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桂芝苦笑著道:「你啊,實在是太沖動了,這樣硬打硬拼,容易把老鮑激怒了。」
王思宇撣了撣菸灰,淡淡地道:「除非把田宏業調走,否則,衝突不可避免。」
梁桂芝嘆了口氣,摸起玻璃杯,望著裡面飄忽打旋的茶葉,點頭道:「也好,需要我配合嗎?」
王思宇輕輕搖頭,笑著道:「不用,我自己能搞定。」
梁桂芝喝了口茶水,放下杯子,沉吟道:「這下李晨要高興了,你和老鮑要是鬥起來,最終便宜的是他。」
王思宇揉著太陽穴,緩緩道:「在真正掌握紀委之前,情況肯定是這樣的,不過一切都要靠實力說話,以後會出現什麼局面,很難預料。」
梁桂芝微微蹙眉,想了想,就轉頭提議道:「這樣吧,抽時間,我到老鮑那邊坐坐,試探下他的口風,假如他同意把田宏業調走,那就慢慢來,免得矛盾激化。」
王思宇點點頭,沉吟道:「可能性很小,不過試試吧,我也不想和他發生衝突。」
梁桂芝摘下眼鏡,輕輕擦拭了一番,重新戴上,冷笑道:「兩個常委的分量要是比不上一個田宏業,他也真不用再做市委書記了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搖頭道:「田宏業這張牌,他確實捨不得放棄,除非咱們明確表態,無原則支援他,否則老鮑不會輕易妥協。」
梁桂芝淡淡一笑,轉頭望著王思宇,蹙眉道:「就算要鬥,也要適度,你是市委常委,他雖然無權處理你,但要調整你的分工,還是能夠做到的。」
王思宇呵呵一笑,擺手道:「梁姐,你多慮了,就算他有這個心思,也不會在一年內進行調整,那樣對上面沒法交代。」
梁桂芝點點頭,微笑道:「像你這樣橫行無忌的幹部,現在越來越少了,不過少點也好,不然肯定會亂成一鍋粥。」
王思宇摸著下巴笑了起來,有些自嘲地道:「梁姐,你這是在批評我呢!」
梁桂芝莞爾一笑,起身走到鏡子邊,理了理髮髻,輕聲道:「談不上批評,不過年輕真好,做事情有股血氣方剛的衝勁,不像我們,瞻前顧後的,有時自縛手腳,還不如放手一搏。」
王思宇啞然失笑,一臉色相地道:「梁姐,瞧你這身材,保養得跟鄰家少婦似的,就別再扮老太婆了。」
梁桂芝蹙起眉頭,橫了他一眼,拿手指了指王思宇,無可奈何地道:「你啊,又來了,改天非得好好治治你這貧嘴的毛病!」
話音過後,她臉上浮起一抹嫵媚的笑意,擺動著腰肢走了出去。
王思宇嘆了口氣,拿手揉了揉眼睛,頹然道:「你啊,真是不可一日無女人,這才幾天啊,心裡就悶得發慌,看誰都像美女了,幻覺,一定是幻覺……」
在沙發上躺了一會,聽著外面走廊裡安靜下來,王思宇悄悄出了屋子,敲開了斜對面的房門,進屋後,他走到沙發邊坐下,蹺起二郎腿,似笑非笑地望著俏立在門邊的美人老師,輕聲道:「周老師,怎麼樣,三天時間到了,想好了嗎?」
周媛明顯有些緊張,遲疑著走到茶几對面,坐在椅子上,雙手捧腮,蹙眉道:「你是認真的?」
王思宇點點頭,微笑道:「當然了,雖然不想強迫你,但我的確不想放棄。」
周媛嘆了口氣,把俏臉轉到旁邊,淡淡地道:「那好吧,我們可以試著交往,不過是有條件的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怔,訝然道:「什麼條件?」
周媛低了頭,望著一雙瑩白的小腳,沉吟半晌,才悄聲道:「你不要亂來,我們只維持柏拉圖式的戀情。」
王思宇心裡涼了半截,摸著下巴,明知故問地道:「周老師,什麼是柏拉圖式的戀情?」
周媛緩緩站了起來,走到鋼琴邊,輕輕敲了幾個按鍵,輕聲道:「就是隻限於精神層面的,純粹的情感。」
王思宇皺了皺眉,擺手道:「那是不完整的,也是自欺欺人的,根本不符合人性。」
周媛抬手拂了拂秀髮,悵然道:「如果你渴求的是肉|欲,那就不是人性了,而是獸|性的表現。」
王思宇起身走了過去,伸出雙手,把那具嬌美的身體擁在懷中,搖頭道:「換個條件吧,我不想對你撒謊,那種形式的戀情,我做不到。」
周媛沒有掙扎,而是閉了眼睛,眨動著彎彎的睫毛,悄聲道:「深呼吸,讓你的心境平和下來,別那樣衝動,相信我,你能做到的。」
王思宇做了幾個深呼吸,雙手撫上她的香肩,向下輕輕一拉,粉紅色的睡袍便滑到腰間,露出一段雪白晶瑩的肌膚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