代了,還留著那些封建殘餘思想幹什麼!」

正暗自發狠時,胡可兒卻用毛巾墊著,捧來熱氣騰騰的藥碗,彎下纖腰,小心翼翼地將碗放在茶几上,輕笑道:「再晾一小會兒吧,太燙了沒法入口。」

「可兒,辛苦了!」王思宇點點頭,不經意間,目光卻順著領口,掉入了那深邃白膩的乳|溝當中,雙眼登時直了,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,有些茫然地道:「不怕燙,不怕燙,越燙越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