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捏著下巴滿腦子齷齪念頭時,卻見張倩影從包裡拿出兩件拉丁舞專用服裝來,喜滋滋地道:「小宇,兩個月後市裡有一場拉丁舞大賽,我已經報了名,你要做我的搭檔。」
「兩個月?」王思宇不禁有些哭笑不得,搖頭道:「不行,不行,絕對不行,別說拉丁舞了,就是計程車高我都跳不好,絕對不行。」
「那好,我去找別人做搭檔。」張倩影說完就掏出手機,做出一副要撥號的樣子,王思宇趕忙一個箭步衝過去,一把奪過她的手機,隨手扔到床上,拍著胸脯表態道:「給我一個機會,還你一個奇蹟,兩個月就兩個月,別說拉丁舞了,就是芭蕾舞我都能跳好!」
張倩影聽完就抿著嘴吃吃地笑,半晌才抱著衣服走進洗浴間,王思宇搖頭抱怨道:「又沒外人,怕什麼羞嘛。」
等王思宇換完表演服,張倩影也從浴室裡面出來了,王思宇一見到她穿得如此暴露,當即皺著眉頭蹲下去了,好半天沒站起來。
「小宇,你怎麼了?」張倩影見狀有點慌,趕忙走過來輕聲問道。
「呃,肚子有點疼。」王思宇趕忙敷衍道。
「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,要不去醫院看看?」張倩影也蹲下來,滿臉的關切,王思宇這眼睛就沒地方放了,飽滿的酥胸,纖長的美|腿,蜂腰上那一段柔美白皙的嫩肉……
「沒事,忍一忍就好了。」閉著眼睛喘了半天的氣,王思宇才緩緩站起來,一邊聽著張倩影的講解,一邊在旁邊比劃著,總算他還不笨,加上心情舒暢到了極點,所以在張倩影的精心指點下,竟然也跳得似模似樣,一個下午就把基本動作全學會了,只是兩人在練習的時候,王思宇肚子疼了n次。
晚飯是在招待所的二樓餐廳吃的,自從王思宇和張倩影坐在那裡,餐廳裡的客人和工作人員眼睛都沒閒著,一直盯向這裡,張倩影就有些後悔,覺得自己給王思宇添麻煩了,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青羊縣的副縣長,上任之初,工作還沒展開,倒傳出風言風語,那可就不太好了。
王思宇是一點都沒在乎,咧著嘴巴一直傻笑,這就要天黑了,終於可以乾點不正經的事兒了,這一下午的罪總算沒白遭,這就叫苦盡甘來啊。
他是不把別人的議論放在眼裡的,甚至還巴不得這些人裡有大嘴巴,把事情描得黑黑的,傳到上面,上面知道後一紙調令把他給調走,再說了,假如真在這種事情上栽了跟頭,那不能說他王思宇沒本事,只能說老頭子這專職副書記白當了,這點事都擺不平,還幹個屁啊。
招待所的郎所長也是沒眼力架,見王思宇在餐廳吃飯,就樂顛顛地跑過來,一頓請安,王思宇氣得直皺眉頭,心說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麼連個眉高眼低都看不出來,這時候來獻什麼殷勤啊。
張倩影卻趕忙抓住機會,和郎所長一頓寒暄,還把聲音放得極大,似乎要讓餐廳裡所有人都知道,自己是王副縣長的叔伯姐姐,她是王思宇親姑姑的女兒,看起來這段時間在宣傳部進步挺大,居然在眨眼間就把家譜都編出來了,聽得郎所長一愣一愣的,忙不迭地在旁邊點頭稱是。
王思宇端著碗是一個勁地往嘴裡扒拉飯,心想這也太狠了,晚上就要亂|倫了。
回到房間裡,張倩影就說等會接著練,王思宇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一把就把張倩影抱在懷裡,一邊揉著她的酥胸,一邊把嘴巴湊到她耳邊,輕聲道:「咱別跳舞了,咱們還是姓焦吧!」
張倩影就咬著手指吃吃地笑,「姓焦什麼的最討厭了。」
王思宇見她笑顏如花,媚態橫生,就再也把持不住,三五下就把她剝得精光,抱著張倩影一腳踹開洗浴間的門,「媽逼的,嘿咻之前先來個鴛鴦戲水。」
放好水,張倩影就躺在浴缸裡,不敢睜開眼睛,羞慚慚地把身體團成一團,只聽得「嘩啦」一聲,就知道王思宇也已經進來了,隨後一隻大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,張倩影就閉著眼睛往出推,兩個人就在浴盆裡把水揚得到處都是,正玩到開心時,張倩影去捉王思宇的手腕,卻一不小心抓到了那裡,嚇得她「呀」地一聲,趕忙撒手,跳出浴缸,拿起毛巾匆匆擦了下身子,就光著小腳丫往出跑。
王思宇擦好身體後拉門出去,卻不見張倩影的人,就知道她又在玩捉迷藏的遊戲,徑直走到窗前,掀開窗簾就把正捂嘴竊笑的張倩影捉住,牽著她的小手硬給拉到床邊,抱著就倒了下去,張倩影伸開修長的玉腿緊緊纏住王思宇的腰,一雙小手卻擋住自己的俏臉,嬌喘連連。
王思宇快速的準備好,下身輕輕一挺,張倩影忙用雙手捂住嘴巴,怕聲音太大,被外面聽到,不一會兒,指尖就漏出絲絲縷縷婉轉纖細的嬌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