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陣無邊的戰慄中,廖景卿猛然挺起身子,搖動著秀髮,嘴裡發出「咿咿呀呀」的媚叫聲,眸光變得有些恍惚,一雙美|腿蜷縮了起來,幾根白皙精緻的腳趾,也在微微顫抖著。
王思宇心花怒放,只覺得一陣麻酥酥的電流透過唇邊,傳遞到心臟,竟有種說不出的舒暢,身下這具嬌美的身子,在他的撫慰下,已經開始融化,燃燒,他忍不住伸出右手,如蛇般向下探去。
幾番挑逗之下,那雙美|腿猛然絞緊,耳邊傳來幾聲銷魂的嬌啼,婉轉低迴的清音,如醍醐灌頂,更加激發了他的情慾,王思宇喘著粗氣,手下不停,肆無忌憚地輕薄著。
「呀……」廖景卿雙頰緋紅,猛然坐起,伸出芊芊玉指,捉住他的手腕,拼命地搖著頭,帶著哭腔求道:「小弟,求求你,不要啦!」
王思宇停下動作,望了那張清麗絕俗的俏臉,心生恍惚,只覺得眼前的廖姐姐,眼角眉梢都帶著別樣的風情,有種說不出的嬌媚動人。
熱血上湧,腦子裡發出「轟」的一聲響,變得一片空白,他忙壓了過去,手忙腳亂地把她剝了個精光,只剩下一條黑色蕾絲內褲,連哄帶勸地道:「姐,聽話,就一次,下不為例哈!」
廖景卿心亂如麻,露出彷徨無計的表情,雙手提著內褲,慌亂地扭著身子,顫聲道:「不行,小弟,我還沒有心理準備,停下,快停下……」
王思宇也緊張到了極點,面對她的抵抗,如同生澀的新手一般,忙做一團,不知不覺間,竟然已經汗流浹背,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。
兩人搶著一條內褲,你爭我奪,戰況甚是激烈,幾度易手,正在膠著時,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敲門聲,隨後,瑤瑤稚嫩的童音響起:「舅舅,舅舅,快點開門,媽媽不見了,人家好害怕!」
王思宇身子一顫,如同被點中了穴道,登時僵住了,他張大了嘴巴,難以置信地回頭望了一眼,半晌,才苦笑著道:「好的,瑤瑤,先等等,舅舅馬上就出來了。」
廖景卿如釋重負,忙推開王思宇,坐了起來,慌亂地穿了睡裙,悄悄下了地,躲在門後,向王思宇努努嘴,隨後轉過身子,照著鏡子,用手梳理著凌亂的秀髮。
王思宇無奈地嘆了口氣,把浴巾纏上,也下了床,走到門邊,把房門開啟,用身子擋住廖景卿,笑著道:「小寶貝,怎麼醒了?」
瑤瑤抱著軟枕,用手揉著眼睛,睡眼惺忪地道:「舅舅,人家做夢醒了,媽媽卻突然不見了,等了好久都沒回來,我怕!」
王思宇忙抱起她,走到床邊,輕聲道:「乖乖,你先躺下,舅舅去找媽媽,馬上就回來,好嗎?」
「好!」瑤瑤鑽進被窩,雙手抱著軟枕,打起瞌睡來。
王思宇轉過身子,恰巧見廖景卿貓腰閃了出去,他趕忙追了出去,來到門外,從後面抱了她,上到三樓,倚在欄杆邊,吻著她的耳垂,嘿嘿地笑了起來。
廖景卿又羞又惱,頓足嗔道:「小弟,聽話呢!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扳過她的香肩,苦惱地道:「姐,你心裡真的沒我嗎?」
廖景卿垂下頭,幽幽地道:「好啦,小弟,今晚先好好休息,過些日子,姐姐會想辦法補償你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怔,遲疑地道:「姐,怎麼個補償法?」
「到時,自然就知道了!」廖景卿抬手捂了臉,嫋娜地回了房間。
王思宇默立半晌,才嘆了口氣,轉身下了樓,推開臥室的房間,悄悄上了床。
瑤瑤睜開眼睛,迷惑地道:「舅舅,找到媽媽了嗎?」
王思宇點點頭,幫她把被角掖好,悄聲道:「找到了,媽媽剛才餓了,到廚房吃了夜宵。」
瑤瑤撅起小嘴,哼哼唧唧地道:「舅舅,人家肚子也餓了呢!」
王思宇伸出手指,颳了她小巧精緻的鼻樑,柔聲道:「好啦,小寶貝,快點睡吧,早晨起來再吃東西。」
瑤瑤哼了一聲,撇嘴道:「人家肚子餓,睡不著呢!」
王思宇笑了笑,有些無奈地道:「先把眼睛閉上,在心裡數羊,很快就能睡著。」
瑤瑤閉了眼睛,伸出小手,低聲嘟囔道:「一隻羊,兩隻羊……三十九隻羊,還是睡不著!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哼唱起來:「山上的野花為誰開又為誰敗,靜靜的等待是否能有人採摘,我就像花一樣在等他到來,拍拍我的肩我就會聽你的安排,搖搖擺擺的花呀,她也需要你的撫慰,別讓她在等待中老去枯萎……」
瑤瑤拿手捂了耳朵,連連搖頭道:「真難聽,好啦,舅舅,不要唱了,人家睡覺還不行嘛!」
王思宇哈哈一笑,把她的小手塞進被子裡,看著她天真無邪的小模樣,也閉了眼睛,很快進入了夢鄉。
而三樓的臥室裡,廖景卿懷中抱著軟枕,失神地望著棚頂的水晶吊燈,嘴唇微動:「第五百六十九隻羊,第五百七十隻羊,第五百七十一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