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起來,王思宇便給司機小孫打了電話,讓他將車開到西山賓館,在吃過早點後,他在餐廳裡坐了一會,喝著茶水,安靜地看了一份華西晨報,抬手看看錶,見時間差不多了,便起身走了出去,來到大門口,小孫早已將車子停在那裡,正倚在車門旁和人打電話,遠遠地見王思宇走過來,他趕忙結束通話電話,笑著打招呼道:「王書記好,還是我開車送您去吧?」
王思宇笑著擺手道:「不必了,我要出去兩天,忙些私事,就不要佔用你的休息時間了,週一準時過來接我即可,我把車子直接停在後院。」
小孫笑著說聲好,忙交了鑰匙,王思宇便坐上車,打著火,駕車駛入主道,向城外駛去,秋高氣爽的天氣裡,心情顯得格外舒暢,王思宇把車窗開啟,任憑外面的風吹過來,拂亂頭髮,開啟音響,放出勁爆的音樂,駛出縣城,上了高速後,王思宇便猛地踩了一腳油門,小車在馬達的轟鳴聲中,風馳電掣般地向前駛去。
十點鐘的時候,王思宇將車子緩緩開進電視臺家屬樓,停在銀白色的銳志車邊,下車後,先去小區的商店買了兩大包瑤瑤喜歡吃的小食品,便拎著沉甸甸的塑膠袋慢吞吞地上了樓,剛剛走到五樓,廖景卿家的房門便被飛快地推開,柳媚兒露出一張漂亮的鵝蛋臉,正笑嘻嘻地向這邊望過來,那如水雙眸漆黑髮亮,俏臉上流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多日不見,柳媚兒依舊是那樣的清純可人,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,下身是藏青色的牛仔褲,腰身細長,曲線優美,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披散在肩頭,上面戴著一枚光燦燦的蝴蝶髮卡,王思宇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,卻在那圓潤的足踝處發現了自己親手為她繫上的銀色腳鏈,那顆拇指大小的海洋之心正發射出淡藍色的光芒。
他登時心裡一顫,便伸手去摸她那尖尖的下頜,柳媚兒卻俏臉緋紅,慌忙轉身逃開,坐到沙發上,懷裡抱著一個大布娃娃,扭頭乜了王思宇一眼,把小嘴撅得老高,可那如水的眸光裡卻沒有絲毫的嗔怪意味,反倒盡是脈脈溫情。
王思宇微微一笑,抬腿進了屋,剛剛脫掉鞋子,穿著一身雪白連衣裙的瑤瑤便撲了過來,王思宇忙把口袋放到牆邊,笑著蹲下來,抱著她向屋裡走去,大聲喊道:「姐,我回來了。」
瑤瑤拿小手揪著王思宇的耳朵道:「舅舅,舅舅,媽媽已經出門了呢!」
王思宇登時有些失望,皺著眉頭道:「車子還在院子裡啊。」
柳媚兒卻笑嘻嘻地道:「聽說你要回來,景卿姐姐去買菜了,要給你做可口的飯菜。」
王思宇點頭笑道:「還是廖姐姐知道疼人,不像某些人啊,就知道和我作對,一點都不討人喜歡。」
柳媚兒嘻嘻一笑,從沙發上站起,到廚房裡洗了水果端過來,撇嘴嘀咕道:「某些人就知道占人家便宜,還好意思說呢。」
瑤瑤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迷惑不解地望了望兩人,攀著王思宇的脖子,奶聲奶氣地問道:「舅舅,某些人是誰啊?」
王思宇笑了笑,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,便抱著她坐在沙發上,懶洋洋地道:「某些人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。」
瑤瑤聽了微微一愣,拿著白|嫩的手指點了點她自己的鼻尖,睜大了眼睛,有些委屈地攤手道:「舅舅,舅舅,某些人是我嗎?」
柳媚兒一把將瑤瑤搶過去,在她粉雕玉琢的小臉蛋上捏了捏,輕聲笑道:「瑤瑤,別聽他胡說,瑤瑤最乖了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抬起左腿,躲過了柳媚兒偷襲來的一腳,右手反在她滑膩的腰間捏了一把,卻被瑤瑤無意間發現,她張大了嘴巴,吶吶道:「舅舅,舅舅,你在幹嘛?」
王思宇趕忙收回手來,笑著道:「瑤瑤,過去玩吧,舅舅跟媚兒阿姨有話說。」
瑤瑤「嗯」了一聲,掙扎著就要下地,柳媚兒卻緊緊地抱著她,低低地啐了一聲,悄聲道:「瑤瑤,就在這裡保護媚兒阿姨,不然你舅舅會欺負我的。」
瑤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轉頭向王思宇可憐巴巴地哀求道:「舅舅,舅舅,不要欺負媚兒阿姨呢,我喜歡她。」
王思宇嘿嘿一笑,點了點頭,瞥著柳媚兒瞥過來的柔柔目光,望著她嬌俏可愛的模樣,心裡癢得厲害,卻無處下手,無奈地嘆了口氣,只好點頭道:「好吧,舅舅累了,先去休息會。」
說完,轉身走到月亮門邊,推開自己曾住過的臥室,走到床邊直挺挺地躺了下去,伸出手指嗅了嗅,指端似乎還帶淡淡的餘香,沁人心脾。
在床上躺了一會,便聽到門外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,王思宇笑著摸了摸下頜,就見柳媚兒羞慚慚推門進來,手裡捏著一個剝好的桔子,倚在門邊竊笑道:「哥,吃桔子嗎?」
王思宇望著她那蔥鬱白皙的手指,「咕咚」一聲嚥了口水,點頭道:「拿過來吧。」
柳媚兒「噢」了一聲,慢吞吞地走到床邊坐下,將桔子遞了過去,王思宇卻沒有去接,而是張大了嘴巴,笑嘻嘻地望著柳媚兒,柳媚兒蹙著眉頭瞪了他一眼,便也躺了過來,伸手剝落一瓣桔子,輕巧地向空中一拋,王思宇趕忙轉頭接住,柳媚兒就掩嘴輕笑,王思宇見她笑得著實可愛,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中,輕聲道:「媚兒,想哥了嗎?」
柳媚兒把手中的桔子丟到一旁,拿手捂了臉,嬌羞無比地點點頭,輕輕地「嗯」了一聲,那聲音細若遊絲,微不可聞,她又怕王思宇聽不見,只好把小嘴湊到他的耳邊,悄聲道:「想了,哥,你想我了嗎?」
王思宇伸出右手,在她修長的玉腿上輕輕滑過,低聲道:「當然想了,媚兒這麼可愛,怎麼能不想呢?」
柳媚兒把頭枕在王思宇的胳臂上,另一隻纖纖玉手捉住了那隻在已經摸到腰間的大手,抿嘴笑道:「安分些,哥,你現在可越來越想流氓了,哪裡像領導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