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宗堂微微一笑,拿起杯子,喝了口茶水,又看著李梓新,笑眯眯地道:「梓新,你在老家幹得不錯,過段時間,也可以來渭北,幫著小宇,把這邊的工作抓起來。」
李梓新非常清楚,這是長輩的提攜,能夠在於系的接班人身邊工作,這對將來的發展,自然有莫大的好處,他忙欠了欠身,輕聲道:「堂叔,請您放心,只要王書記有需要,我隨時可以過來。」
自從見面後,王思宇也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個人,見他舉止得體,不卑不亢,雖然說話不多,但鋒芒內斂,應該是個不錯的幫手,再加上,有李宗堂這層關係,更要高看一眼,就笑著道:「宗堂書記,前些日子,我還在發愁,洛水這邊出了位置,卻沒人能頂上,有李兄過來幫忙,自然是最好不過了。」
於春雷也點點頭,含笑道:「這樣吧,先調到中央黨校,學習一段時間,等小宇運作好了,直接到渭北吧,梓新不錯,好好幹。」
李宗堂拿著茶杯,望著王思宇,笑吟吟地道:「小宇,那人就交給你了,要求嚴格些,免得他翹尾巴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坐直了身子,謙遜地道:「宗堂書記,言重了,李兄人才難得,我們在一起,可以互相學習,共同發展。」
李宗堂喝了口茶水,放下杯子,拿手指著李梓新,表情嚴肅地道:「梓新,機會是給你了,還要自己把握,如果幹得不好,給小宇拖了後腿,堂叔可不會原諒你。」
於春雷卻擺擺手,微笑道:「宗堂,不要給孩子們施加太大的壓力,只要提供舞臺,就讓他們自由發揮吧,起步階段,吃點苦頭,也是好的。」
李宗堂笑笑,又轉過話題,聊到陳老過世的事情上,兩人都有些唏噓,二十分鐘後,四人出了書房,一起坐上小車,到醫院探望了於老,隔著透明的窗子,看著老人酣睡的樣子,王思宇心裡一酸,眼角有些溼潤。
李宗堂是於老一手提拔起來他,於老待他如同子侄,見老人酣睡不醒,他也不禁潸然落淚,叫來特護,仔細詢問了於老的健康狀況,就點了一顆煙,悶頭抽著,半晌,才把菸頭掐滅,站在窗邊,默然不語,臉上露出一絲傷感之意。
在醫院分手後,王思宇開著車子,返回城堡花園,敲開房門後,卻發現李青璇穿著碎花睡袍,俏立在門邊,而張倩影正坐在沙發上,和胡可兒嬌聲說笑,不禁心情大好,輕笑道:「三缺一,我回來的還真是時候,能把牌局支起來了。」
李青璇抿嘴一笑,柔聲道:「麻將早就擺好了,可不正等著你麼,王大官人,快進屋吧。」
王思宇笑笑,換了拖鞋,進了屋子,坐在沙發上,笑眯眯地道:「聊什麼呢,怎麼笑得那樣開心,在樓道里,都能聽到。」
張倩影卻白了他一眼,收起笑容,板著面孔,滿臉不高興地道:「還能笑什麼,當然是笑你了,都當了正廳級領導,卻還是那麼不著調,居然和小流氓打架!」
李青璇走了過來,大大方方地坐在王思宇的懷中,剝了瓣桔子,丟到他的嘴裡,嬌笑道:「小影姐姐,這你就不知道了,咱們這位爺兒,是最喜歡打架的了,難得遇到挑釁的機會,自然心癢難耐,要一展身手了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攬了她的纖腰,點頭道:「青璇說的對,確實手癢了。」
張倩影撅起嘴,冷哼道:「好了傷疤忘記疼,你只顧自己痛快了,卻不怕出了意外,萬一有個三長兩短,我和青璇怎麼辦?」
見她眼圈一紅,已經落了淚,王思宇趕忙使了個眼色,輕聲道:「好了,小影兒,下不為例,以後再不用拳頭解決問題了。」
胡可兒也側過身子,小聲勸道:「小影姐,別擔心了,宇少已經答應了,你放寬心吧。」
張倩影抹了眼淚,別過俏臉,有些委屈地道:「不知勸過多少次了,就是不肯聽。」
李青璇忙走過去,拉了她的手,輕笑道:「好了,小影姐姐,晚上再收拾他,現在,先去打牌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