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危險,也為了尊重程琳,王思宇最終還是放棄了繩藝,但這並不妨礙他度過了一個浪漫而激|情的夜晚。
在得知了對方的身份之後,兩人表現得格外亢奮,整晚都在不停地索取,直到把所有的精力都釋放掉,才擁在一起,沉沉睡去。
只不過,與往常一樣,天亮以後,仍在睡夢中的王思宇,還是毫無懸念地被踢下了床。
「又怎麼了?」王思宇的眼睛還沒睜開,就抱著被子坐起來,有些惱火地道。
程琳雙手捧腮,兩條纖美的長腿在床上游蕩著,得意洋洋地道:「誰叫你昨晚那麼兇來著,再敢欺負我,就是這個下場。」
王思宇抓了抓頭髮,無奈地喊道:「琳琳,別那麼不講道理好嗎?」
「誰不講道理了!」程琳撅著嘴巴,一臉不服氣地道。
王思宇嘆了口氣,用腦袋撞了撞床頭櫃,懶洋洋地道:「昨晚上,你不是叫得挺high的嗎?」
程琳的俏臉倏地紅了,她啐了一口,嬌嗔地道:「我倒是不想喊,不是忍不住嘛,都怪你,那麼用力做什麼!」
王思宇攤開雙手,有些無奈地反駁道:「我也不想用力,不也是忍不住嘛,誰讓你叫得那麼起勁了!」
「誰叫得起勁了?」程琳氣鼓鼓地敲了敲床板,發出咚咚兩聲響。
王思宇微微一笑,揉著有些發酸的眼睛,小聲道:「反正不是我!」
程琳回頭瞪了他一眼,氣呼呼地道:「流氓!不和你說了!」
「那就睡覺!」王思宇打了個哈欠,抱了被子躺下去,沒一會,嘴裡又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,他忽地睜開了眼睛,向床上瞄去,見程琳橫著身子,光溜溜地趴在床上,似乎也已經睡了過去。
王思宇無聲地笑了笑,就悄悄溜了上去,又伏上她的身子,惡狠狠地道:「小壞蛋,讓你調皮搗蛋,看叔叔怎麼收拾你!」
程琳咯咯地笑了起來,回過頭來,可憐兮兮地道:「叔叔,你想幹嘛啊?」
「幹你!」王思宇閉了眼睛,抱住她的嬌軀,雙手握住她的酥胸,下身磨蹭了幾下,就挺了進去。
程琳咬著白|嫩的手指,低低地哼了一聲,雙手扯住床單,沒好氣地道:「討厭,可見不是自己的媳婦了,用起來一點不心疼呢!」
王思宇嘿嘿一笑,儘量讓動作變得溫柔些,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,悄聲道:「琳琳,這樣總成了吧?」
程琳閉了眼睛哼唧起來,過來好一會,才幽幽嘆了口氣,撅著小嘴道:「壞東西,大早晨還來逞威風,就知道欺負人,早晚把你剪掉,丟到鍋裡炸了。」
王思宇啞然失笑,一邊聳動著身子,一邊低下頭去,在她光滑如玉的後背上,用力嘬了下去,沒一會,雪白的肌膚上,就出現一塊粉紅的印記,他鬆了口,望著自己的傑作,聳動著身子,狠狠地向前撞了幾下,笑著道:「琳琳,給你打了個粉紅色的記號。」
程琳呻|吟了幾聲,咬了嘴唇,雙手擰緊了床單,掙扎著抬起頭來,顫聲道:「叔叔,我要翻過來,我要看著你……」
王思宇聽她叫得動情,心中一蕩,忙換了姿勢,把那兩條纖美的長腿架在肩頭,眉開眼笑地道:「琳琳,是這樣嗎?」
程琳卻不說話,而是睜著一雙迷離醉眼,水汪汪地瞟著王思宇,嬌豔欲滴的粉嘴裡,更是銜著一根纖白的食指,嬌媚地叫了起來,那聲音就如出谷的黃鶯一般,婉轉動聽。
受到鼓舞,王思宇再也忍耐不住,就發力衝擊過去,沒用多久,程琳就哆嗦起來,雙手在王思宇的胸前慌亂地抓撓著,帶著哭腔道:「叔叔,我不行了!」
王思宇心中歡喜到了極點,忙湊了過去,噙住她的小嘴,努力親了起來,兩人喘息著勾在一起,身子發力搖動了起來,終於,在一陣緊縮之中,迎來了猛烈的噴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