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了門票,三人拾階而上,走了陡峭的一段路程,才來到一座烽火臺邊,瑤瑤已經有些累了,抱了王思宇的大腿,搖來晃去,癟嘴嚷嚷道:「舅舅,你揹著我吧,人家的腳都疼了呢。」
「好的,小寶貝。」王思宇哈哈一笑,走過去,彎腰蹲下,背起了她,與廖景卿說著話,向前行了幾百米,前面的人卻越來越多,已經有些擠不動了,三人就停下來休息,補充水分,順便拍照留念。
從垛口上吹來的風很大,帶著沙塵,吹在面頰上,讓人覺得隱隱作痛,王思宇抱起瑤瑤,側過身子,讓小傢伙擺出各種姿勢,目光卻落在廖景卿清麗絕俗的俏臉,衣袂飄飄的白裙上,心情大好,樂得有些何不攏嘴。
在長城上玩得很愉快,直到下午兩點多鍾,三人才興盡而歸,駕車回到市區,廖景卿把車子在路邊,回眸一笑,善解人意地道:「小弟,既然到京城了,就回去看看女朋友吧,明兒,我陪瑤瑤出去逛。」
王思宇轉過頭,伸出食指,颳了刮瑤瑤秀挺的小鼻樑,柔聲道:「小寶貝,這樣安排可以嗎?」
瑤瑤嘟起小嘴,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輕聲道:「好吧,大懶蟲,看在你今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,就給你放一天假好了!」
王思宇笑了笑,在她尖尖的下頜上捏了捏,下了車子,隨手關上車門,擺手道:「姐,玩得開心點。」
廖景卿燦然一笑,點點頭,緩緩發動車子,駛出輔道,瑤瑤把頭探在車窗上,做了個飛吻的動作。
目送著平治車駛遠,王思宇攔了輛計程車,返回於家大院,見了張倩影才知道,於老病情加重,為了便於護理,已經送到了醫院,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。
稍事休息,晚飯後,他買了禮物,和張倩影一起去了醫院,探望老人家。
於老一直在熟睡中,為了不打擾他休息,兩人只是把禮物放下,隔著透明的玻璃窗,看了半個小時,才坐車離開。
在回家的路上,張倩影一直在抹眼淚,紅著眼圈道:「小宇,也不知道老人家能不能挺過去,他對我那麼好,現在情況這樣糟,我心情一直都不好,可財叔說了,不能影響你工作,這才瞞著你。」
王思宇輕輕點頭,伸手攬了她的纖腰,沒有吭聲,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,望著繁華的京城夜景,半晌,才輕吁了口氣,柔聲道:「沒事的,不要擔心,現在的醫療條件很好,用的又是最好的藥,應該能挺過去的。」
張倩影「嗯」了一聲,把頭倚在王思宇的肩頭,悄聲道:「小宇,晚上去青璇妹妹那裡嗎?」
王思宇淡淡一笑,輕聲道:「還是回大院吧,現在這時候,也沒了胡鬧的心思。」
張倩影俏臉微紅,挽了王思宇的胳膊,兩人的手十指交叉,緊緊握在一起。
十幾分鍾後,小車裡響起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,張倩影摸出手機,接通電話,聽了一會,就微笑道:「改天吧,老公回來了,晚上要陪他……嗯,好的,那就週一吧。」
掛了電話,她伸出光潔的右手,拂了拂秀髮,柔聲道:「霜兒回到京城了,要一起聚聚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輕聲道:「是寧霜嗎?」
張倩影點點頭,笑著道:「就是她,上次回來,還讓我帶著她去佑民那邊掃墓,擺了上百朵白玫瑰,當場還落了淚,她那人啊,面冷心熱。」
王思宇沉吟半晌,才微笑道:「其實,他們兩人應該也很適合的,只是沒有在恰當的時間認識罷了,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緣分,確實很難講,太早了不行,太晚了也不行。」
張倩影抿嘴一笑,把粉唇湊到他的耳邊,悄聲道:「小宇,我覺得,你們兩人也挺般配的,無論是家世,還是樣貌,都很合適做夫妻。」
王思宇微微皺眉,覺得此事絕無可能,就擺了擺手,輕聲道:「小影,別開玩笑。」
張倩影卻吃吃地笑了起來,柔聲道:「沒有,我說的是真心話,只要你肯,我可以牽線搭橋呢!」
王思宇笑了笑,抓過她的右手,輕輕拍了拍,低聲道:「不用啦,有你就足夠了,不想再招惹太多女人了。」
張倩影撇了撇嘴,白了他一眼,嬌嗔地道:「你啊,就別口是心非了,見了漂亮女人,心裡癢得要命,只是不肯承認罷了。」
王思宇努努嘴,拿手指了指司機,悄聲道:「好啦,老婆,別揭老底了,我投降。」
張倩影咯咯一笑,又湊了過來,壓低聲音道:「小宇,我覺得,她要是成了你名正言順的妻子,對事業上的幫助,可能會更大些。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岔開話題,輕聲道:「小影,胡可兒怎麼樣了,情緒好轉了嗎?」
張倩影輕輕搖頭,有些傷感地道:「一直都很苦悶,每天都在家裡,不肯出去,酒吧現在的生意,都是我在幫忙打理,前些日子想勸她出國散散心,就是不肯呢!」
王思宇點了一根菸,皺眉吸了一口,苦笑道:「起碼要兩三年吧,這種事情,放在誰身上都受不了。」
張倩影剛要說話,忽地想起了什麼,俏臉微紅,斜眼睨著王思宇,暗自思忖道:「這下流胚子,不會是瞄上可兒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