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家宴(二)

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2頁,共2頁

眾人聽了就開懷大笑,趁其他人不注意,白燕妮悄悄拉了拉鍾嘉群的衣袖,把嘴巴湊到他耳邊,悄聲道:「老婆都是別人的好,晚上你也去試試這咒語吧,我保證不偷看。」

鍾嘉群臉上一紅,剛想說話,胸中一股酒浪翻滾,險些從喉嚨裡噴出來,他趕忙抬手捂住嘴巴,轉身離開座位,搖搖晃晃地奔到洗手間裡,把著馬桶吐了半晌,白燕妮開門走進來,拿溼毛巾給他擦了背,低聲抱怨道:「嘉群,沒事吧,不能喝就別逞能,幹嘛把自己搞成這樣,你這呆子也太實在了,除了領導敬的酒外,其他人何必理會,他們終歸是小角色,根本幫不上你什麼,在酒桌上,只需哄得王書記開心即可,其他人簡單應付一下就成了。」

鍾嘉群笑了笑,拿手指摳著喉嚨,含混不清地道:「燕妮,我心裡有數,你先回去吧,我在這裡呆會就好。」

白燕妮幫他敲了背,又遞過水杯,讓他漱了口,見鍾嘉群的臉色依然不好,便嘆了口氣,輕聲道:「你先在這歇會吧,我回去作陪。」

鍾嘉群點了點頭,低聲道:「千萬要陪好客人,我稍後就回去。」

白燕妮照了照鏡子,信手理了理胸前的秀髮,笑著應了一聲,便轉身推開房門,悄悄回到客廳,落座後,卻見劉海龍放下手中的杯子,笑著說:「王書記,我們先慢點喝,等等鍾哥,夏縣長剛才的段子講的好,我前些日子聽了個段子,也非常好笑,這就講給大家聽聽。」

眾人就笑著點頭,劉海龍賣了個關子,拿眼睛在桌邊掃了一圈,挺了挺胸脯,才慢悠悠地道:「有天中午,小偷摸進一間民宅,在偷了東西后,他發現正在午睡的女主人模樣俊俏,就起了歹意,悄悄摸到了床邊,意圖強|奸,卻將女主人驚醒,遭到她的誓死反抗,兩人正僵持間,恰巧丈夫下地回來,見老婆被小偷壓住,一怒之下,掄起鐵鏟就向小偷的後背拍了過去,就聽老婆哭著罵道:‘該死的,你回來的真不是時候,反抗了半天,倒被你一鏟子給拍進去了。’」

他話音剛落,在座的人就都轟然大笑,白燕妮剛夾了口菜,沒等放到嘴裡,就覺得有趣,也忍俊不禁,吃吃地笑了起來,香菇掉到面前的碟子裡,她卻渾然未覺,依舊聳動著肩膀,竊笑不已。

王思宇斜眼瞄去,卻見她拿著筷子抵在唇邊,那嫵媚動人的俏臉上,悄然飄上兩朵紅霞,紅豔豔的,實在招人喜愛,目光落在那滑膩如脂的脖頸上,沒來由的心頭一熱,只覺得口乾舌燥,就端起面前的酒杯,皺著眉頭一飲而盡,竟生出幾分醉意來,他笑著放下杯子,抱肩調侃道:「嫂子,嘉群去哪裡了,是去唸咒語還是鏟地去了?」

眾人聽了,再次笑得前仰後合,夏廣林捧著肚子笑了半晌,就在旁邊湊趣道:「肯定是去外面鏟地了,王書記快下手,我們幫你放風。」

桌邊就又是一陣爆笑,劉海龍也插話道:「王書記可要加把勁了,這種事情最好還是靠自己,鍾哥沒有鏟子相助,只能拿手拍了,效果要打上七八分折扣。」

王思宇笑了笑,沒有吭聲,只是盯著面前的酒杯,眉頭微微顫動,腦海裡多出許多生動的影像來,暗自琢磨,要真能要了這活色生香的大美人,就算挨一鏟子也值了。

白燕妮見眾人扯上王書記,不好反駁,只好嫣然一笑,順著話題說:「嘉群哪敢去拍王書記,他最多也只能拍我。」

說完之後,聽眾人笑得更加厲害起來,便覺得臉上燒得厲害,忙吐了下小舌頭,拿手捂了豔光四射的俏臉,羞慚慚地笑了起來,直笑得花枝亂顫,過了半晌,她才將手移開,摸了摸滾燙的雙頰,站起身來,扭捏著往王思宇的碟子裡夾了幾道菜,又幫他斟上酒,有些難為情地道:「王書記,您是知道的,嘉群酒量有限,剛剛已經喝多了,正在洗手間醒酒呢!」

正說話間,鍾嘉群從洗手間裡走出來,醉醺醺地坐在座位上,抬手在白燕妮的後背上拍了拍,笑著說:「老婆,在說什麼開心的事啊,在洗手間裡就聽你們笑得厲害。」

他剛說完,桌上的人就又放聲狂笑起來,劉海龍已經笑到小腹疼痛,把著椅子道:「鍾哥啊,你還真拿手拍啊!」

鍾嘉群有些莫名其妙,抬手撓了撓頭,迷惑不解地道:「怎麼了?」

白燕妮咬著嘴唇忍了半天,還是扭頭笑出聲來,過了半晌,她才幽幽地嘆了口氣,佯裝嗔怪地在他後背上也捶了一拳,幽怨地望了他一眼,嬌嗔道:「該死的,你回來的太不是時候了,白白解釋了半天,倒被你一巴掌給拍進去了!」

說完之後,再也忍俊不住,她先帶頭笑了起來,在眾人的笑聲裡,鍾嘉群更是摸不到頭腦,再加上喝多了酒,腦子的反應就不是一般的慢,愣愣地道:「把什麼東西拍進去了?」

白燕妮一臉嬌羞,努嘴道:「你這書呆子,可真是沒救了,想知道啊,自己去問王書記,他自然會告訴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