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荒淫無恥之徒

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1頁,共2頁

車子開到半路,葉小蕾的手機忽地響了起來,她接通電話,低語幾聲,就結束通話電話,將手機放進包裡,面帶微笑地打著方向盤,把車子停到路邊,柔聲道:「小宇,你先坐會,媚兒剛打來電話,要我買兩瓶可樂帶回去,這丫頭真是不像話,在外面瘋了一下午,現在渴得要命,卻懶得下樓。」

王思宇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,望著葉小蕾推開車門,搖曳生姿地走了出去,此時外面的風有些大,她只走出幾步遠,下身的黑色筒裙便被吹得飄飄蕩蕩,秀髮也在風中輕揚,看上去竟有種說不出的美感。

王思宇側過身子,目光追逐著她窈窕俏麗的背影,直到葉小蕾走進附近的一家超市,他才收回目光,嘴邊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,再次皺眉吸了一口煙,開啟車門,把菸頭掐滅,隨手丟了出去。

正這時,幾個十幾歲的小孩奔了過來,在車邊嬉戲片刻,便呼嘯著向前衝去,一個瘦高的大男孩跑得太急,一時收不住腳,竟將路邊拾垃圾的老太太撞了個趔趄,她背上的塑膠編織袋掉了下來,空瓶子散落一地,被風吹得到處亂跑。

老太太回頭望了一眼,見幾個小孩已經大喊大叫著跑遠,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,忙追著撿了起來。

王思宇猶豫了一下,就開啟車門,走了過去,彎下腰來,一路撿著瓶子,和老太太忙了六七分鐘,才將大半的瓶子拾了回來,當他拍了拍手,轉身走回來時,卻發現葉小蕾正倚在車邊,手把車門,歪著腦袋,似笑非笑地望著他,王思宇聳聳肩,笑著道:「晚上風太大了。」

葉小蕾莞爾一笑,沒有說話,轉身坐進駕駛室裡,待王思宇坐了進來,她才再次發動車子,緩緩地向前駛去,王思宇開啟音響,放了一首輕柔的樂曲,在輕柔的音樂之中,他眯著眼睛,陷入沉思之中。

通過剛才在酒桌上的一番試探,王思宇已經得出了結論,葉小蕾的眼睛裡是容不得沙子的,若是貿然踩過她的底線,她雖然不會輕易在公開場合和自己翻臉,但私下裡,絕對是要興師問罪的。

王思宇可不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對身邊這位活色生香的美|豔|少|婦,他雖然有染指之意,卻不敢再魯莽行事,只能順其自然,徐徐圖之,操之過急只會落得雞飛蛋打的下場,一個搞不好,連柳媚兒都會傷心而去,這當然不是他希望見到的結果。

葉小蕾此時正專心開車,已經把酒桌上的不快忘得一乾二淨,她也只當王思宇是童心未泯,與她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,若是知道身邊這位年輕縣長的真實想法,只怕會立時開啟車門,一腳把他踢到馬路中央,再不會興起半點報恩的念頭。

過了十幾分鍾,車子駛入小區,停在院子裡,兩人下了車,一前一後上了樓,房門開啟後,柳媚兒笑嘻嘻地站在門口,接過可樂瓶,就徑直跑回沙發上,迫不及待地倒了杯可樂,嘴裡叼了根吸管,一邊低頭喝著飲料,一邊聚精會神地看著她手裡的一本雜誌。

葉小蕾邁步走進屋裡,彎腰去換拖鞋,她那圓潤飽滿的香臀就很自然地翹了起來,黑色的筒裙裹出誘人的腰臀曲線,腰間的白色的小衫也提了上去,露出一小片晶瑩滑膩的肌膚,讓人望之怦然心動。

王思宇的心頭一顫,目光立時變得火辣辣的,在她的腰臀間掃了幾眼,嚥了口唾沫,腦海中竟生出許多旖念,小腹一陣陣地發熱,下身經不起刺|激,陡然起了變化,他趕忙把視線移開,壓制住心頭剛剛升起的那股邪火。

他當然清楚,葉小蕾可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,她的經驗閱歷非比尋常,若是沒有掩飾好,被她察覺出異常,那可就大大不妙了,謊言被戳穿,後果將是極為嚴重的,王思宇可不想去冒那個風險。

進了屋後,他脫了外套,隨手掛在衣架上,轉身時,下意識地向臥室裡瞥了一眼,卻微微一愣,目光再次變得灼熱起來,只見葉小蕾揹著身子,一條纖長的美|腿放在門邊的椅子上,正弓著身子褪下右腿上的黑色絲|襪。

葉小蕾的手指輕巧地捻動著,絲|襪很快被褪了下去,露出晶瑩玉潤的腿部肌膚,她輕吁了一口氣,隨手把兩條絲|襪搭在椅背上,攏了攏秀髮,便緩緩走到床邊,轉過身子,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
王思宇的心裡「忽悠」一下,那顆心房,彷彿也隨著她的動作,跌落在綿軟舒適的大床上,輕輕顫動了起來,而此時,葉小蕾做出了一個更加令他吃驚的舉動,她居然伸出雙手,勾住小巧玲瓏的腳踝,將雙腿輕輕拉起,做出了一個令人充滿遐思的撩人動作。

她那曼妙的身姿隨之變得極為惹火,充滿了動人心絃的妖冶風情,隨著那雙玉腿彎曲起來,蜷縮在胸前,王思宇心頭狂跳,在瞬間張大了嘴巴,恍惚中,雙手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推。

葉小蕾口中發出「唷」的一聲,緩緩將兩條美|腿舒展開來,腳尖繃得筆直,雙臂一撐,有些嬌慵地坐了起來,搖了搖雪白修長的脖頸,便起身下了地,又恢復了她平素那端莊淑雅的氣質。

怕被她發覺,王思宇忙轉過頭來,把手伸進外套的上衣口袋裡,裝模作樣地摸出煙和打火機,用眼角的餘光瞄去,卻見葉小蕾已經來到門邊,照了照鏡子,嫣然一笑間,伸手輕輕推上房門,顯然,她要換裝了。

王思宇此時仍然有些意猶未盡,登時大感失望,腦海裡反覆回想著剛才春光乍現的瞬間,他挪動著雙腿,失魂落魄地走到沙發邊,摸出一支菸來,心不在焉地擺弄一番,便塞進嘴裡,點著了火,用力地嘬了嘬,卻覺得異常吃力,低頭一看,竟是香菸插反了,他嘆了口氣,把煙丟到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