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華山論劍

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2頁,共2頁

田子善點點頭,臉色浮過一絲失望之色,嘆了口氣,便悶坐在那裡,不再吭聲。

王思宇此時也被何仲良的話打動,若有所思,半晌,他見飯桌上的氣氛有點冷,忙端起杯子微笑道:「何大秘、子善兄,來,別光說話,我們喝酒。」

何仲良忙道:「對,子善兄,我們再乾一杯。」

三人又喝了兩杯,談資就更多起來,田子善講了許多央企秘聞,聽得何仲良和王思宇連連驚歎,而何仲良此時的酒也稍稍多了些,也開始高談闊論起來,講了幾樁難辨真偽的高層秘聞,見田王兩人聽得眉飛色舞,何仲良更加來了精神,拿著筷子向棚頂指道:「……底下是這樣,上面同樣是這樣,外表看去風風光光的,不見得是真棋手,華夏大地就是一盤棋,真正有資格坐下來下棋的,就只有五位老人。」

說完後,他端起茶杯,輕輕吹上一口氣,隨後笑眯眯地看著兩人,並不說話。

田子善正伸著脖子聽得入迷,見他此時停下來,便心急如焚,忙急急地問道:「仲良,哪五位?」

王思宇也聽得興起,放下手中的筷子,輕聲道:「何大秘,別賣關子,到底是哪五位老人,你給我從實招來。」

何仲良笑了笑,拿眼睛向門邊掃了一眼,壓低聲音道:「東邪西毒,南帝北丐,中神通,就他們五位。」

田子善剛剛喝了一口茶水,聽到這,嘴巴一張,茶水筆直地噴了出去,一道水線直接噴到飯桌中央那道烏魚蛋湯裡,濺得水花四溢。

王思宇也比他好不到哪去,仰頭笑了半天,險些背過氣去,過了好一會,他才捶了捶胸口,擺手笑道:「我說你個何大秘,今兒是怎麼了,成心拿我們哥倆開涮是吧?」

田子善也在旁邊拍著桌子附和道:「是啊,仲良啊,你這傢伙,真不地道……」

何仲良卻並不著急,慢悠悠地喝上一口茶水,一本正經地道:「東邪唐老,西毒陳老,南帝吳老,北丐於老,中神通何老。」

聽到「北丐於老」這四個字,王思宇身子陡然一震,臉色開始複雜起來,默不作聲地從桌上的煙盒裡掏出煙來,給兩人丟過去,隨後點著一顆煙,抽上幾口道:「何大秘啊,我還有事,要先走一步,你們老同學多年不見,好好敘敘吧。」

說完便起身告辭,何仲良也站起身來,先是給王思宇遞了個眼色,隨後衝著田子善道:「子善兄,你先坐,我去送送王老弟。」

田子善瞄見兩人目光閃爍,知道他們有話要說,他雖然直到現在都不清楚王思宇的身份,但見何仲良一口一個王老弟,就知道此人不簡單,此刻便存了結交之心,忙笑著站起來,遞過一張名片來,又與王思宇熱情地握了握手,微笑道:「王老弟,咱們以後勤聯絡。」

王思宇也微笑道:「一定,一定。」

何仲良陪王思宇走到外面的走廊裡,停下腳步,輕聲道:「王老弟,你先去紅都娛樂城等我,大老闆讓我給你捎幾樣東西。」

王思宇見他面色凝重,知道是有要緊事情,便點點頭,兩人笑著擺擺手,王思宇便轉身離去,腦海裡依舊迴盪著何仲良在酒桌上所講的話:「東邪唐老,西毒陳老,南帝吳老,北丐於老,中神通何老。」

這他孃的是華山論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