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玉婷抿嘴一笑,試探著問道:「讓那邊放人?」
「不用,我和他通個電話吧!」王思宇拿起杯子,喝了口茶水,暗自納悶,這個魏天,不在華西獃著,跑濱海來折騰什麼。
幾分鐘後,電話接通,魏天粗豪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:「叔啊,我是魏明理的兒子,在青州時,因為女朋友的事兒,咱倆還打過一架呢,你還記得吧?」
王思宇點點頭,微笑道:「記得,怎麼會不記得呢,小天,你到濱海,怎麼沒來看我啊?」
魏天梗著脖子,眼睛瞪得老大,甕聲甕氣地道:「叔,我下午剛到的,剛才,因為開車的時候接電話,沒太注意,闖紅燈了,又和交警吵了幾句,他們就把我帶走了。」
王思宇哼了一聲,拿起杯子,沒好氣地道:「只是吵了幾句嗎?那你有沒有打人?」
「打了,我就打了一拳!」魏天拿手撓著後腦勺,訕訕地笑了起來,支吾其詞地道:「叔,你是知道的,我的脾氣隨我爸,壓不住火氣……那人看著挺結實的,不經打,一拳就給幹倒了!」
「胡鬧!」王思宇板起面孔,把杯子重重地鐓在辦公桌上,厲聲道:「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,連警察都敢打,還不趕緊和人家賠禮道歉,包賠損失!」
魏天不敢頂嘴,就耷拉著腦袋,低眉順目地道:「叔,我知道錯了,已經道歉了,可他們不依不饒,還要拘留。」
王思宇皺起眉頭,有些不快地道:「那就拘留吧,我是不會為你說情的,你做錯了事情,就該承擔後果。」
魏天傻眼了,張大了嘴巴,結結巴巴地道:「啊,叔,我可是來投奔你的,這剛過來,還沒見到面,就要拘留,不太好吧?」
「投奔我,什麼意思?」王思宇微微皺眉,魏天這小子驢得很,脾氣火爆,是個能闖禍的傢伙,一般人降不住,不過,這要是魏明理的意思,他還真沒法拒絕。
魏天哭喪著臉,低聲下氣地道:「叔,我不想在華西呆了,專程到南粵來投奔您老人家,您要是不收留,我就沒地方可去了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輕聲道:「小天,你過來的事情,和明理提過嗎?」
「提了一嘴。」魏天猶豫了下,就撓著頭髮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「我爸說了,讓我滾得遠遠的,愛去哪去哪,別在他身邊礙眼就成了。」
「這個魏老二,還是那個犟脾氣。」王思宇呵呵地笑了起來,喝了口茶水,微笑道:「小天,你爸身體還好嗎?」
魏天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道:「不太好,我大伯退休之後,我爸就被調到市裡,坐冷板凳了,每天都喝得迷迷糊糊的,很少有清醒的時候。」
王思宇點點頭,輕聲道:「那你來南粵這邊,有什麼打算嗎?是想做生意,還是想當公務員?」
魏天咧著嘴笑了起來,搖頭道:「叔,這兩樣都累腦子,我沒有那個頭腦,就是有一身力氣,如果您不嫌棄,我給您當保鏢好了!」
「我可用不著保鏢。」王思宇淡淡一笑,輕聲道:「這樣吧,你先在那邊老實獃著,接受處罰,出來以後,我給你安排個地方,鍛鍊一段時間,如果能把毛躁的性子改了,我就收留你,要是改不掉,趁早回華西,別給我找麻煩。」
魏天愣了一下,吃驚地道:「叔,去哪鍛鍊啊?」
王思宇笑笑,輕聲道:「去明蓮寺吧,那裡有短期修行班,到那邊多讀讀經文,修身養性,什麼時候覺悟了,再來跟著我幹!」
「啥,叔,你不會是讓我出家當和尚吧?」魏天愣了半晌,聽著耳邊嘟嘟的盲音,扯著喉嚨嚎叫起來:「這……這啥玩意啊,這是,操,我女朋友都讓給你了,你讓我出家?叔,你也太不仗義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