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床邊,脫下睡裙,廖景卿掀開被子,躺在王思宇身邊,伸出白皙柔膩的玉手,搭在他的肩頭,悄聲道:「小弟,以後別喝酒開車了,要是不喜歡司機過來,就打車回家。」
「好的,姐,我聽你的!」王思宇嘿嘿地笑了起來,把書丟在床頭櫃上,將檯燈的光線調得暗了些,轉過身子,望著那張清絕的俏臉,眉開眼笑地湊了過去,解開她的抹胸,拿到鼻端嗅了嗅,把玩著道:「姐,淼淼總算是搬走了,這段時間,可真讓人頭疼。」
廖景卿面頰微紅,美眸流波,嬌嗔地瞟了他一眼,雙手捧胸,悄聲道:「你啊,就是喜歡胡鬧,那晚以後,淼淼表現得怪怪的,搞不好,已經發現了呢!」
王思宇嘿嘿地笑了起來,把抹胸放好,輕聲道:「姐,哪裡會發現,是你心裡有鬼罷了。」
「也許吧……」廖景卿嘆了口氣,把玩著一綹秀髮,紅著臉道:「要是被發現,那可真是羞死了,真不知該怎麼解釋!」
王思宇啞然失笑,轉身伏了上去,分開她的秀髮,盯著那張羞赧的俏臉,一臉壞笑地道:「姐,知道嗎?你現在的樣子最好看。」
廖景卿嫣然一笑,伸出一雙瓷器般光潔的玉臂,勾了他的脖頸,閉上雙眸,嘴角露出一絲頑皮的笑意,柔聲道:「你這小饞貓,總是喂不飽,真是讓人又恨又愛。」
王思宇心中大樂,望著她雪白晶瑩的肌膚,伸出雙手,撫上那對飽滿的乳|房,把玩著道:「姐,為什麼在畫鴛鴦戲水,是不是想我了?」
廖景卿把頭轉到旁邊,咬著粉唇,怯怯地笑道:「不是,這幅作品,是很久以前就訂好了的。」
王思宇笑笑,低下頭,吻著她白膩的酥胸,順勢剝下那條蕾絲內褲,丟到身下,輕笑道:「姐,看了那幅鴛鴦戲水圖,就想起咱倆在銀灘的一幕,那才是真正的鴛鴦戲水。」
廖景卿霞飛雙靨,扭動著嬌軀,有些難為情地道:「小弟,你倒是坦白些,是不是第一次見面,就生出不軌之心了?」
王思宇抬起頭,盯著那張媚態橫生的俏臉,嘿嘿地笑了半晌,才點點頭,一本正經地道:「也許,還要更久些,姐,早在大二的時候,你就是我的夢中情人了,只是沒有想到,居然有機會圓夢。」
「真的?」廖景卿轉過頭,脈脈地望著王思宇,臉上露出不信的表情。
「當然是真的!」王思宇笑著點點頭,捧起她發燙的面頰,盯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,湊了過去,含住她柔軟滑膩的香舌,忘情地吻了起來,一雙大手,也握了那對豐盈的乳|房,肆意地擠壓揉捏著。
情慾之火很快就被點燃,廖景卿很快進入了狀態,如痴如醉,動情地呻|吟著,清麗絕俗的俏臉上,帶著恍惚的媚態,茫然間,那雙雪白誘人的美|腿已經抬了起來,纏在王思宇的腰間,顫聲道:「小弟,好了,好了……」
王思宇會意地一笑,卻只是輕輕摩擦著,體會著氾濫成災的異樣感覺,含笑望著廖景卿,悄聲道:「姐,什麼好了?」
廖景卿媚媚地叫了幾聲,睜開迷離的美眸,含情脈脈地望著王思宇,羞於開口,十根芊芊玉指,卻在他背上慌亂地抓撓著,半晌,才絞緊雙腿,帶著哭腔道:「小弟,別逗我……快給人家!」
王思宇啞然失笑,深吸一口氣,緩緩地推了進去,耳邊響起一聲婉轉嬌啼,男根頂進最深處,卻被緊緊地夾住,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,湧遍全身,他征服欲大起,就噙了廖景卿的櫻唇,忽快忽慢地動作起來。
廖景卿得償所願,自是美不勝收,輕柔地轉動著腰臀,配合著他的動作,秀眉時而舒展,時而微蹙,而喉間的嬌啼聲,也時徐時疾,在王思宇充滿激|情的指揮下,哼唱著婉轉動人的天籟之音。
幾度銷魂,兩人均是氣喘吁吁,卻又餘興未盡,廖景卿滿面潮|紅,神態嬌憨,體會著下身痙攣中的緊縮,與麻酥酥的快|感,彷彿身在雲端,飄飄蕩蕩。
正滿心歡喜時,卻又被拉到床尾,變了姿勢,跪在床邊,她又驚又懼,忙轉過頭,瞟著雄風依舊的王思宇,嬌嗔地道:「小弟,好了,好了……」
王思宇恍如未聞,站在床下,抱著她的纖纖細腰,盯著那渾圓雪白的翹臀,猛烈地撞擊過去,又折騰許久,耗盡了最後的一絲氣力,兩人才在高亢的喊聲裡,軟綿綿地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