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宇嚇了一跳,忙站起身來,站在廚房門口,笑著道:「嫂子,辛苦了,居然張羅這麼多好菜。」
關玲洗了手,搖頭道:「都是家常飯菜,王縣長,快過來坐吧。」
王思宇呵呵一笑,便坐在桌邊,過了一會,外面那對父女也走了進來,幾人邊吃邊聊,席間夏小玉倒是搶了不少話題,一直嘻嘻哈哈地說個不停,不知夏廣林用了什麼法子,夏小玉竟然不再生他的氣,反而一口一個老爸,叫得極為親密,想必是重金收買的效果。
酒足飯飽之後,王思宇正坐在沙發邊上吸菸,和夏廣林聊些工作上的事情,王思宇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隱湖集團的事情,自從齊凡東被抓後,隱湖集團的董事會矛盾不斷,他那幾個兒女沒有齊心協力共度難關,反而為著集團公司的控制權爭得頭破血流。
王思宇很擔心會影響到亞鋼與鋰電專案,就囑咐夏廣林,過些日子帶人去隱湖集團跑跑,和那齊凡東的幾位子女都見見面,聯絡一下感情,以後無論是誰主宰隱湖集團,都不要影響到在西山的投資,夏廣林忙點頭應承下來。
兩人正聊得熱乎,夏小玉卻走了過來,伸手搶過王思宇嘴裡的半截煙,輕巧地丟到菸灰缸裡,拉著他的胳膊,笑嘻嘻地道:「乾爹,坐在這裡有什麼意思,去我那邊玩會飆車遊戲吧。」
「好吧!」王思宇呵呵一笑,就站了起來,跟著她進了臥室。
夏小玉把電腦啟動後,裝了遊戲光碟,登進遊戲介面後,她先講解了一番,接著把王思宇推到椅子上,站在旁邊彎腰觀望。
王思宇喝了酒,又是初次玩這種遊戲,動作就有些笨拙,車子在跑道上撞來撞去,半天都沒有跑出小鎮。
夏小玉抿嘴一笑,就推開王思宇的胳膊,掀起裙子,坐在他的腿上,蔥鬱的手指飛快地敲打著鍵盤,再次做起了示範。
王思宇有些不自在,趕忙回頭向門口張望,過了一會,夏小玉竟然停了手,仰著身子貼了過來,王思宇有些慌亂,忙抬手推了推她的後背,低聲道:「小玉,起來吧,乾爹知道怎麼玩了。」
夏小玉卻咯咯一笑,仰頭吹著氣道:「乾爹,你緊張什麼啊。」
王思宇皺了皺眉,輕聲喝道:「別胡鬧。」
夏小玉「嗯」了一聲,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,走到床邊坐下,悄聲問道:「乾爹,你女朋友在京城吧?」
王思宇點了點頭,把遊戲退了出去,轉過身子,笑著問道:「小傢伙,怎麼想起問這個?」
夏小玉卻嘟了嘴道:「誰是小傢伙啊,其實咱們一樣,都是成年人了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怔,隨即笑道:「小玉,那不過是你的錯覺。」
夏小玉嘻嘻一笑,轉頭望向窗外,小聲地道:「乾爹,改天帶我出去玩吧,我們一起去隱湖游泳好嗎?」
王思宇有些心虛地點點頭,含糊地道:「好吧,以後有了時間再說,最近還是太忙了。」
夏小玉撇了撇嘴,低頭道:「騙人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走過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低聲道:「小玉啊,別胡思亂想了,專心學習才是正經,利用假期好好補課,爭取將來考個好學校,這比什麼都強。」
夏小玉卻把臉扭到一邊,悶悶不樂地道:「老生常談,沒意思。」
王思宇搖了搖頭,滿臉無奈地走了出去,在客廳裡與夏廣林夫婦聊了一會,便轉身出了門,來到小車邊,伸手拉開車門,他下意識地抬頭向樓上望了一眼,卻見夏小玉正站在視窗,捧著小臉向這裡張望。
王思宇便揚起胳膊,輕輕揮了揮手,夏小玉卻哼了一聲,隨手把窗簾拉上。
望著粉紅色的窗簾,王思宇不禁啞然失笑,轉身鑽進小車裡,開車返回老西街。
回到家裡,王思宇坐在窗邊看了會書,又修改了些會議發言稿,便去洗了澡,從浴室出來後,徑直回了臥室,躺在床上翻著那本厚厚的《豔史通鑑》。
晚上十點多鍾,枕頭下面忽然傳來一陣劇烈地震動,他把書推到一邊,伸手摸出手機,皺眉望去,見是夏小玉發來的簡訊,上面寫著:「乾爹,你睡了嗎?」
王思宇笑了笑,回覆道:「還沒有,在讀書。」
夏小玉又發了封簡訊過來:「乾爹,讀書最沒勁了,我每次看書都覺得頭痛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飛快地傳送了一條短訊息:「小玉,立身以立學為先,立學以讀書為本,多讀些好書還是大有裨益的。」
夏小玉卻換了話題:「乾爹,想不想知道我那天為什麼會打架?」
王思宇怔了怔,趕忙發了簡訊:「為什麼?」
過了半晌,手機再次震動起來,王思宇翻出簡訊,只見上面寫著:「那天本來玩得好好的,可你離開了,我心情一下子變得很糟糕,就藉著那件事鬧了一次,以前我從沒那樣做過,真的!」
王思宇陡然一驚,摸著手機猶豫了半晌,還是發了一條簡訊過去:「小玉,你現在年紀還小,很多事情都不明白,不要把心思放在這方面。」
幾分鐘後,手機再次震動起來,只見簡訊上面寫著:「乾爹,你想不想把著我尿尿?」
王思宇皺了皺眉,忙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,坐在床上怔怔地發呆。
而此時夏小玉則捂了小嘴,怯怯地笑了半晌,隨即把手機丟到一邊,摸著小屁股,咬牙切齒地道:「小乾爹,你個大壞蛋,居然打得那麼狠,我一定要讓你每天晚上都嚐嚐失眠的滋味!」
深夜,王思宇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,不時摸出簡訊瞄上幾眼,一直折騰到凌晨,他忽地開啟壁燈,掀起被子下了地,光著屁股走到鏡子前,抹了抹頭髮,扭著身子道:「少女殺手,罪過,罪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