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洗手間吐過之後,王思宇就覺得胃裡舒服不少,只是仍然有些頭重腳輕,腦袋裡昏昏沉沉的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摸回臥室的,雙腿剛剛觸到床沿,王思宇立時頹然撲倒,用身體在床上擺出一個極其不雅的「大」字型,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,王思宇把腦袋一歪,忽悠一下便睡了過去。
睡得正香時,就覺得有人在拿手輕輕地推自己,耳邊傳來一個輕柔的呼喚聲:「小王主任……小王主任……你醒醒……醒醒……」
王思宇不禁皺皺眉頭,翻了個身,嘴裡輕聲嘀咕道:「誰呀!」
那聲音又道:「小王主任,我是唐婉茹。」
王思宇抬手撓撓頭,用力地在腦門上拍了兩下,強打精神,撐著雙臂坐起來,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,才記起酒桌上的事情來,心裡便有幾分不悅,眼睛尚未睜開,卻皺著眉頭道:「唐小姐,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都已經解決了嗎,你怎麼還追到家裡來了?」
唐婉茹見他醉得厲害,不禁暗自竊喜,輕輕笑了笑,低聲道:「小王主任,剛才是我不對,我向你道歉,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?」
王思宇嘆了口氣,抬手在面前擺了擺,打著哈欠搖頭道:「唐小姐,你不是剛才不對,而是一直都不對,你要不是女人,我怎麼可能一直讓著你呢?在青羊的時候,你僱了香港的小報記者追蹤我,偽造照片,編織罪名,搞我的黑材料,這件事情,我沒跟你計較吧?
你在酒吧設局,找黑社會的來對付我,這件事情,我也沒跟你計較吧?
可你呢?你又是怎麼做的……」
他越說嗓門越高,正打算義憤填膺地呵斥對方一番時,嘴上忽地一緊,一隻柔軟滑膩的手掌竟貼了過來,隨後耳邊傳來「噓」的一聲,那聲音很低,但極有誘惑力,伴著這個「噓」字,一絲淡淡的香氣也傳到鼻端,那氣息如麝如蘭,一時間竟燻得他心曠神怡。
王思宇茫然地睜開眼睛,卻見眼前空無一人,扭過頭來,只見身後的白床單上,竟橫陳著兩條穿著漁網絲|襪的美|腿,左耳竟在不經意間,碰觸到兩片溫熱的薄唇。
那薄唇輕輕撐開,向他的耳中吹進一縷香風,王思宇頓時覺得半隻耳朵麻酥酥的,那種麻痺的感覺便如同電流一般,瞬間傳遍全身,倒有一半的骨頭都變得酥軟起來,王思宇頓時爽到極致,忍不住低低地呻|吟一聲。
唐婉茹微微向前探了探身體,悄聲道:「噓,別出聲!」
感受著身後那綿軟的身體,王思宇如同靠在棉花堆上,只覺得舒服到了極點,趕忙連連點頭,眉頭卻微微顫動,心裡暗自叫苦。
這下要糟糕,唐婉茹終於對自己施展美人計了,他不禁有些心虛氣短,眼角的餘光向後瞥去,盯著漁網中那兩條渾圓修長的玉腿,心中登時又是一蕩,後背便用力向後靠去,死命地在抵在那兩隻飽滿的乳|房上,左右磨蹭幾下,遂抬手抓過嘴上那隻滑膩冰涼的小手,輕輕把玩,嘴裡卻噴著酒氣,義正言辭地低聲呵斥道:「唐小姐,請你放莊重點,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!」
唐婉茹低低地笑了幾聲,悄聲道:「小王主任,除了道歉之外,我有事情想要求你。」
「什麼事?」王思宇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。
他手裡握著那隻滑膩冰冷的小手,用拇指在她的掌心裡輕輕划動,心裡慌慌的,如同長了野草般,王思宇深吸一口氣,勉強遏制住胸中瘋長的慾望,輕聲道:「說吧,能幫的我一定幫。」
唐婉茹「撲哧」一笑,伸出另一隻手,在王思宇的前胸上溫柔地撫摸著,以悄不可聞的聲音道:「還真是爽快的小男人。」
「到底是什麼事情,快說。」王思宇覺得自己已經快到失去理智的邊緣了,趕忙低聲催促道。
「不急,先抽根菸,我慢慢跟你說。」
唐婉茹把那隻放在王思宇胸前的手輕輕向上移動,托起他的下巴,隨後從他的掌握裡抽出另一隻手來,變魔術般地拿過一隻煙來,輕輕送到王思宇的嘴裡,接著摸出打火機,「啪」地一聲點燃。
王思宇輕輕地吸上一口,感覺這煙味很是醇厚,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,忍不住低聲讚道:「好煙,味道不錯。」
唐婉茹的目光裡瞬間閃過一絲歉意之色,她知道,只要把這顆加了海洛因的香菸吸完,眼前這個男人的一輩子就算毀了,恐怕,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,毒品這種東西,是萬萬碰不得的,只要吸上一點,就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。
王思宇哪裡會想到,唐婉茹會用這種方式來對付自己,此刻,他仍沉浸在溫柔陷阱裡,不能自拔,在輕輕吐出一縷淡淡的煙霧後,王思宇微笑道:「說吧,唐小姐,到底是什麼事情。」
唐婉茹輕輕地笑了笑,用上身貼緊王思宇的後背,把嘴巴湊到王思宇的耳邊,悄聲道:「別急,把煙抽完再說。」
王思宇笑了笑,又深深地吸上一口煙,轉過頭來,衝著唐婉茹噴了一口,唐婉茹吸入一口煙氣後,不禁有些眩暈,身子竟是微微一晃,忙將雙手支在床上,勉強坐住,她不禁微微皺眉,這煙怎麼感覺怪怪的,和賣家在電話裡所講的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