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露的俏臉‘唰’地一下漲紅了,忙抽出白|嫩的小手,羞惱地道:「那隨你了,反正我是不肯再接了。」
王思宇啞然失笑,拿腿碰了碰她,小聲地道:「露露姐,怎麼跟個孩子似的,動不動就要‘再也不理你了’。」
寧露‘撲哧’一笑,卻又板起俏臉,沒好氣地道:「從現在開始,我不再和你說話了,一句都不說,我是認真的,總歸要斷了你的念想。」
「喲,決心還挺大,要不要打個賭?」王思宇歪過腦袋,一臉壞笑地道。
寧露微微蹙眉,瞥了他一眼,有些好奇地道:「打什麼賭?」
王思宇攤開雙手,笑著道:「露露姐,你破戒了。」
「剛才的不算!」寧露情知上當,卻拿手推了推墨鏡,咬著櫻唇抵賴。
王思宇笑笑,側過身子,輕聲道:「好吧,那就從飛機起飛時開始,十五分鐘之內,你要真能忍住,我就答應你,從今天開始,咱們不再通電話了,一切都恢復到從前。」
寧露點點頭,摘下墨鏡,遲疑著道:「如果忍不住呢?」
「如果忍不住……那好辦,今天晚上,咱們就不用電話,而是躺在床上,面對面地聊。」王思宇閉上眼睛,得意地笑了起來,說實話,他最喜歡和女人打賭了,無論多聰明的女人,在男人面前,都會輸得一塌糊塗。
「不行,這不公平,換個條件。」寧露蹙起秀眉,面帶慍怒之色,為了表示抗議,還抬起右足,用那隻精緻的高跟鞋,用力踩了幾下。
王思宇伸了個懶腰,輕笑道:「不換了,飛機馬上起飛了,不想破戒,就只能同意了。」
話音剛落,飛機晃動幾下,在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之中,向前滑去,寧露無奈地點點頭,抬腕看了表,就側過身子,不再搭理王思宇。
就在飛機機頭豎起,強力拉昇的瞬間,王思宇轉頭向周圍掃了一眼,就用右手拿了張報紙,遮擋住其他人的視線,左手悄悄探了過去,放在寧露光溜溜的美|腿上,輕柔地撫摸著,輕笑道:「露露姐,不許抗議,否則,你就輸了。」
寧露嬌軀一顫,睜大了眼睛,忙握住他的手腕,轉頭盯著王思宇,連連眨眼,眼神里滿是哀求之色。
王思宇把手放在嘴邊,‘噓’了一聲,一本正經地道:「自然些,別讓人發現,這裡可是公共場合。」
寧露氣急,連連跺腳,又瞪了他一眼,拿起圓珠筆,在一張紙上寫道:「不許賴皮,要贏得光明正大才行。」
王思宇接過筆,在下面寫道:「可以,但你不許反悔。」
寧露點點頭,又搶過圓珠筆,在旁邊寫道:「絕不反悔!」
「真的?」王思宇把頭湊過去,冷不防地問了一句。
「當……」話到嘴邊,寧露忙吐了下舌頭,以手掩唇,臉上露出慧黠的笑意,連連點頭,又拿手指了下表,示意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。
王思宇見偷襲不成,便笑著點頭,豎起一根拇指,拿過圓珠筆,在紙上畫了兩張小床,床上各自躺著一男一女,每人手裡都拿著手機,臉上露出會心微笑狀,又在旁邊寫了:「露露姐,這樣不是很好嗎?」
寧露拿過圓珠筆,在女孩的臉上,畫出幾行眼淚,在旁邊寫道:「這樣下去,她會很痛苦的。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如法炮製,在男孩的臉上也畫出幾行眼淚,補充道:「如果斷了,他會更加痛苦。」
寧露接過圓珠筆,在兩張床中間畫了無數山嵐河流,又把紙從中間撕開,蹙眉寫道:「長痛不如短痛!」
王思宇連連搖頭,把男孩的床加寬,又畫出女孩,兩人抱在一起,做接吻狀,在旁邊寫道:「這才是完美的結局。」
寧露搶過紙,在上面打了個叉,又在男孩頭上畫出無數閃電,把面部塗黑,在旁邊寫道:「不要胡思亂想了,正視現實吧,那是不可能的,永遠都不可能。」
王思宇笑笑,換了一張白紙,在上面畫出湖水,小船,以及船上的兩個人,女孩的姿態,正是寧露那天展現出的誘人風姿,而男孩的一雙眼睛裡,帶著兩顆閃亮的紅心,在下面寫道:「無論如何,他都不會放棄,永遠都不會。」
寧露神色黯然,把白紙翻了過來,在背面畫上一大一小兩個女孩,扯著手在草地上玩耍,在旁邊寫道:「她不會傷害妹妹的,永遠都不會。」
王思宇拿起筆,在白紙上寫道:「她知道我有情人的,並不介意這一點,事實上,陳、唐、我在外面都有情人,還都不止一個,這些事情,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。」
寧露輕輕搖頭,提筆寫道:「那根本不一樣,我們之間的關係,是絕對不能改變的。」
王思宇默然半晌,才嘆了口氣,閉上眼睛,輕聲道:「露露姐,你輸了。」
「沒有,咱倆剛才都沒說話!」寧露蹙起秀眉,滿臉不服氣地道,話音剛落,她又抬起手腕,看了下表,吶吶地道:「這句不算,重新開始,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