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凱之點點頭,沒有吭聲,過了幾分鐘,手機鈴聲響起,他看了下號碼,就笑著道:「是軍委張副主席。」話音剛落,忙拿起手機,健步走進書房,許久都沒出來。
王思宇洗過澡,穿著睡衣出了浴室,來到客廳,坐在沙發上,和殷女士閒聊了起來,沒過多久,寧霜穿著白色的浴袍,頭上裹著一條粉色毛巾,嫋娜地走過來,坐在他的身邊,抿嘴笑著不說話,那淡淡的幽香,卻一陣陣地鑽進他的鼻孔裡,讓王思宇醺然欲醉。
到了夜裡十一點半,仍不見寧露回來,王思宇回到臥室,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,就摸出手機,給寧霜發了條短訊息:「霜兒,明年九月份的婚事,該怎樣處理?」
片刻之後,手機上傳來‘滴滴’兩聲,簡訊上面寫道:「很簡單,或者結婚,或者分手。」
「霜兒,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捨棄小影的。」猶豫了下,王思宇還是嘆了口氣,把簡訊發了出去。
一愣神的功夫,寧霜就把短訊息回了過來:「傻哥哥,那只是玩笑話,別當真,早點休息吧。」
「傻哥哥?」王思宇嘿嘿一笑,把手機放到枕頭下面,閉了眼睛,品著這三個字,心情變得格外舒暢,沒過多久,就香甜地睡了過去。
次日凌晨,天剛朦朦亮,王思宇就覺得臉上有些發癢,像是一隻溫柔的小舌頭,在吸吮著自己的面頰,他翻了個身子,用手撓了撓左臉,忽地坐起,轉頭望去,卻見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咪,正站在床上,好奇地望著他,不時探出一隻前爪,撥弄著枕巾。
王思宇微微一怔,不禁有些奇怪,記得昨晚上,沒有在房間裡看到這個小傢伙,倒不知是從哪裡鑽出來的,見它生得可愛,他也有些喜歡,就勾了勾手指,‘喵’了一聲,小貓咪卻受到驚嚇,呲了呲牙,縱身跳到床下,一溜煙地跑了出去。
被這小傢伙一鬧,倒把他搞得睡意全無,便伸了個懶腰,掀開被子,坐了起來,來到窗邊,拉開窗簾,向外望去,卻見寧霜穿著運動服,戴著拳擊手套,正站在圍牆邊,左右開弓,擊打著沙袋,她動作極為敏捷,出拳速度很快,勁道十足,偶爾轉身側踢,也是乾淨利落,賞心悅目。
「好功夫!」王思宇暗自讚了一聲,他雖然沒有正式練過搏擊,但對於打架這門學問,還是很在行的,只是粗粗掃了幾眼,就看出了門道,知道對方絕非花拳繡腿,若論拳腳功夫,應該遠在自己之上。
似乎察覺到什麼,寧霜忽然停下動作,抬起頭,向樓上瞥了一眼,發現王思宇站在那裡,就抿嘴一笑,揮了揮手,把拳擊手套摘下,丟到一邊,拿了一條幹淨毛巾,擦著紅撲撲的臉龐,忸怩著返回將軍樓。
王思宇微微一笑,轉過身子,目光忽地一亮,忙向前走了幾步,彎下腰,從地上拾起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,摸著那柔滑如絲的面料,他不禁啞然失笑,忙把這意外的戰利品,順手塞到睡衣口袋裡,轉身去了浴室,關上房門,洗漱起來。
正在刷牙時,外面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緊接著,一個柔美的聲音響起:「小淘氣啊小淘氣,你到底把東西弄到哪裡去了?媽媽這次可真要生氣了!」
「是寧露!」王思宇心頭一熱,含著牙刷,把手探進口袋,攥緊了那條內褲,用力揉搓了幾下,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。
這時,寧霜剛好來到樓上,見到姐姐懷裡抱著貓咪,正在四處張望,就走了過去,好奇地道:「姐,在找什麼呢?」
寧露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道:「霜兒,早晨起來,發現內衣不見了,搞不好,又是被小淘氣叼走了,它可淘氣了。」
寧霜拿手掩了嘴,竊竊地笑道:「姐,你也真是的,都這麼大的人了,還喜歡裸睡,這難道也是上帝的旨意?」
「噓,小點聲!」寧露倏地臉紅了,把一根芊芊玉指放在唇邊,橫了她一眼,抿嘴道:「霜兒,早晨起來,不要去晨練了,免得把人家宇少嚇到,不敢娶你了。」
寧霜咯咯一笑,倚在門邊,有些得意地道:「姐,這你就不懂了,他要是見了,沒準兒,心裡會更加喜歡呢!」
寧露輕輕搖頭,嘆息道:「瞧把你美的,我的好妹妹,女孩子總要溫柔些,才會討男人喜歡。」
寧霜莞爾,拉了寧露的玉臂,甜膩膩地道:「好啦,姐姐,這就去你那兒,學習討好男人的技巧,你知道,霜兒一向都很笨的……」
姐妹二人說說笑笑,返回臥室,王思宇輕吁了口氣,簌了口,把牙刷丟進玻璃杯裡,對著鏡子笑了笑,在胸前劃了個十字,喃喃地道:「露露姐,我也喜歡裸睡,阿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