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皮衣是何仲良剛剛從奧迪車的後背箱裡拿出來的,尺寸稍微大些,不過這兩萬多塊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是不同,效果立竿見影,王思宇頓時覺得自己的領導氣質又有了某種程度的飛躍,但他很有自知之明,清楚自己大概是這批人裡級別最低的官員,所以他很低調地走在人群的最後面。
「晴湖不如隱湖,隱湖不如雨湖,雨湖不如月湖,月湖不如雪湖。」雪中的霧隱湖果然別有一番景緻,明鏡般的碧波上,浮蕩著潔白的冰雪,湖中的閒置的漁船上,竟載了厚厚的積雪,在風中漂浮不定,極為惹眼。
眾人沿著河邊走了十幾分鍾,這時風漸漸大了起來,霧隱湖中泛起層層波瀾,在獵獵風中,方如鏡的心情大好,意興豪發,不時地指著湖面,與身邊的幾個人談笑風生,並即興朗誦了《大風歌》,「大風起兮雲飛揚,威加海內兮歸故鄉,安得猛士兮守四方!」其聲慷慨激越,引來眾人一片喝彩。
而王思宇卻沒有注意到,他此時正躲在一棵樹後,手裡握著手機聊得正歡:「是啊……小寶貝……我也想你了……嗯……親親……摸摸……是真的啦……什麼?你打錯了?等等,先別掛……你不覺得這是緣分嗎?」
對面的女孩罵了聲臭流氓,「咔嚓」一聲結束通話電話,王思宇嘆了口氣,把手機揣到兜裡,轉過身時,卻發現前面那些人已在百米之外,他趕忙抬手抹了一把前額,快步向前奔去,只一會的功夫,西褲上就濺滿泥點。
週日的上午,王思宇正躺在被窩裡睡懶覺,卻被一陣惱人的電話鈴聲吵醒,他迷迷糊糊地伸出右手,在床頭櫃上摸了半天,終於拿到手機,閉著眼睛接通後,卻聽對面沒有說話,他便懶洋洋地問道:「哪位啊?」
聽筒裡一片寂靜,片刻之後,手機便被結束通話,王思宇有些不耐煩地瞥了眼電話號碼,卻發現是張倩影打來的,他的睡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,趕忙撥了回去,那邊卻已關機,正煩惱間,門外忽地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「噠、噠、噠,噠噠噠……」
王思宇猛然從大床上躍起,飛快地向門邊跑去,開啟房門後,卻見張倩影正微笑著站在門後,數月不見,她依舊是那樣的美豔動人,眉如遠黛,唇塗亮彩,白色的豹紋貂絨下,是一件黑色收腰連衣裙,繃緊的前襟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膚,勾勒出高聳的酥胸,纖細的腰肢,渾圓修長的美|腿上套著長統肉色絲|襪,深紅色高跟鞋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雙纖巧圓潤的秀足。
見王思宇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,張倩影不禁啞然失笑,伸出纖纖玉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點,抿嘴笑道:「呆小子,傻站著幹什麼,人家都快累死了!」
王思宇登時一聲歡呼,撲過去抱起她,在原地轉了三圈後,便眉開眼笑地向屋中走去,張倩影抬起右足,在門把手上輕輕一勾,房門便「啪」地一聲關上,王思宇抱著她重重地撲到床上,眯著眼睛親了過去,兩人擁吻了足足三五分鐘,張倩影才顫動著睫毛把他推開,張開雙臂,仰頭深吸一口氣,幽幽道:「到家了,感覺真好……」
王思宇懷抱佳人,早已喜得眉開眼笑,忙不迭地點頭稱是,兩人在床上溫存一番後,王思宇剛把手探進張倩影的內衣裡,便被張倩影一把撥開,她轉身在王思宇的額頭上香了一口,抬手打了個響指,「逛街去!go!go!go……」
王思宇無奈,只好耷拉著腦袋,無精打采地跟在張倩影的身後,兩人下了樓,打上計程車,趕到市區的繁華地帶,漫步在各大商場裡,最後各自捧著一大蓬棉花糖,勾著手指招搖過市,旁若無人地邊走邊吃。
晚上回到家後,張倩影開始整理房間,清洗衣物,她毫不費力地將王思宇藏在各處的內衣內褲以及襪子翻動出來,丟在洗衣機裡,王思宇在洗過熱水澡,盤腿坐在床邊,手裡拿著遙控器,心不在焉地看著拖沓劇,直到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,他才邪邪地一笑,舉起拳頭晃動一下。
夜深人靜,臥室裡,輕柔的燈光下,是劇烈的喘息聲,以及兩個翻滾的身體,王思宇在和張倩影瘋狂的挺動,或許是忍耐得太久,王思宇顯得比以往更加的勇猛,如雄獅般發起一波又一波迅猛的攻勢,張倩影早已被殺得丟盔卸甲,潰不成軍,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,修長美好的身軀時而拉長,時而蜷縮成一團,被王思宇粗暴地擠壓成各種形狀,她撐著小嘴,在哭音中嗲叫著,呻|吟著,輕聲地啜泣著,而那十根塗著黑色的指甲,早已深深地陷入王思宇的後背中。
王思宇將那雙纖細修長的玉腿,望著眼前美豔如花的張倩影,拼命地聳動著身體,縱情地侵犯著,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,他的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|感,在幾度殺伐後,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節奏,終於,在某個戰慄的瞬間,兩人同時發出令人驚悸的吶喊聲,緊接著,在一陣劇烈的痙攣與緊縮中,迎來最猛烈的噴發,在一波波濃郁滾燙的澆注下,張倩影緊緊地抱著王思宇的後背,身子如篩子般顫動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