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宇「嗯」了一聲,笑著問:「賓館已經接手了?」
徐子琪輕輕吁了一口氣,咬了咬嘴唇,輕聲道:「接過來了,餐廳部分的裝修已經很好了,不用改了,只是樓上的酒吧要重新裝修,得兩個月後才能開放使用,到時還請王縣長常過去玩,我給您留出專門的包廂。」
王思宇「唔」了一聲,就不再說話,黑漆漆的菜窖裡頓時安靜下來,兩人面對面站著,只有一陣輕微的喘息聲,氣氛變得有些曖昧。
徐子琪的臉一陣陣地發燒,她抬起腳來,卻不知該往前走,還是向後退,遲疑了下,就拿高跟鞋踢了踢旁邊的麻袋,蹲下身子,假意彎腰提鞋子,她深吸一口氣,伸手摸了摸|胸脯,只覺得心臟跳動得更厲害了些,那晚在衣櫃裡的一幕,彷彿又浮現在眼前,心慌意亂間,手心裡已經出了汗,溼漉漉的。
她正患得患失間,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,轉頭望去,卻見王思宇已經悄悄離去,走到梯子邊,摸著梯子爬了上去。
徐子琪長出了一口氣,慶幸之餘,也隱隱有些失望,身子一歪,綿軟地坐在地上,喘息半晌,就覺得這些天跟丟了魂似的,做夢都想著在衣櫃裡偷情,剛才的某個瞬間,她竟生出強烈的念頭,盼著王思宇走過來抱住自己,實在是有些沒羞沒臊。
呆呆地坐了半晌,徐子琪悄聲罵了一句,拿手拍了拍膝蓋,定了定神,有些恍惚地站了起來,邁著碎步走到梯子邊,雙手扶著梯子,擺動著渾圓的屁股,慢吞吞地爬了上去,回到地面上,抬頭望去,卻見王思宇已經坐在正房的客廳裡,正拿著一本書,坐在窗邊看得入神,她心裡慌慌的,不敢過去,就轉身進了西廂房,躺在床上,側身望著黑色的衣櫃,長吁短嘆了半晌,又自言自語地道:「崔宸啊,崔宸,你要是再不碰我,我可真要偷漢子了。」
二十分鐘後,白燕妮從商場返了回來,她煮了麵條,先給王思宇端了一碗過來,站在桌邊向窗外望了一眼,就轉過頭,甜膩膩地道:「小宇,今晚安分點啊,子琪要在咱們家住,你別胡鬧,搞出風言風語就不好了。」
王思宇聽了,微微一怔,登時情緒低落,把一本書丟到茶几上,沒好氣地道:「徐子琪真是不像話,她不在家裡住,總跑咱們這來攪和什麼,這不是添亂嘛。」
白燕妮乜了他一眼,嬌嗔道:「你啊,幹嘛說得那麼難聽喲,是我叫她來作伴的,不這樣,明兒又該手軟腳軟了,每次都那樣,讓外人看出來怎麼辦,那你讓我哪有臉去見人啊,羞都羞死了?」
王思宇呵呵一笑,無奈地摸起筷子,挑了挑麵條,從裡面翻出荷包蛋來,咬了一口,嘆息道:「乾脆啊,你也別當這個警察了,我給你安排個清閒點的工作好了。」
白燕妮卻哼了一聲,搖頭道:「那怎麼行呢,我喜歡幹警察喲。」
王思宇望著她嫵媚動人的俏臉,嘿嘿一笑,放下面碗,低聲道:「那就不換了,說實話,我也喜歡幹警察。」
白燕妮俏臉緋紅,走到王思宇面前,拿手點了點他的前額,恨恨地道:「你啊,就是這樣,沒個正經,小心哪天我把你的話錄下來,交給上級領導,讓他們來看看你的本來面目。」
王思宇摸著下巴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輕聲道:「這倒是個好主意,改天我在床上,把你的聲音錄下來,我誰都不給,就自己聽。」
白燕妮羞憤交加,伸出手去,提著他的耳垂,輕輕一扭,吃吃笑道:「不許胡說,你個臭法海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伸手摸了她的翹臀,輕輕捏了捏,閉了眼睛,滿臉神往地道:「白娘子,晚上記得留門,既然小青不肯走,那就把她也收了,老衲試試一箭雙鵰的滋味。」
「想什麼呢!」白燕妮面紅耳赤,無可奈何地啐了一口,把下巴搭在他的肩頭,目光投向窗外,喃喃道:「真是受不了你了,小宇,你真是天下最荒淫無恥之徒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怔,隨後啞然失笑,搖頭感慨道:「看來這‘荒淫無恥’這頂帽子,我是註定摘不掉了。」
白燕妮轉到他身前,疑惑地望著王思宇,納悶地道:「什麼?」
王思宇笑了笑,卻不解釋,專心把面吃光,放下筷子,抽出紙巾擦了嘴,點頭讚道:「燕妮的手藝不錯。」
白燕妮盈盈一笑,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,軟語央求道:「小宇,以後每週‘那個’兩次好不好?」
王思宇故作不解地道:「哪個?」
白燕妮哼了一聲,在他背上輕輕擂了一拳,紅著臉道:「別裝糊塗,‘那個’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喲。」
王思宇面色一沉,把頭搖成撥浪鼓,連連擺手道:「不行,絕對不行,那樣對我太殘忍了。」
白燕妮跺了跺腳,咬著嘴唇,恨恨地道:「那就三次,不能再多了。」
王思宇揚起頭來,哈哈大笑,依舊搖頭道:「不行,絕對不行。」
白燕妮咬了嘴唇,探出手去,輕輕一捏,橫眉道:「臭法海,你倒是說說,到底行不行?」
王思宇鼻子一緊,已然受制於人,只好點頭敷衍道:「好吧,就依了娘子。」
白燕妮莞爾一笑,鬆了手,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收拾了碗筷,身姿曼妙地走了出去。
王思宇微微一笑,伸出摸起紫砂壺,倒了杯茶,卻沒有放下茶壺,而是把玩著壺蓋上圓潤的球鈕,向窗外望了一眼,若有所思地道:「小青的胸脯也太敏感了,就碰了幾下,居然反應那麼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