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個排遣寂寞的成|人|遊|戲而已。」李青璇喘息著將雙腿纏到王思宇的腰間,仰頭道:「抱我上樓。」
感受著那柔軟的身體,王思宇的血液開始沸騰,荷爾蒙在瞬間激增了數倍,他低下頭來,依舊含糊不清地問道:「到底為什麼?」
李青璇鬆開手,身子向後倒去,長長的秀髮垂到草尖上,咯咯笑道:「因為我們都喝了很多酒,孤男寡女酒後是很容易亂性的,這個理由能讓你滿意嗎?」
王思宇笑了笑,抱著她的纖腰,胳膊猛然用力,再次將她攬了回來,再不猶豫,扛起柔若無骨的李青璇,向單元門入口處大踏步地走去,很快就來到樓道里。
李青璇輕輕嘆了口氣,伸出右手,冰冷的指尖觸控著堅硬的牆壁,神情陷入片刻的恍惚,醫院裡發生的那一幕又在腦海中閃現出來,她心頭一顫,忽地收回胳膊,雙手緊緊抱住王思宇的後背,十根手指用力地抓撓起來。
房門開啟,王思宇伸出右手,開啟客廳裡的吊燈,抱著懷中的美人走到沙發前,低頭吻去,李青璇咯咯笑著躲開,伸出一根蔥翠食指,輕輕抵在王思宇的唇上,轉身進了浴室,幾分鐘以後,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。
王思宇仰臥在沙發上,盯著棚頂的燈光怔怔發呆,恍惚憶起與李青璇最初相識時的場景,她是在寒冷的平安夜裡綻放的紅玫瑰,自己曾因迷離於她的美貌,而悄悄尾隨她去了餐館,以及後來那個同榻而眠的夜晚,當晚的許多場景都悄悄地在腦海裡再現,直到此刻,王思宇有些不敢置信,自己竟能這樣輕易地將她帶回家來,但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卻在時刻提醒他,這一切都是真實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李青璇緩緩推開浴室的房門,赤著腳丫走出來,身上除了一條彷彿隨時都會脫落的大浴巾外,再無別物,她沒有在客廳裡停留,直接走到一間臥室門口,停了下,便推開房門,走了進去,沒有開燈,直接躺在床上,伸手拉開被子,雙眼失神地盯著棚頂,睫毛顫動間,眼睛已經變得異常的溼潤。
「一切都不重要了,不是嗎?」
望著半開的房門,王思宇緩緩從沙發上坐起,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了下去,丟在地上,轉身進了浴室,草草地衝了衝身子,就轉身走了出去,站在客廳裡,望著虛掩的房門,輕聲道:「要喝點水嗎?」
臥室裡悄然無聲,李青璇沒有說話,依舊怔怔地望著棚頂,直到客廳的燈啪地一聲關上後,她才陡然驚覺,猛地從床上坐起,緩緩走到窗前,伸手拉開淡藍色的窗簾,清涼的月光便湧了進來,靜靜地傾瀉在雪白柔滑的床單上,李青璇久久地佇立床邊,抬頭望著天空中的明月,輕輕地哼唱起來,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,在她背後粉色的牆壁上,留下一道纖長柔美的影子。
花園裡四處靜悄悄
只有樹葉在沙沙響
夜色多麼好
令人心神往
多麼迷人的晚上
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
悄悄看著我不聲響
我願對你講
不知怎樣講
多少話兒留在心上
長夜快過去天色矇矇亮
衷心祝福你好姑娘
但願從今後
你我永不忘……
王思宇端著水杯站在牆邊,皺著眉頭聽了一會,望著月光下那婀娜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,轉身向外走去,歌聲卻在瞬間停下,李青璇緩緩轉過身子,伸出手來,悄聲道:「我渴了!」
王思宇停下腳步,苦笑著轉身走過去,遞過水杯,目光在那張悽美俏麗的臉孔上掠過,暗自吞了口水,輕輕咳嗽一聲,微笑道:「早點休息吧,我去隔壁房間。」
說完轉身向外走了幾步,回頭瞥了一眼,卻見月光下的李青璇嫣然一笑,沒有喝水,而是將玻璃杯輕輕放在窗臺上,伸手解開裹在胸前的浴巾,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就完全暴露在眼前,望著那白皙細膩的肌膚,高聳的酥胸,優美的腰身曲線,王思宇登時在喉嚨裡發出「咕嚕」一聲,嗓子裡彷彿冒了煙,快步衝了過去,抱起那滑膩柔軟的身子,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牆壁上,兩條淡淡的影子糾纏在一起,起伏不定,過了一會,伴著一聲痛苦的呻|吟,大床輕輕晃動了一下,王思宇驚愕地抬起頭來,望著那張扭曲的俏臉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,十幾秒鐘的沉默過後,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氣,埋下頭來,繼續小心地動作起來,大床開始緩慢而有節律地晃動著。
如水的月華漫照在雪白的床單上,兩個赤|裸的身子在床上蠕動著,慾望在這個夜晚氾濫成災,如潮水般湧動,王思宇一次次將身下修長完美的嬌軀彎成湯勺狀,兩人如同在水面上奮力躍動的游魚,掙扎著向岸邊游去,卻在浪花飛濺的瞬間,再次沉淪,在濃重的喘息聲裡,大床搖動得更加劇烈起來,窗臺的水杯也在微微顫動,緩緩向邊緣滑去,終於在某個驚心動魄的瞬間,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,伴著三兩聲驚呼,清亮的水柱飛濺而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