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瑤聽了撇撇嘴,搖頭道:「舅舅你騙人,媽媽哭的時候,也很漂亮哇。」
王思宇愣了愣,皺起眉頭,把狐疑的目光轉向廖景卿,不知出了什麼事情。
廖景卿卻無可奈何地笑了笑,把瑤瑤抱過來,輕聲道:「瑤瑤,不要亂講,媽媽什麼時候哭了?」
瑤瑤歪著腦袋想了想,撓了撓頭,奶聲奶氣地道:「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啦,反正你是哭過的,我都記得呢!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放下心來,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蛋,輕聲道:「瑤瑤,以後媽媽要是再哭,一定記得給舅舅打電話,舅舅回來勸她。」
瑤瑤「嗯」了一聲,煞有介事地點頭道:「我知道了,舅舅回來抱抱,媽媽就不哭了。」
王思宇有些哭笑不得地望了廖景卿一眼,卻見她蹙著秀美,把頭轉向旁邊,臉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低聲啐道:「這孩子,不知從哪學來的瘋話,回來亂說。」
瑤瑤卻睜大了眼睛,搖頭晃腦地爭辯道:「媽媽,我沒有亂說嘛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向下拉了拉瑤瑤的褶皺的裙襬,低聲道:「瑤瑤,告訴舅舅,剛才這話是從哪學來的?」
瑤瑤支吾了半天,把白|嫩的手指放在嘴邊,哼哼唧唧地道:「電視上都是那麼演的,我都看見了呢!」
廖景卿莞爾一笑,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拍,低聲道:「瑤瑤,去玩吧,記得不要亂跑了,我和舅舅要商量正經事。」
瑤瑤「嗯」了一聲,聽話地跳了下來,抱著芭比娃娃跑進一間屋子裡,坐到沙發上自顧玩了起來。
廖景卿帶著王思宇在二樓走了一圈,除了創作室外,還有裱畫車間,裡面放著一些電動裝置,庫房裡的貨架上,則放滿了卷軸,洽談室有兩間,相隔很遠,其中一間裝修豪華,是貴賓室,專門接待大客戶,二樓右側的幾排辦公室已經空出來,作為柳媚兒的藝術培訓教室,其中最裡邊的一間最大,房門上已經貼上了「舞蹈室」的字樣。
兩人沿著走廊一路走去,來到館長辦公室門前,推門進去,屋子裡的辦公傢俱很簡單,只有兩張放在一起的辦公桌,上面擺著一臺電腦,兩部電話,牆角擺著橙紅色的沙發,王思宇坐在舒適的沙發上,蹺起二郎腿,摸出煙來,點上後吸了一口,嘴裡吐出淡淡的煙霧,笑著說:「姐,我這是把你拉下水了,有時想一想,真覺得不應該擾亂你平靜如水的生活。」
廖景卿輕輕一笑,恍如春花綻放,明豔不可方物,她抬手摸了摸耳鬢的髮髻,搖頭道:「小弟,你不要想得太多,這是自己的生意,我當然要過來幫忙,等你以後成了家,我就不再管了。」
王思宇似笑非笑地望著她,搖頭道:「那可不成,姐,你既然已經管了,就一定要管到底,不能中途離開。」
廖景卿含蓄地一笑,站了起來,把目光轉向窗外,柔聲道:「葉小蕾精明能幹,真是個難得的人才,你要是能娶了媚兒,那就最好不過了,現在這樣,我還是不太放心呢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明白她的顧慮,心中升起一股暖意,望著她嫋娜的背影,輕聲道:「姐,你不必太擔心,小蕾阿姨是個很重感情的人,媚兒也鐵了心思跟我,不在乎名分的。」
廖景卿轉身望了一眼,輕輕嘆了口氣,搖頭道:「你啊,真是貪心不足呢,小心到頭來雞飛蛋打,落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。」
王思宇微笑道:「沒關係,就算她們都走了,你也不會離開的,有姐姐在身邊相伴,我已經知足了。」
廖景卿嫵媚地一笑,嘆息道:「小弟,你真是胡鬧,這種瘋話,以後不要再講了,不然姐姐可真生氣了。」
王思宇皺了皺眉,苦笑道:「那等我當了市委書記,總該可以講了吧,姐,你曾經答應過我的,可不許反悔。」
廖景卿莞爾一笑,把目光投向窗外,柔聲道:「放心吧,到那時,姐姐自然會兌現承諾,所以呀,你要爭氣啊,一定要把工作幹好。」
王思宇總算放下心來,無聲地笑了笑,靜靜地吸了幾口煙,透過眼前淡淡的煙霧,欣賞著獨立窗前的清麗佳人,只覺得心情大好。
廖景卿轉過身來,沏了茶,將杯子放到茶几上,回到辦公桌邊,抿嘴笑道:「小弟,前些天聯絡到了顧老,他對我們這個蕪菁國畫館很感興趣,昨兒下午去拜訪老人家,顧老已經同意做我們國畫館的名譽院長。」
王思宇聽後微微一怔,隨即笑道:「姐,這倒是個難得的好訊息,顧老是咱們華西省書畫藝術界泰斗級的人物,他肯出山相助,我們的實力就大大增加了。」
廖景卿倚在辦公桌邊,輕輕嘆了口氣,眼中閃過一抹惆悵之意,搖頭道:「是啊,只是有些可惜,老人家的身體不成了,現在已經動不了筆了,顧老肯過來,不是為了金錢,而是想推動國畫藝術的發展,與他老人家一席對話,讓我受益良多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喝了口茶水,放下杯子,輕聲道:「顧老德藝雙馨,名不虛傳。」
廖景卿點了點頭,轉過身子,悵然道:「顧老家門不幸,出了不孝子孫,偷了他的三幅最珍愛的作品,低價賣出去後,買了毒品,老人家一氣之下,在床上躺了半年,落下了病根,現在已經半身不遂了。」
王思宇沒有想到,顧老家裡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,一時也唏噓不已,他將菸頭掐滅,丟到菸灰缸裡,摸起茶杯呷了幾口茶水,忽地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,王思宇以為外面出了狀況,忙放下杯子,起身推門走了出去,快步來到樓梯口,扶著二樓的欄杆向下張望,卻見柳媚兒領著幾個女孩站在門口,正指揮著三五個工人,將外面貨車上嶄新的桌椅卸下來,抬到二樓右側的教室裡。
柳媚兒穿著鉛灰色長袖t恤,下身是藍色牛仔褲,牛仔褲緊繃在她的纖長的雙腿上,裹得她腰身曲美,輕柔可人,在幾個女孩子中,如鶴立雞群般的亭亭玉立,青春逼人。
王思宇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,用力地彈射出去,硬幣勁道十足,落到地上後,又滾出幾米遠,恰巧落到幾人腳邊,柳媚兒眼尖,最先看到硬幣,忙走過去彎腰拾起來,轉過頭來,遠遠地望到了二樓上笑容可掬的王思宇,忙舍了幾個女孩子,拎著小包,踢踢踏踏地跑了過來,拉著王思宇的胳膊,躲進貴賓室裡。
王思宇笑呵呵地道:「媚兒,到底有什麼事情,怎麼搞得這樣神秘兮兮的。」
柳媚兒抿嘴一笑,卻不說話,從棕色的坤包裡面掏出一個紅色的禮品盒,開啟後,取出一條纖細的白金項鍊,在王思宇的眼前晃了晃,便親手為他掛在脖子上,扳著他的肩頭看了又看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,伸出白皙如玉的拇指,輕聲讚道:「帥!」
王思宇卻不領情,皺著眉頭望了她一眼,搖頭道:「媚兒,買這個做什麼,真是大手大腳的,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?」
柳媚兒卻不生氣,而是咬著薄唇,扭捏地道:「哥,當然是感謝你支援我啦,這是送你的禮物,等以後賺了大錢,我會給你買更多的禮物,把你這大縣長的衣食住行都包下來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伸出手來,托起她尖尖的下頜,溫柔地注視著她,輕聲道:「媚兒,哥想要的可不是這樣的禮物。」
柳媚兒的小臉一紅,撥開王思宇的手,揚起一張如花俏臉,吶吶道:「那你想要什麼嘛?」
王思宇攬了她的小蠻腰,撅起嘴巴,湊到她的唇邊,賊兮兮地笑道:「媚兒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。」
柳媚兒「呸」了一聲,氣哼哼地瞪了他一眼,悄聲道:「大色狼,真是沒個正經,你這個樣子,怎麼做人家哥啊。」
王思宇嘿嘿一笑,把她擁在懷裡,輕聲道:「媚兒,你真想拿我當哥哥看嗎?那樣也好啊,我是無所謂的。」
柳媚兒跺了一下腳,雙手摸著王思宇的領口,氣鼓鼓地道:「怎麼那麼討厭啊你,又開始逗人家了。」
王思宇也不說話,只是將雙手悄悄滑下,從她的纖腰處,緩緩移到彈力十足的翹臀上,肆無忌憚地揉捏了一番。
柳媚兒哼了一聲,俏臉如同紅透的蘋果,她轉頭望了望,便用雙手勾住王思宇的脖子,踮起腳尖,歪著腦袋,深情地吻了下去。
兩人正纏綿間,忽聽外面有個女孩喊道:「媚兒老闆,東西卸好了,快下來付賬啦。」
柳媚兒聽了,忙鬆了手,一把推開王思宇,羞慚慚地跑了出去。
王思宇摸著鼻子笑了笑,也轉身走了出去。
貴賓室的中央,鋪著紅色綢布的圓桌下,簾幕輕輕一晃,瑤瑤探出小腦袋,鬼鬼祟祟地從裡面鑽了出來,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,開啟房門向外望了望,便趕忙關上房門,拍著小胸脯,舉起手中的芭比娃娃,神色誇張地道:「舅舅在和媚兒阿姨親嘴,還摸了她的屁股,我都看見了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