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和陳啟明之間的賭約,王思宇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,說實話,能否馴服那個悍妞,他心裡也是沒底。
寧霜的身手應該是很棒的,他那英雄三招,在人家眼裡,也許就成了三腳貓的功夫,根本拿不出手,當然了,要是有機會使出殺手鐧,只怕仙女都會沉淪,不要說霜丫頭了。
午飯過後,眾人去了樓上,胡可兒取出翡翠麻將,擺在桌上,四人依次坐了,開始洗牌,看著牌桌上六隻白瑩瑩的小手,王思宇心情大好,暗自琢磨著,對面坐的要是廖姐姐,那這麻將就更加有趣了。
為了安撫女人,他盯著三位美女的牌面,刻意把一手牌打濫,供著三家吃吃碰碰,讓她們輪流胡牌,倒也心情舒暢,如飲甘霖。
三位美女在牌桌上的表現各異,張倩影是極為麻利,出手如風,打牌是如此,搶錢時也是如此;胡可兒卻是閒適恬淡,無論摸牌打牌,都是一樣的溫柔恬淡,就連收取鈔票,也是一副不勝嬌慵的模樣。
而三人之中,李青璇的牌技最差,偏偏心思還不用在牌桌上,一隻小腳總在王思宇的腿邊碰來碰去,那雙水汪汪的眸子,也不時瞟向他,經常吃了一地牌,卻始終無法上聽,讓王思宇也有些哭笑不得,想讓她胡牌,難度之高,實在是難以想象。
幾圈牌下來後,胡可兒打出一張「么雞」,就又把牌放下,笑吟吟地望著王思宇,柔聲道:「宇少,適可而止,這次不要再放炮了,嫂子都不好意思胡了。」
「那就自摸好了!」張倩影摸起一張牌,放了進去,信手抽出一張「三萬」,敲了出去,嘴角浮起曖昧的笑意。
王思宇微微一笑,拿腳碰了碰她,隨即伸手摸了牌,懶洋洋地道:「不行了,今兒狀態不好,嫂子,咱本來也是常勝將軍,可惜啊,這虎牢關前,三英戰呂布,功夫再好也是白搭,總是招架不住了。」
一句話說完,左右兩隻腳都被踩住了,他嘿嘿地笑了起來,呲牙咧嘴地打出一張「七筒」,輕聲道:「既然說好了,就不準用我的,只許自摸。」
胡可兒冰雪聰明,早已聽出了話裡的機鋒,俏臉微紅,把牌立起,向前一推,嬌聲道:「絕張都能打出來,想不胡都難了。」
李青璇兀自伸手,摸了張牌,輕輕摩挲著,有些惋惜地道:「可惜了,這把牌還不錯呢!」
王思宇哈哈一笑,點了錢丟過去,柔聲道:「不急,很快就能胡了。」
張倩影把牌推倒,抿嘴一笑,輕聲道:「小宇,不許放水,總那樣就沒意思了。」
王思宇點了顆煙,單手洗牌,微笑道:「總要有點紳士風度吧,不然,就我自己胡牌,來個‘三歸一’,那就更不好了。」
胡可兒把牌碼完,手裡捏著骰子,別過俏臉,笑而不語。
張倩影白了他一眼,不以為然地道:「想得美,你的牌氣已經打爛了,估計到後半夜都翻不了身。」
王思宇皺眉吸了口煙,笑著道:「不見得,要不這樣吧,咱們加註,下面三把牌,要是我贏了,在座的三位女士,都要表演個節目,怎麼樣?」
李青璇立時來了興趣,嬌聲道:「好啊,我也想聽可兒姐姐唱歌呢,放心,有我幫忙,你肯定能贏。」
胡可兒卻輕輕搖頭,把骰子丟了出去,柔聲道:「不能比,宇少的牌技很好,我們肯定不是對手的。」
張倩影轉過頭,好奇地道:「可兒,你怎麼那樣肯定?」
胡可兒探過頭去,把粉唇湊到她的耳邊,悄聲道:「有一次,為了讓青璇妹妹胡牌,他打過三次八萬。」
張倩影微微一笑,輕聲道:「那怎麼了?」
胡可兒嘆了口氣,柔聲道:「沒怎麼,我手裡還捏著一對八萬呢!」
「好啊,臭小宇,居然敢偷牌!」張倩影恍然大悟,笑嘻嘻伸出粉拳,在他肩頭敲了幾記。
王思宇擺了擺手,笑著道:「偷沒偷,要當場捉到才算數,不然,空口白牙的,講不清楚。」
李青璇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道:「壞蛋,又在拐彎抹角說混賬話。」
張倩影卻抓住機會,笑嘻嘻地道:「青璇妹妹,你倒是說說,怎麼個混賬法?」
李青璇「撲哧」一笑,滿面緋紅,不肯吭聲,半晌,才抬起頭,望了胡可兒,嬌聲道:「可兒姐姐,電視臺有個訪談節目,是我一個姐妹在主持,她很想邀請你去做一期節目,放心,不會問敏感問題的。」
胡可兒遲疑了下,就點點頭,柔聲道:「也好,既然青璇妹妹開口了,那就去吧,全當散心了。」
「謝謝可兒姐。」李青璇抿嘴笑了起來,轉過頭,得意地向王思宇眨了下眼睛。
王思宇剛剛摸起一張牌,沒等放下,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,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機,看了號碼,趕忙做出手勢,示意大家安靜。
接通後,只皺眉聽了幾句,他臉色陡然一變,霍地站起,吃驚地道:「什麼,隧道坍塌?三十人生死不明?嗯,嗯,我馬上過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