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八章 偷種子

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2頁,共2頁

沒過多久,他就主動放下姿態,與西山縣的幹部們開懷痛飲,在一番狂轟亂炸之下,三人均喝得酩酊大醉,被眾人抬到車上,司機發動了車子,緩緩駛出西山賓館,返回省城。

接下來,王思宇便成了眾矢之的,送行酒轉眼間變成了慶祝大會,他雖然酒量極大,但也架不住眾人圍攻,最終還是醉得一塌糊塗,也被女服務員抬到了樓上房間休息,他躺到床上之後,只三五分鐘的功夫,就覺得一陣地動天搖,忙在服務員的攙扶下,奔進洗手間,雙手扶著馬桶,哇哇地吐了起來。

過了一會,徐子琪悄悄走了進來,做了手勢,讓女服務員到外面候著,在為王思宇敲了背後,她見王思宇的衣服上也已經粘了汙穢的東西,此刻的樣子著實有些狼狽,趕忙連哄帶勸,幫王思宇剝了衣服,將他扶到放了溫水的浴缸裡,取過毛巾,為他細心地擦拭身體,隨後又坐在浴缸旁,把王思宇的頭枕在她的腿上,或輕或重地做起了頭部按摩。

王思宇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,忍不住輕輕呻|吟了起來,十幾分鍾之後,徐子琪將赤身裸體的王思宇從浴缸中扶起,為他擦了身子,裹了浴巾之後,扭頭叫回站在外面的女服務員,兩人將醉得一塌糊塗的王思宇扶回床上,蓋了被子後,直到鼾聲響起,徐子琪才輕輕吐了口氣,將王思宇的衣服裝好,帶著服務員離開賓館房間。

她回到了經理室,就摸起桌上的座機,給白燕妮撥了過去,電話接通後,徐子琪笑吟吟地道:「燕妮,你們家那位可喝多了,剛才在洗手間折騰得厲害,現在才好了點,正光著身子躺在被窩裡呢,還不趕緊回來慰問一下?」

白燕妮莞爾一笑,摸著手機走到視窗,悄聲道:「去你的,該死的,不要亂講話喲,王縣長什麼時候成我們家那位了?」

徐子琪卻抓到了馬腳,咄咄逼人地道:「喲,這可露餡了,我還沒提他是誰,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王縣長?」

白燕妮一時失言,不禁臊得俏臉緋紅,囁嚅地道:「除了他,還能有誰總喝那麼多酒,子琪,你不要總拿我們開玩笑喲!」

徐子琪抿嘴一笑,轉身坐到辦公桌上,擺弄著上面的娃娃筆筒,壓低聲音道:「燕妮,不開玩笑了,告訴你一件天大的喜事,王縣長又升官了,現在已經是縣委書記了。」

白燕妮其實早就知道訊息了,但為了不讓徐子琪起疑心,還是故作吃驚地道:「真的啊,那還真是件大好事,王縣長這樣的好領導,是應該升官。」

徐子琪撇了撇嘴,悄聲道:「燕妮,你就和我演戲吧,其實這事你一定很早就知道了,對不對?」

白燕妮伸手捂了嘴唇,竊竊地笑了半晌,搖頭道:「哪有,你別亂猜喲。」

徐子琪哼了一聲,拉長聲音道:「怪不得啊,這幾天一直高興得合不攏嘴,我還以為你路上撿到金子了呢,沒想到是這件事情。」

白燕妮嘻嘻一笑,悄聲道:「子琪,你再敢亂造謠,我就去告狀,吹吹枕邊風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喲。」

徐子琪抿嘴笑道:「終於肯承認啦?」

白燕妮一臉嬌羞地道:「承認又怎麼樣,男未婚女未嫁,就算發生點什麼事情,那也是……」

徐子琪似笑非笑地問道:「也是什麼?」

白燕妮頓了頓足,嬌嗔地道:「子琪,你啊,就不用開我的玩笑了,還是正經事要緊,既然他現在醉得厲害,那不正好出了機會,你儘可以去偷嘛。」

徐子琪微微一怔,蹙眉道:「偷什麼?」

白燕妮低頭竊笑了半晌,才悄聲道:「種子!」

徐子琪心裡一慌,忙啐了一口,低聲罵道:「好啊,燕妮,你居然敢拿這種事情來取笑我,小心晚上回來收拾你。」

白燕妮拂了拂秀髮,抿嘴笑道:「我可沒有那意思,只是善意地提醒你罷了。」

徐子琪卻撅著嘴巴道:「不和你閒扯了,晚上記得早點回來,咱們也慶祝一下,我去安排一臺晚會出來,給書記大人一個意外的驚喜。」

白燕妮「嗯」了一聲,結束通話電話後,臉上泛起一抹潮|紅,閉了眼睛,深吸一口氣,喃喃地道:「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,這些日子,倒冷落他了,想必已經急壞了喲。」

而西山賓館那邊,徐子琪卻嘆了口氣,神色落寞地坐回椅子上,將下頜抵在辦公桌面上,手裡搖著娃娃筆筒,聽著嘩啦啦的響聲,想起剛才白燕妮所講的話,心裡竟有些惴惴不安起來,她腦海裡又閃過為王思宇擦拭身子的那一幕,不禁面上一紅,又是一陣眼熱心跳,過了許久,她才拍了拍高聳的胸脯,輕吁了一口氣,低聲道:「偷就偷,哼,死燕妮,以為我真不敢嗎?」

遐思良久,徐子琪把娃娃筆筒放到一邊,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枚硬幣,閉了眼睛,嘴裡唸唸有詞,過了半晌,抬手向空中一拋,落下來後,字向上,徐子琪不太甘心,又拋了一次,這回恰好是國徽,她嘻嘻一笑,對著硬幣輕輕吹了口氣,便將它小心地投進了娃娃筆筒,拉開椅子站了起來,來到一面鏡子前,精心打扮一番,便扭著身子向外走去。

出了辦公室後,徐子琪徑直上了樓,在樓上若無其事地轉了一圈,她便趁人不備,拿了鑰匙開啟王思宇的房間,鬼鬼祟祟地溜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