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艱難地翻過身子,王思宇緊張的情緒稍稍得到了緩解,根據他以往的經驗,只要可以翻身,那就說明骨頭沒有摔斷,最多隻是皮外傷,應該沒有大礙,保險起見,還是應該仔細檢查一番,他蹲在沙發邊,緩緩掀開猩紅的毛毯,皺眉望去,卻發現葉小蕾瑩潤雪白的後背上,竟多出幾處青紫的淤痕,王思宇忙伸出手來,在她腰間某個銅錢大小的青紫處輕輕按了按,葉小蕾卻忍不住鑽心的疼痛,忽地揚起雪白的脖頸,嘴裡發出悽楚地痛呼,倉皇道:「呀,小宇,別碰那裡……」
王思宇神色凝重,眉頭緊鎖,低聲道:「跌得很嚴重,有幾個地方已經出現淤血,小蕾阿姨,你千萬別動,我這就去拿藥。」
葉小蕾咬緊牙關,輕輕地點了點頭,閉上眼睛,乖乖地趴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。
王思宇從書房裡翻出紅花油,回到沙發邊,坐在葉小蕾的身旁,開啟瓶蓋,將紅褐色的液體倒在掌心,緩緩塗在葉小蕾後背的淤痕處,輕柔地撫摩起來,手掌之下滑膩柔軟,又充滿彈性,一時讓他有些心猿意馬,心中旖念叢生。
伴著葉小蕾高高低低的哀啼聲,王思宇的手指或輕或重地在她背上移動著,葉小蕾戰慄地抖動著身子,不住地痛呼道:「哎呦,不行了呀,阿姨痛死了,小宇呀,你輕點,輕點,嗚嗚嗚……」
王思宇手下動個不停,嘴裡低聲哄勸道:「小蕾阿姨,忍著點,一會就好,忍著點,快了,馬上就好……」
「停下,停下,快住手,真的不行了呀!」葉小蕾疼痛難忍,牙齒格格地上下撞擊著,不住地搖動著身子,不予配合。
「忍著點,不許叫,別亂動!」
心煩意亂間,王思宇一時火起,忍不住抬起左手,在她雪白的翹臀上用力地摑了一掌,在「啪!」的一聲脆響裡,葉小蕾的右臀上登時泛起一片粉紅,粉紅消退後,竟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。
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,葉小蕾的眼裡噙著淚水,卻緊緊地咬著嘴唇,一聲不吭,身體也鬆弛了下來,不像剛才那樣緊張。
王思宇不禁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,柔聲道:「小蕾阿姨,你別動啊。」
葉小蕾默默地點了點頭,把臉埋在沙發裡,雙肩輕輕地聳動著,似是在無聲地抽泣。
王思宇嘆了口氣,繼續按了起來,經過七八分鐘的按摩,葉小蕾的疼痛已經漸漸消減,只是身子一陣陣地發燙,嘴唇如同燒紅了的炭火,殷紅如血,王思宇的手指靈巧溫柔地在她的後背上拂過,如同清風撩撥著水面,蕩起圈圈漣漪,她的身子已經漸漸酥軟下來,低著頭,任憑長長的秀髮垂落到地板上,默不作聲地注視著緩緩搖盪的青絲,過了許久,終於輕輕吐了口氣,有些難為情地道:「小宇,好多了,不用再按下去了。」
王思宇沒有吭聲,更沒有停手,指尖輕點,目光卻從她窄細的腰間滑落,停在那挺翹的香臀上,呼吸漸漸沉重起來,猶豫半晌,手指終於滑了過去,輕輕地揉捏起來。
葉小蕾的身子忽地一震,漂亮的鵝蛋臉上露出異樣的神情,俏臉一片緋紅,已經紅透了耳根,她不敢回頭,只好吶吶道:「那個……小宇,那裡一點都不疼,就不用按了。」
王思宇搖搖頭,吞了口唾沫,低聲道:「怎麼會不疼,剛才下手太重,已經打腫了。」
葉小蕾「嗚咽」一聲,臉頰上一陣陣地發燙,忙伸出手來,輕輕握住王思宇的手腕,柔聲道:「真的不疼了,小宇,你先出去,讓阿姨靜靜地躺會。」
王思宇惋惜地嘆了口氣,右手無力地在虛空中抓撓一番,便笑著說:「好的,小蕾阿姨,你先休息會,我出去走走,一會要還疼得厲害,我就送你去醫院檢查下。」
葉小蕾忙點了點頭,伸手費力地拉上毛毯,輕輕地揮動下烏黑的秀髮,直到瞥見王思宇換了衣服開門出去,這才長長地吁了口氣,遲疑了片刻,她緩緩地伸出右手,摸了摸渾圓的翹臀,咬著嘴唇,吃吃地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