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一章 午夜探戈(下)

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2頁,共2頁

「呀……疼,疼,疼死了!」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,寧露變得面色蒼白,渾身打著哆嗦,鼻尖上也冒出冷汗,她雙手扯了床單,揚起纖白的脖頸,哭著喊道:「小宇,不要了!疼!」

另外,上次去瀋陽時,到了晚上,陳啟明寧可喝得酩酊大醉,與自己一個大男人同睡,也不願回寧露的房間,當時,還以為是夫妻關係鬧得太僵,沒想到,竟然還有這樣的緣由。

寧露別過俏臉,連連搖頭,哭得更加傷心起來,抽噎著道:「小宇,你走吧,快走吧,我不怪你,只是,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了!」

寧露不肯做聲,只是默默地流淚,半晌,才搖頭道:「小宇,不要再問了,無論如何,都與你無關。」

寧露雙頰潮|紅,如同喝醉了一般,扭動著纖細的腰肢,雙唇微動,囈語般地道:「不看,不看,別來誘惑我。」

回想起剛剛進入寧露身體那一刻的感覺,王思宇更加確信無疑,登時欣喜若狂,忙跳了下去,一溜煙地奔到浴室門口,砰砰地敲響了房門,顫聲道:「露露姐,開門,快開門,我有話要問!」

「不行,得去醫院!」王思宇回過神來,忙跳到床上,拉開被子,抱起寧露,就要往出跑,卻被寧露一口咬住肩頭,負痛之下,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:「哎唷!」

寧露悽然一笑,悄聲道:「小宇,你走吧,咱倆好過一次,我也不枉做過一回女人了。」

這次就要小心得多,不像開始那般莽撞,王思宇儘量放緩動作,直到寧露意亂情迷,醉眼惺忪,銷魂的叫聲愈加急促,那雙柔若無骨的青蔥玉手,也在他的背上抓撓著,他才微微一笑,盯著那張秀美端莊的面龐,大力衝撞過去。

王思宇也懵了,一時束手無策,只是站在原地,語無倫次地道:「那個……露露姐,我不是故意的,居然弄傷了,要去醫院嗎?」

王思宇也呆住了,有些不信地低頭望去,卻見殷紅的血珠已經悄然灑落,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,很快就打溼了床單。

陳啟明受到驚嚇羞辱,把對寧霜的怨恨,也加在寧露身上,更不願理睬她,有時甚至會當著她的面,把女人領回家中,尋歡作樂,寧露見狀,也就心灰意懶,熄了念頭。

原來,她和陳啟明在戀愛期間,一直謹守本分,從沒有出格的舉動,而結婚當晚,陳啟明喝得酩酊大醉,兩人間也沒有行周公之禮。

更為要命的是,他因此得了一種怪病,只要看到寧露,就會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,還會出現嚴重的幻視幻聽,有幾次,在寧露的巧妙安排下,兩人將要親熱時,他竟突然失態,尖叫著跑開,大喊有‘鬼附身’。

為了找出病根,陳啟明請道士做法事,卻無濟於事,他還專程赴國外求醫,得到了解釋是癔病,其病因是受到強烈刺|激,產生了某種心理暗示,會突然出現短暫性精神異常或運動、感覺、植物神經、內臟等方面的紊亂,醫生要求他靜心休養一段時間。

寧露垂下頭,用手拂動著溼漉漉的秀髮,搖頭道:「別亂想,是不小心弄傷了,現在已經都好了。」

王思宇呆呆地坐在床上,過了許久,腦子才有些清楚過來,張大了嘴巴,吃驚地道:「她真是處女?老天,開什麼玩笑,這怎麼可能呢!」

寧露初經床事,哪裡經受得住,雙手抓住褥單,用力地拉扯著,纖美的腰肢,已然如弓般繃緊,只挺了三五分鐘,就又跌落在床上,揚起欣白的脖頸,帶著哭腔喊道:「小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小……騙……啊……」

「小……小……宇……騙……嗯……」寧露的面頰上,滿是凌亂潮溼的秀髮,誘人的嬌軀,仍在微微顫動著,迷亂的眼神里,滿是空虛,唇邊卻帶著一絲羞赧的笑意,恍如初綻的春花。

王思宇心中大樂,連連搖頭,輕笑道:「這樣最好了,露露姐,我要看著你。」

聽她說得這樣可憐,王思宇心裡也極為難過,鼻子一酸,險些落淚,忙輕聲軟語,安慰了一番,把她抱回床上,伸手關了壁燈,聊了許久,又連哄帶勸,抱著這溫香軟玉的嬌軀,再次動作起來。

王思宇卻站了起來,一臉茫然地道:「露露姐,你不是流過產麼,怎麼會是處……」

當然,其中也還有別的隱情,寧露卻不肯透露,只說了大概,王思宇雖然聽得一頭霧水,但也清楚,陳啟明多少有些神經質,甚至是歇斯底里,他喜歡醫生護士,也可能與病情有關。

寧露‘嗚咽’一聲,用手捧住發燙的面頰,泫然欲泣地道:「小宇,求你了,快去關燈。」

然而,陳啟明在事業上蒸蒸日上,不想因此耽擱,就沒有聽從勸告,導致病情愈發加重,脾氣秉性也更加暴戾起來,在出現幻覺時,甚至把寧露捆在床上,用鞭子抽打,要把她體內的惡鬼趕跑。

王思宇俯下身子,吻著她平坦結實的小腹,一路向上,將那雙美|腿推過她的頭頂,輕笑道:「露露姐,怎麼會這樣軟?」

寧露把俏臉轉到旁邊,淚水奪眶而出,順著腮邊,滴滴滑落,她咬著紅唇,哽咽道:「小宇,還是回去吧,咱們現在懸崖勒馬,還來得及。」

王思宇卻是不肯相信,快步走過去,把她抱在懷裡,輕聲道:「露露姐,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,要說實話。」

王思宇哪肯罷休,又抱著她坐到沙發上,輕吻著她的面頰,柔聲道:「露露姐,必須告訴我實情,否則,我是決計不肯答應的。」

有次,寧露回老家探親,在洗澡時被寧霜發現,追問之後,才稍稍吐露些委屈,沒想到,寧霜勃然大怒,沒過幾天,就追到陳啟明那裡,將他痛打了一頓,又開了幾槍。

心花怒放間,他終於按捺不住,試探了幾下,就奮力向前一挺,只覺得艱澀難行,雖然只送進去一半,那繃緊的包夾感,卻讓他陡然一顫,無邊的快|感襲來,險些精關失守,他深吸了一口氣,才緩緩地擠了進去,又輕輕聳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