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宇摩挲著頭髮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:「霜兒,不如,咱們假戲真做了吧!」
寧霜沒有生氣,而是蹙眉望著他,淡淡地道:「你不害怕嗎?」
「為什麼要害怕?」王思宇眨了下眼睛,促狹地望著她。
寧霜盯著他看了半晌,伸出白皙的右手,在腰間拍了拍,眼中閃過慧黠的笑意,有些自嘲地道:「佑民以前就說過,帶了槍的女人,是世上最危險的動物,他寧可在關在籠子裡,和獅子同眠,也不會娶一個槍不離身的女孩子。」
王思宇擺擺手,笑著道:「這話有些過了,應該是開玩笑的。」
寧霜莞爾一笑,把玩著杯子,嘆息道:「不是開玩笑,佑民很怕槍的,經常擔心走火。」
王思宇把玩著杯子,好奇地道:「怎麼,你也拿槍指過他的頭?」
「那倒沒有!」寧霜臉紅了,伸手拂了下秀髮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「雖然對他沒有感覺,但也不討厭他,有時候,和他坐在一起發呆,也挺有意思的。」
「坐在一起發呆?」王思宇愣住了,感到有些不可思議。
寧霜點點頭,端起咖啡,若有所思地道:「對,就像咱們剛才那樣,隔著一張桌子,各自想著心事,偶爾也說上幾句,那樣也很好的。」
王思宇笑了起來,搖頭道:「你們兩人談戀愛的方式,倒是很特別。」
寧霜收起笑容,淡淡地道:「沒談過,當時,我們兩人都沒有心情談戀愛,只是被家裡人逼得沒辦法,做戲罷了。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有些頭痛地道:「那麼,現在輪到咱們兩人做戲了?」
寧霜看了他一眼,煞有介事地道:「你這人還不錯,要是肯和小影分手,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。」
王思宇趕忙擺擺手,笑著道:「開什麼玩笑,那怎麼可能呢,糟糠之妻不下堂。」
寧霜支了下頜,目光落在桌面上,語氣冷淡地道:「所以說嘛,假戲真做的可能性,就沒有了,我可不喜歡和別的女人分享男人,無論他有多優秀。」
王思宇聳聳肩,苦笑著道:「那隻能當過渡男友了,不過,當伴郎也是不錯的選擇。」
寧霜嫣然一笑,把玩著杯子,淡淡地道:「不是過渡男友,而是是租借,我跟小影提過了,租用你兩年,到時完璧歸趙。」
「是嗎?她沒有講過。」王思宇笑笑,品了口咖啡,輕輕搖頭道:「這是你們女人間的事情,跟我沒關係。」
寧霜瞟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道:「既然知道沒關係,怎麼還打賭?」
王思宇愣住了,半晌,才回過神,咳咳地咳嗽起來,摸出紙巾擦了嘴角,有些尷尬地道:「這個衞國兄,嘴巴還真不嚴,那是酒桌上的玩笑話,當不得真!」
「知道就好!」寧霜小聲嘟囔了一句,臉頰也有些發燒,忙摸起桌上的軍帽,輕笑道:「好啦,宇少,我要回省軍區了,不能讓劉伯伯久等,咱們有空再聊。」說罷,站了起來,自顧下了樓,坐上吉普車,駕車離去。
王思宇站在窗邊,微笑道:「其實,還是很有女人味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