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後,一位幹警敲開房門,把一疊畫像放在了鄧華安的桌上,畫像上的男人,龍眉虎目,稜角分明,充滿了陽剛之氣,像極了李飛刀。
鄧華安摸起座機,撥了一通電話,召集了十幾位幹警,開會研究方案,佈置了任務,又去了趟衞生間,在裡面磨蹭了許久,才返回會議室,帶著眾人下了樓,分頭行動。
而此時,唐衞國的辦公室裡,一位明豔動人的妙齡少女,正坐著沙發上,拿手支著下頜,蹙眉沉思,她眉眼如畫,肌膚勝雪,上身穿著黑色圓領t恤,下身是一件藏青色的低腰收腳牛仔褲,勾勒出完美的腰身曲線,青春靚麗之中,又多出幾分冷豔的氣息。
過了好一會兒,走廊裡響起輕快的腳步聲,伴著爽朗的笑聲,唐衞國推門進來,坐到少女身邊,拉了她潔白的玉手,喜不自禁地道:「小雪,怎麼不提前打招呼,我好去接你。」
寧雪輕輕一笑,又嘆了口氣,幽幽地道:「衞國,本想給你個驚喜,沒想到,倒在家裡遇到了竊賊,一時失手,沒有捉到,我剛剛把畫像傳到市局了,希望他們能儘快找到。」
唐衞國微微一笑,輕聲道:「羅彪剛才打過電話了,不是沒丟什麼東西嘛,不必太過緊張。」
寧雪卻蹙起秀眉,淡淡地道:「那人身手極好,應該是經過特殊訓練,又不像是奔著財物去的,還是查清楚好些,衞國,你這段時間裡,有沒有得罪什麼人?」
唐衞國想了想,就拿起杯子,搖頭道:「不可能,這種方式太下作了,又很幼稚,應該只是巧合吧。」
寧雪看了他一眼,柔聲道:「衞國,還是搬到市委大院住吧,那裡更加安全一些。」
唐衞國笑笑,輕聲道:「放心好了,再有類似的情況,我就讓羅彪下課,回到魯東老家放牛,連堂堂的市長家裡,都沒辦法保障安全,他還幹個什麼勁兒,趁早讓賢!」
寧雪不禁莞爾,抿嘴道:「你啊,就是刀子嘴,豆腐心,羅彪對你忠心耿耿,只怕到時候,又捨不得了。」
「小雪,還是你最瞭解我。」唐衞國喝了口茶水,放下杯子,攬過寧雪的纖腰,輕笑道:「爺爺又在催促了,再這麼拖下去,我可真不好和家裡交待。」
寧雪滿面暈紅,美目流轉間,柔聲道:「衞國,咱們不是說好了麼,要等二姐出嫁了,咱倆再辦喜事,這是老家的習俗。」
唐衞國點點頭,苦笑著道:「小雪,為了這個習俗,我可當了一回月老,還不錯,二姐這次好像真動心了。」
寧雪展顏一笑,抿嘴道:「已經知道了,昨晚,老媽還和我提及,當時,她笑得合不攏嘴,對那位於家老四,讚不絕口,說起來,真是難以置信,轉來轉去,到底還是成了他們老於家的媳婦兒,像是老天註定一樣!」
唐衞國拿手指了指面頰,笑眯眯地道:「和老天沒什麼關係,主要是月老的功勞,還不快獎賞下!」
「瞧你,又來了!」寧雪蹙起秀眉,羞惱地橫了他一眼,又拉了他的胳膊,好奇地道:「衞國,那個宇少到底怎麼樣,你可別看走了眼,把二姐推進火坑裡,到時,我可一萬個不答應!」
唐衞國笑了笑,把身子向後一仰,頗為自得地道:「放心好了,這人無論是相貌,還是人品能力,都是第一流的,不然,霜兒姐那樣心高氣傲的人物,又怎麼會動心?」
寧雪面露喜色,美滋滋地道:「衞國,這次你還真是立功了,為了二姐的事情,我爸媽沒少操心,她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,大家心裡舒坦多了。」
唐衞國微微一笑,望著那雙清澄明澈的美眸,輕聲道:「小雪,咱們也不要再拖下去了,我已經和家裡人打了包票,最遲明年入秋,就把婚事辦了,到時,咱們去夏威夷度蜜月。」
寧雪輕輕點頭,眼裡閃過狡黠的笑意,柔聲道:「好吧,看你的表現啦,只要別做出惹我生氣的事情,一切都好商量。」
唐衞國摸著下巴,訕訕地笑道:「哪裡還敢犯錯,教訓已經夠深刻了。」
寧雪莞爾一笑,把頭倚在唐衞國的肩上,悄聲道:「衞國,不是我在藉故拖延,實在是事情太多,忙不過來,本來,爸爸想把我調到別的部門,我卻捨不得,你知道的,我喜歡現在的工作,特別喜歡!」
唐衞國嘆了口氣,點頭道:「知道啦,我的007,719工程進展如何?」
「還可以。」寧雪收起笑容,臉上露出一絲惆悵之意,歉然道:「衞國,年後又要走啦,可能要到八月份,才會再見面。」
唐衞國怔住了,隨即摸著鼻子,苦笑道:「小雪,咱們兩人,都快成牛郎織女星了,這樣下去可不成。」
寧雪抿嘴一笑,抱緊了他的胳膊,囈語般地道:「衞國,放心好了,等719工程結束,我會請個長假,好好陪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