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宇嘿嘿笑道:「姐,你儘管放心,十拿九穩呢,一點都不麻煩。」
廖景卿見他誇下海口,知道王思宇極有把握,也就安心下來,笑吟吟地道:「那樣最好呢,我如今倒是沾了弟弟的光。」
王思宇聽她聲音旖旎動聽,不禁心尖亂顫,眉開眼笑地道:「姐,咱都是一家人,你就不要客氣了。」
廖景卿哪裡曉得他話裡的歧義,只道這個弟弟真心體貼自己,也感動得一塌糊塗,趕忙輕聲道:「小弟,晚上過來吃飯吧,我給你做糖醋鯉魚。」
王思宇微微一笑,道:「那是最好不過了,姐,等會我去接瑤瑤好了,你就不必來回跑了。」
兩人閒聊了一會,王思宇便把電話到何仲良的手機裡,和他說了情況,並囑咐他務必把事情辦好,何仲良記下後,又低聲道:「王兄,省裡第三批下掛幹部的名額已經分下去了,一共三十五個,你們省紀委撈到兩個,若是感覺在紀檢監察室做得不舒服,就想辦法到基層去吧,飄在在上面始終施展不開手腳,還是底下容易幹出成績來。」
王思宇嘆氣道:「仲良兄,你說的倒是實話,但省紀委的羅副書記對我有看法,恐怕這等好事落不到我身上。」
何仲良道:「那也未必,熱門的地方前兩次已經分過了,剩下的去處都不見得理想,比你級別高的幹部,大半都已經拖家帶口了,未必會有人願意兩地分居,依我看,成不成你先報上名試試,別錯過了機會。」
王思宇點頭道:「那我聽你的,說老實話,看到羅副書記的那張臉,我總覺得不舒服,離他遠些當然最好不過了。」
何仲良笑了笑,輕聲道:「你的事情老闆也聽說了,上週梁主任到書記家的時候提起過,老闆說你年輕,吃點苦頭也是好的,不磨磨性子,以後幹不成大事。」
王思宇嘿嘿一笑,擺手道:「他們那些老人家啊,動不動就是磨練磨練,摔打摔打,但實際上有些具體情況,他們還是不清楚的。」
何仲良道:「你若有難處儘管和老闆提啊,他那麼忙,哪裡能時刻想到你,由他打個電話,幫你疏通一下,那邊多少要買些賬的。」
王思宇搖頭道:「我想自己解決一些問題,總是倚仗著上面也不是辦法,還是要自己想辦法克服困難。」
何仲良點點頭,「你說的也是,好了,張局長過來了,咱們兄弟改天再聊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後,王思宇將手機丟到一旁,抱著雙臂沉思起來,前段時間老黃偷偷給他打過電話,說副主任孫福泉總是隔三差五地到羅副書記那裡彙報工作,在辦公室裡也威風十足,跟著他的那些人也已經放出話來,說姓王的在紀委呆不久,很快就會夾包走人。
「莫非劉福泉得到什麼風聲了?」王思宇皺皺眉頭,一時間心煩意亂,側過身子,躺在枕頭上琢磨起來,要想扭轉現在的被動局面,實在是很難,張陽出事以後,羅雲浩肯定是不願面對自己,因為有些事情,只有他們兩人心知肚明,這樣想來,對方確實是有把自己調出省紀委的動機。
在床上躺了半個多點,便起來換上衣服,匆匆下了樓,打車趕到育才實驗小學門口,那裡已經站了一些家長,十幾分鍾後,一隊隊低年級的小學生便在老師的帶領下走了出來,瑤瑤眼尖,老遠就望見王思宇,張著一雙小手就飛奔過來,猛地鑽進他的懷抱裡,王思宇抱著瑤瑤轉了兩個圈,便把她放到地上,擰了擰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蛋,解下她背上的書包,便領著瑤瑤做進計程車,趕回電視臺家屬樓。
廖景卿還沒有回來,瑤瑤坐在茶几邊寫作業,王思宇在屋子裡轉了一圈,便慢悠悠地走進月亮門,來到書房裡,見書桌上放著一幅國畫,畫中山水纏繞間,雲煙浮蕩,水墨淋漓,灑脫之中得見自然,充滿空靈意向,王思宇愈看愈是喜歡,忍不住對著畫卷嘖嘖讚歎,更加惋惜,為什麼昨夜夢裡的那美人不是廖姐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