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琪笑嘻嘻地摸起那張「二筒」,送到白燕妮的眼前晃了晃,笑著說:「燕妮,王縣長已經暗示你了,他是想吃你的奶啊。」
白燕妮白了她一眼,抬手把牌打落,不滿地道:「去,要吃也先吃你這騷狐狸的。」
徐子琪展顏一笑,故意挺了挺胸脯,扭頭問崔宸:「老公,王縣長要是想吃我的奶,你肯不肯。」
崔宸面無表情地打了一張牌出去,喝了一口茶水,慢吞吞地道:「沒關係,只要你肯,我沒意見,自古以來,官不與民爭利,民不與官爭奶。」
眾人又是哈哈一笑,徐子琪抬手推了推老公,斜眼啐道:「呸,你這傢伙倒是捨得,今晚上你自己走吧,我留下給王縣長點炮。」
白燕妮見她把自己繞了進去,總算是覺得緩解了剛才的尷尬,心中高興,笑得花枝亂顫,搖著蘭花般纖長漂亮的右手道:「真是受不了你們喲,竟亂說話,可別把我們王縣長帶壞了,人家還是未婚小夥子呢。」
王思宇呵呵一笑,伸手摸了一張牌,拿著拇指捋了捋,就一把翻過來,把面前的牌輕輕推倒,招手道:「自摸七條,拿錢拿錢。」
三人各自嘆了一口氣,點了鈔票丟過來,白燕妮苦惱地道:「王縣長的運氣怎麼會這樣好喲,今晚上恐怕要三歸一了。」
徐子琪沒好氣地道:「還不是你沒看好下家,竟供著王縣長吃了,下把注意卡牌,一張都別給他用。」
崔宸搖頭道:「不怪燕妮,我剛才看了,王縣長的手上帶著紅光,今晚上他是財星高照,咱們都打不過他。」
白燕妮哼了一聲,撇嘴道:「我就不信了,他能一直旺下去?」
再次碼完牌後,她從牌裡挑出三張「八萬」擺在一邊,一張張地打出去,王思宇看得愣眉愣眼地,不住搖頭道:「嫂子,你和八萬有仇啊。」
白燕妮抿嘴笑道:「王縣長,從現在開始,我是不會再讓你胡牌了,不然嫂子要輸得一身精光了。」
徐子琪似笑非笑地道:「王縣長,您還沒看出來嘛,我家燕妮心動了,她這是想劈腿了,你看那個‘八’字,雙腿分得多開。」
王思宇望著白燕妮嫵媚動人的俏臉,嘿嘿一笑,摸著杯子呷了口茶水,點頭道:「子琪姐提醒的對,我也看出來了,嫂子是夠有誠意的,馬上就要把‘八萬’打絕了。」
白燕妮俏臉緋紅,耳朵根子已然紅透,斜眼瞪了徐子琪一眼,恨恨地道:「子琪,不用你拿我尋開心,改天要真想通了,我一旦劈了腿,天天都在王縣長身邊吹枕頭風,讓你在西山縣也幹不下去。」
崔宸抬頭望了她一眼,卻見她醉眼迷離,眸光似水,雙唇嬌豔欲滴,竟有種說不出的誘惑,不禁心頭劇烈地跳動幾下,他忙拿腳踢了踢徐子琪,示意她別亂說話。
徐子琪嘆了口氣,打出一張「二萬」來,笑著說:「燕妮妹妹饒命,這就給你吃一口,這年頭不怕得罪大太太,就怕得罪二奶奶,算我怕了你,還請妹妹高抬貴手,且放我們夫妻一條生路吧。」
白燕妮吃了一口,望著手裡的麻將,心情大好,隨手打出一張「三條」,喜滋滋地道:「終於上聽了,快點胡上一把,換換手氣喲。」
徐子琪忽地「撲哧」一笑,指著桌上的「三條」,意味深長地道:「王縣長,我們家燕妮被你碰得忍不住了,已經把內褲脫了,時機到了,你也該放一炮了,別總捂著‘小雞’不撒手。」
王思宇瞄著「三條」的圖案,也覺得和內褲的形狀有些相像,就覺得這比喻很是傳神,忍不住哈哈一笑,把手裡的三張「么雞」拆出一張打出去,笑著說:「嫂子,那我就給你一炮。」
白燕妮一臉嬌羞,猶豫了半晌,就蹙著眉頭,有些難為情地道:「我才不胡呢,這把試試自摸。」
徐子琪把手裡的三張「四條」亮了出來,漫不經心地道:「小雞都在王縣長手裡掐著呢,你有本事到他那去摸。」
白燕妮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扭頭向崔宸道:「崔宸,你老婆總是欺負我,你也不管管。」
崔宸慢吞吞地打出一張「紅中」來,滿臉無辜地道:「子琪的性子你最瞭解,瘋起來不管不顧的,我哪裡管得了。」
王思宇呵呵一笑,點頭道:「子琪姐的牌打得不錯,眼力很準。」
徐子琪得意地笑道:「燕妮,看到沒有,大家都是站在我這邊的。」
白燕妮摸了牌,卻見兩家都已上聽,心中就有些懊惱,抬手把牌打了出去,王思宇微微一笑,隨手又打出一張「么雞」,白燕妮無奈地嘆了口氣,把面前的牌推倒,勉為其難地道:「我還是不自摸了,就胡這張吧。」
王思宇的臉上立時浮上一絲曖昧的笑容,忙把錢點了過去,徐子琪交了錢,仍舊得理不饒人地道:「燕妮,王縣長這一炮打得怎麼樣?」
白燕妮抬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,恨恨地道:「掉莊,我不要坐在你下家了,不然今晚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。」
徐子琪「哎呦」一聲,拿手揉著胳膊道:「王縣長,你們兩人換換吧,你在上邊,燕妮在下邊,讓我們看看她怎麼翻身。」
王思宇呵呵一笑,站了起來,低聲道:「嫂子,坐我這邊吧,這裡很旺。」
白燕妮本來就喝了些酒,腦子裡面暈乎乎的,被徐子琪拿話撩撥了半晌,此時也來了瘋勁,就抿嘴笑道:「換就換,在王縣長下面肯定舒服喲,我還捨不得翻身了。」
調換了位置後,王思宇開始一門心思地輸送炮彈,拆著手中的牌打,白燕妮的手氣漸漸好了起來,一連胡了六七把,心情變得大好,竟開始哼起歌來,得意洋洋地望著徐子琪,笑著說:「子琪,我現在可要翻身了喲。」
徐子琪抓住機會,曖昧地一笑,指著她門前的一溜「筒子」調侃道:「燕妮,你現在可真舒服了,王縣長捅來捅去,你是連吃帶碰,這牌打得嚴絲合縫,滴水不漏,配合得可真夠默契啊,你們一定練了很久吧?」
白燕妮聽她說的露骨,不禁也有些難為情,一臉嬌羞地低下頭,拿腳輕輕碰了碰王思宇,示意他打得隱晦些,可不曾想,王思宇的回應卻出乎意料,那隻腳竟輕輕壓在她的腳面上,溫柔地撫摩著,不肯離開,白燕妮心頭一陣狂跳,大腦忽地變得一片空白,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,她摸了一張牌,在手裡摩挲良久,才有些心不在焉地道:「胡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