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天明,感到身體有些發冷,王思宇想伸手去拉被子,胳膊卻不聽使喚,無法挪動,他睜開惺忪睡眼,卻吃驚地發現,手腕上竟然各自戴了銬子,被鎖在床頭,而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,身邊卻空無一人。
預感著情況不妙,他趕忙仰起脖子,大聲喊道:「小晶,小晶,你在哪?出什麼事情了?」
約莫兩三分鐘後,臥室的房門被輕輕推開,方晶揹著雙手走了進來,懶洋洋地道:「小宇哥哥,大早晨的,喊什麼啊,小心惹惱了鄰居,一會過來敲門。」
見她沒事,王思宇心裡稍稍安定了下來,苦笑著道:「你這傻丫頭,在搞什麼名堂,快把銬子解開。」
方晶嘻嘻一笑,隨即板了臉孔,兇巴巴地道:「不行,遊戲還沒開始呢,哪能就這樣結束?」
王思宇伸了個懶腰,笑著道:「什麼遊戲,警察抓小偷?」
「錯了,是警察抓色狼!」方晶怯生生地走到床前,把後面的那隻小手移了出來,舉起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剪刀,冷笑著道:「小宇哥哥,忘記以前說過什麼了嗎?」
王思宇嚇了一跳,感到頭皮一陣陣地發麻,趕忙扭著身子,抬起右腿,皺眉道:「小晶,別開這種玩笑!」
方晶卻緩緩地爬上床,晃動著剪刀,眉花眼笑地道:「哪個跟你開玩笑了,匹婦一怒,血濺五步!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閉了眼睛,柔聲道:「好啦,知道你肚子裡有氣,儘管剪了吧,只是別忘了蓋上被子,我現在很冷,要感冒了。」
方晶撅起小嘴,把剪刀丟到一旁,幫他拉上被子,把手銬開啟,輕聲抱怨道:「沒勁,小宇哥哥,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啊!」
王思宇睜開眼睛,活動下雙手,沒好氣地道:「怕,怎麼會不怕呢,你這傻丫頭,萬一鬧過頭了,一時失手,命|根|子可就沒了。」
「沒了就沒了唄,讓她們傷心去吧,我是不在乎呢!」方晶把手銬丟到床頭櫃上,悠盪著雙腿,期期艾艾地道。
王思宇哈哈一笑,坐了起來,從後面抱住她,望著那雪白滑膩的脖頸,輕輕吹了口氣,悄聲道:「小晶妹妹,真的不在乎?」
「不在乎!」方晶俏臉一紅,嬌憨地道,頓了頓,又低了頭,吶吶地道:「沒了更好,省得無惡不作,無孔不入!」
王思宇笑了笑,抱著她躺了下去,抬起右手,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掌,戲謔地道:「遊戲開始,現在是色狼抓警察的時間!」
方晶哼了一聲,扭動著身子,嬌俏地道:「討厭,小宇哥哥,又來欺負人!」
王思宇嘿嘿地笑了起來,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,悄聲道:「小晶妹妹,‘咬’下,就放了你!」
「不!」方晶咬著嘴唇,臉上露出嫵媚的笑意,半晌,又嘆了口氣,愁眉苦臉地道:「好啦,人家氣還沒消呢,沒心情和你開玩笑!」
王思宇訕訕地鬆了手,重新拉了被子倒下去,苦笑著道:「好險,差點被咔嚓掉。」
方晶咯咯地笑了起來,把玩著一綹秀髮,嬌憨地道:「還真是想過了,就是捨不得呢!」
王思宇咧了大嘴,啞笑半晌,摸起衣服,穿好之後,洗漱一番,兩人下了樓,到附近的慶豐包子鋪吃了早點,勾肩搭背地在街邊溜了起來,半個小時後,才回到房間。
在沙發上膩了一會,接到方如鏡發來的簡訊,他已經上了飛機,要下午一點半能到,華中辦事處的人要去接機,他要先處理些工作上的事宜,晚上八點才能見面。
王思宇回了簡訊,把手機丟到茶几上,笑著道:「小晶,二叔已經坐上飛機了,晚上八點,咱們去賓館見面。」
方晶卻恍如未聞,半晌,才歪著腦袋,愣愣地道:「小宇哥哥,那個瑤瑤,真不是你們的孩子?」
「想什麼呢!」王思宇微微一笑,屈指在她額頭上打了個爆栗,不過,在心裡,他早就把瑤瑤當成了自己的孩子,只是,在小晶面前,還是不要提了,免得她多心。
方晶揉著腦門,苦著小臉,撒嬌般地道:「我要跟二叔告狀,你欺負人!」
王思宇笑了笑,剝了粒葡萄,送到她的小嘴裡,輕聲道:「好啦,你要聽話些,咱們將來才能生一大堆孩子。」
方晶咯咯地笑了起來,紅著臉道:「亂說,聽不聽話,和生小孩有什麼關係?」
王思宇故意逗她,眨著眼睛問道:「那和什麼有關係?」
方晶白了他一眼,把頭倚在他的肩上,嬌嗔地道:「反正和那個沒關係!」
又打情罵俏地鬧了一會兒,兩人開啟電腦,登陸游戲,卻不見媚兒上線,就一起進了遊戲地圖,砍砍怪,殺殺人,玩得正開心時,方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她忙按了回城,把魔女小晶放在安全地帶,接通電話,懶洋洋地道:「淼淼,有事?」
「姐,我要去你那裡玩幾天!」耳邊傳來方淼氣喘吁吁的聲音,像是在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