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宇點點頭,攤開雙手,有些無奈地道:「老胡的鼾聲的確很大,有很多次都覺得自己是睡在火車上,拿棉花團塞住耳朵也無濟於事,不過,作為補償,那傢伙每晚睡覺前,都會給我做次按摩。」
寧露不禁莞爾,以手掩唇,一時間,丰姿盡展,美豔不可方物。
王思宇有些失神,忙下意識地伸手摸出煙盒,卻發現牆上掛著的禁菸標誌,遲疑了,拿起吸管,插|進果汁裡,吸了一口,笑著道:「他手法還是不錯的,能讓津門市的正廳級幹部捏腿揉背,也是難得的享受了。」
寧露點點頭,拿手指著茶几上的一張房卡,含笑道:「休息很重要的,我在酒店辦了一張卡,就在隔壁房間,以後還是搬過來住吧,別在意他人的議論。」
王思宇笑笑,摸起房卡,放在衣兜裡,瞟著茶几下面,那雙白白|嫩嫩的纖足,輕聲道:「露露姐,沒有帶小淘氣過來嗎?」
「沒有,送給媽媽了。」寧露忽地想起什麼,面上一紅,忙拿手撥弄著髮絲,掩飾道:「那小傢伙,別提有多淘氣了,前些日子,媽媽還打來電話,說它溜出軍區大院,到外面瘋了兩天才回來,身上弄得髒兮兮的。」
王思宇收回目光,摸著手中的飲料,微笑道:「露露姐,那隻小貓咪很可愛。」
寧露瞟了他一眼,纖巧的足尖,輕輕勾起,拿手支起下頜,淡淡地道:「小宇,上次和霜兒聊天,覺得很是奇怪,似乎,她並清楚你信教的事情。」
王思宇笑著點頭,意味深長地道:「露露姐,這個秘密,只有你知道。」
寧露訝然,盯著他看了半晌,慧黠地一笑,語氣輕柔地道:「沒人能保守住秘密,因為主和天使都能看見。」
王思宇怔了怔,靈機一動,豎起食指,輕聲道:「主就在頭頂,無路可走的時候,可以向上看看。」
寧露微微動容,似乎被這句話觸動,雙手捧在胸前,閉上美眸,有些遺憾地道:「有段時間,我也曾想過,放棄一切,專心侍奉主,可考慮到對家人的影響,最終還是放棄了。」
「做修女?」王思宇皺起眉頭,苦笑著道:「露露姐,你這麼年輕,還有家庭,哪能做出這樣大的犧牲?」
寧露嫣然一笑,柔聲道:「奉獻給主,不是損失,乃是最大的獲得,你不與世俗分開,世俗就會將你與主分開。」
王思宇暗自嘆了口氣,也在胸前劃了十字,虔誠地道:「人在神之外是沉淪,事在神之外,也是空虛的,信主,順服主,是我們生命中最正確的事情。」
寧露輕輕搖頭,似笑非笑地道:「不能感動自己內心的禱告,也就不能感動主。」
王思宇心裡突地一跳,情知對方已經有所懷疑,急中生智,笑著道:「愛是基督人最大的身份證,許多人卻拿不出,如果主聽不到我嘴唇裡發出的聲音,那一定是因為,我內心的慾望太過強大。」
「他真的很聰明!」寧露也不禁暗自讚歎,默然半晌,才輕舒了口氣,愉悅地道:「自私的心總想有所得,基督的心願意有所給,跟隨主的人,絕不會走錯路。」
「嗯,沒錯,萬能的主,會為我們指引方向。」王思宇挖空心思,也找不到適合的箴言應對,索性點點頭,信口胡謅了一句,就叼起吸管,喝了口果汁,暗忖道:「到底是哪裡露出馬腳了呢?難道只是因為寧霜的話?」
「日記就是人的內心世界,作為一個真正虔誠的基督徒,在那個世界裡,應該充滿對主的讚美,而不是酒吧,酒吧,酒吧,唉!」寧露拉了下睡袍,一雙秀氣的美|腿,併攏在一起,暗暗地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