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春雷卻沒有回答,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,靜靜地思索著,沉默良久,才輕聲道:「爺爺的時間怕是不多了,把婚事早點辦了吧,讓他能喝到你們的一杯喜酒。」
王思宇「嗯」了一聲,輕聲道:「於書記,外面太涼了,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。」
於春雷笑了笑,擺手道:「你先回去吧,我想獨自靜一靜。」
王思宇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便轉身走了回去,於春雷獨自站在夜色之中,過了許久,才轉過頭來,望著王思宇的背影,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,嘆息道:「也許,他應該永遠留在華西。」
回到房中,王思宇脫掉衣服,到浴室裡洗了澡,光著身子摸到床上,掀開被窩鑽了進去,把手探進張倩影的睡袍裡,撫摸著那對飽滿的雙峰,悄聲道:「小影,小佳的情緒怎麼樣?」
張倩影微微一笑,悄聲道:「還好,那孩子挺聰明的,很討人喜歡,只是剛才在給她洗澡的時候,她哭了鼻子,一直都在談著爺爺,能夠看得出來,她對周卦師的感情很深。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點頭道:「小佳很懂事,她和周卦師相依為命了一年多,剛開始離開,肯定很不適應。」
張倩影側過身來,幽幽地望著王思宇,悄聲道:「咱爸怎麼說?」
王思宇笑了笑,閉了眼睛,用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,輕聲道:「很氣憤,他會和那邊打招呼的。」
張倩影恨恨地道:「那些人真是造孽,居然喪心病狂,做出這種事情來,好端端的一個家庭,就這樣給毀掉了。」
王思宇收起笑容,面容嚴峻地道:「最可怕的是,於書記好像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他只認為這是個別現象,沒有危機感。」
張倩影扭動一下身子,伸手捉住王思宇個胳膊,喘息道:「咱爸的位置太高了,他眼裡看到的,自然都是好的一方面,當然了,也許是我們的位置太低,視野不夠開闊吧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若有所思地道:「也許他也意識到了危機,只是沒有表露出來罷了,做官到了他那種高度,很多想法都會有所保留的,不會輕易講出來。」
張倩影身子向後撤了撤,將王思宇的手從睡袍里拉了出來,翻了身子,趴在枕頭上,悄聲道:「不會吧,你們是親生父子,他怎麼會對你隱瞞呢?」
王思宇搖了搖頭,笑著說:「政治人物嘛,城府都很深,習慣養成了,即便是對家人,也不會隨便講的。」
張倩影憂心忡忡地道:「小宇,在青州的時候,我也接觸了很多底層人物,他們中的很多人,似乎對社會不滿的情緒越來越多,這樣下去,會不會出現問題。」
王思宇也翻過身來,伸手在床頭櫃上摸了摸,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,拿著打火機點上,抽了一口,嘴裡吐出淡淡的煙霧,沉吟道:「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嚴峻,民生問題遲遲得不到改善,加上貪官不法,惡吏橫行,社會公平正義的缺失,各種惡性事件層出不窮,隨著社會矛盾不斷積累,不滿情緒持續高漲,問題會變得越來越嚴重。」
張倩影輕輕嘆了口氣,悄聲道:「以前倒沒有太注意這些,在見到小佳之後,才覺得情況比想象中嚴重,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呢,找機會應該和爺爺去講。」
王思宇苦笑著搖搖頭,皺眉吸了一口煙,低聲道:「沒有用的,這不是哪個人能夠解決的問題,更何況,為了避免出現絕對的政治強人,引發災難性的後果,上面制定了很多約束力,這就使得各種不同的利益集團都要通過相互妥協來實現政治主張,在這種互相牽制,彼此制約的情況下,要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」
張倩影抱著枕頭,幽幽地道:「那該怎麼辦啊,真不希望小佳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了。」
王思宇狠吸了幾口煙,把菸頭掐滅,丟在菸灰缸裡,平躺了下來,輕聲道:「關鍵的問題,還在於吏治,這是一棵長滿蟲子的蘋果樹,既然上面不肯打藥,那我們只好用手捉,雖然慢點,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些。」
張倩影莞爾一笑,抬手支著下頜,溫柔地注視著王思宇,柔聲道:「老公,你是最棒的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起身摸了過去,把她的睡袍掀了起來,含混不清地道:「既然這樣,就好好慰勞下老公吧。」
張倩影咯咯笑著閃開,掙扎著道:「不嘛,討厭,別鬧了!」
王思宇卻不肯罷休,笑嘻嘻地把她剝得精光,噙了那柔軟的小嘴,輕輕分開了她修長的雙腿,俯身湊了過去。
張倩影滿臉暈紅,伸手勾了他的脖子,在熱吻中發出一聲嬌啼,搖動著纖細的腰肢,高高低低地叫了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