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宇嘿嘿地笑了笑,打了個哈欠道:「哥是忙啊,不然天天都給你打電話,今晚上要趕出很多稿子,怕是要很晚才能睡了。」
柳媚兒極為心疼地道:「哥,要注意身體啦,別把身子骨熬壞了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」
王思宇點點頭,笑著說:「媚兒,哥要去趕稿子了,你要記著,凌晨一點鐘左右,給哥來個電話。」
柳媚兒好奇地道:「那麼晚打什麼電話嘛?」
王思宇笑著解釋道:「工作太晚了,腦子過於興奮,容易睡不著覺,和你聊天放鬆,很快就能睡著了。」
柳媚兒吃吃地笑了幾聲,就點頭道:「哥,你放心吧,晚點給你打過去,可是我在宿舍裡,不能吵到別人,聲音會很小的。」
王思宇低聲道:「沒關係,聲音越小,催眠效果越好,記得打臥室裡的座機,手機充電器忘在辦公室了,快沒電了。」
柳媚兒哼了一聲,就嬌嗔地道:「知道啦,哥,你快去忙吧,晚上再聊。」
說完後,衝著手機聽筒「啵」了一聲,笑嘻嘻地結束通話電話。
王思宇向浴室的方向瞄了一眼,從桌上摸起一面小鏡子,照了照,苦笑著搖搖頭:「上樑不正下樑歪,你也不是什麼好兔子。」
二十分鐘後,仍然不見白燕妮走出來,王思宇不禁有些心煩意亂,就坐在沙發上,摸起一張報紙,在上面戳了兩個小孔,倚在沙發上,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,報紙雖然翻得嘩啦啦響,目光卻始終透過小孔,盯著浴室的方向看,白燕妮出浴的樣子,一定更加嬌豔,這等偷窺的天賜良機,那是決計不能錯過的。
又過了一會,水聲終於停了下來,房門被輕輕推開,就見白燕妮那高挑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她的秀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,髮絲間仍帶著一股潮溼的水汽,讓她看起來,愈發顯得溫婉秀麗。
經過沐浴之後,她的膚色更加雪白晶瑩,那修長秀美的脖頸之下,是一片滑膩如脂的肌膚,再往下,就是那道白|嫩幽深的乳|溝,在高聳的雙峰間若隱若現,讓人浮想翩翩,她出了浴室後,沒有稍作停留,只是輕輕一晃,就飛快地閃進了臥室,把房門輕輕關上。
白燕妮進了屋子以後,王思宇怦怦狂跳的心房才漸漸安定下來,他摸起簽字筆,笑著搖搖頭,就開始專心寫稿,過了十幾分鍾,房門又被推開,白燕妮探出頭來,有些難為情地道:「王縣長,要不還是您在臥室裡睡吧,只有一床被子,您在沙發上怎麼睡啊?」
王思宇沒有抬頭,故作鎮定地道:「沒關係,不用管我,你早點睡吧,今晚上的稿子太多,說不定要幹個通宵。」
白燕妮嘆了口氣,轉身回到床前,抱著錦被走了出來,來到沙發邊上,將被子輕輕放下,柔聲道:「王縣長,被子給您放這了,夜裡小心著涼,我那留著褥子就好。」
王思宇停下筆,抬頭望著面前窈窕婀娜的美|豔|少|婦,把筆輕輕放下,抱了錦被,塞到她的懷裡,搖頭道:「嫂子,快拿回去,我說不用就不用。」
兩人推搡了幾下,王思宇將被子裹在她的身上,一把抱起她,抬腿就往臥室裡走,白燕妮一時間驚慌失措,雙腿連蹬帶踹,掙扎著哀求道:「王縣長,您這是要做什麼喲,快放我下來喲。」
王思宇把她輕輕放到床上,柔聲道:「聽話,快點睡吧,別胡思亂想了,好好休息。」
白燕妮忙把頭轉到一邊,羞慚慚地道:「我沒有胡思亂想喲。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壓低聲音道:「你再不趕緊睡,我就要胡思亂想了,小心兔子一發昏,吃了你這株長在窩邊的仙草。」
白燕妮吃吃地笑了笑,點頭道:「那好,王縣長,您也早點休息,可別累壞了身子喲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隨手關上燈,轉身走了出去。
望著房門輕輕關上,白燕妮終於放了心,把被子蓋好,望著棚頂怔怔地發呆,過了許久,才嘆了口氣,幽幽道:「怪不得那天馮曉珊態度那樣惡劣,嘉群啊,你太讓我失望了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