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倩影「嗚」地一聲拿雙手捂住胸前,王思宇卻已經趁機將手探到下面,只是輕輕一拉,那件肉色蕾絲內褲就輕輕滑落,褪到腳邊。
「這次你還有什麼辦法逃掉?」王思宇用膝蓋頂開張倩影夾緊的兩條修長玉腿,就壓了過去,下面兇相畢露,猙獰著逼了過去,馬上就要揚鞭策馬,劍指中原。
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際,張倩影的眼中忽地閃過一絲狡黠的眸光,撐開小嘴,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:「趙帆快來,小宇要強|奸我!」
王思宇頓時汗如雨下,彷彿時空穿越到了一年之前,頓時全身在瞬間石化。
張倩影趁他呆若木雞之時,再次敏捷地從他腋下逃出,飛快地跑回大廳,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「咯咯」地大笑起來。
「奶奶的!這也太狠了吧!」王思宇忽然發現自己彷彿從未認識過這個嬌滴滴的嫂子,手段卑劣,花樣翻新,怪竟不得要想征服一個女人時,首先要把她灌醉,原來清醒的女人竟然如此厲害。
王思宇終於下定決心,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心慈手軟,倒要好好整治她一番。
張倩影這次卻沒有再施展什麼伎倆,而是幽幽嘆了口氣,慢慢地將左腿抬起,再次施展專業技能,王思宇就眼睜睜地看著那條修長美|腿筆直地豎起,超過頭頂,輕柔地貼到牆面上。
王思宇呆呆地站在原地,「咕嚕」一聲,口水順著嗓子直接沉到丹田,化成火苗熊熊燃起。
「大笨蛋,還不快來。」張倩影閉上眼睛,嬌喘著嗔怪道。
「倒會調情!」王思宇不再猶豫,猛地衝過去,用右臂握住那條蹺起的美|腿,下身在滿是泥濘的沼澤邊緣輕輕撫摩,卻不進入,張倩影香汗如雨,氣喘吁吁,顫聲道:「流氓……大壞蛋……」
王思宇邪邪地一笑,把嘴巴湊到她耳邊,輕聲道:「你剛剛戲弄我半天了,也該輪到我了,忍不住就回答我的問題,說,有沒有想過我?」王思宇低頭含住她的胸前一點殷紅,含混不清地問道。
「有有的!」張倩影的身子如波浪般起伏不定,顫聲回道。
「什麼時候?」
「29路公共汽車上。」
「還有呢?」
「找到內褲以後。」
「還有呢?」
「你在床上抱著我的時候。」
「下棋時你把腿插|進我雙腿中間的瞬間」
「滿園春的房間裡呀」
「還有嗎?」王思宇強忍著心中的欲|火,繼續折磨著張倩影。
「從那以後的每天夜裡!」張倩影似是再也無法忍住,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,仰面輕嘶道。
「不要再逗我了。」她咬緊雙唇,在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中,那十隻長長的指甲再次嵌入王思宇的肩頭。
「求我!」王思宇剛才被她戲弄得狼狽不堪,此時仍不肯罷休。
「休想你這禽獸」張倩影嘴唇變得殷紅醬紫,哆哆嗦嗦地回道。
王思宇不再說話,而是加快了挑逗的節奏,張倩影終於抵抗不住,在「啊」的一驚呼聲後,大聲喊道:「快進來!」
「再大點聲!」既然已經被說成禽獸了,那就得乾點禽獸不如的事,王思宇又加強了些挑逗的力度。
「來吧來吧快來吧,快來操|我吧!求求你,操|死我吧!」張倩影全身痙攣著,拼命地搖動著如瀑的長髮,用戰慄的哭腔大聲喊出來,那聲音彷彿是從靈魂最深處迸發出來的,帶著無窮的魔力,王思宇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,猛地衝了進去。
「唷!」張倩影先是一聲呻|吟,滿足地輕噓一聲,秀眉顫抖間,臉上,身上的汗珠一顆顆滑落下來,掉在地板上,摔成碎末。
在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衝擊下,她忍不住再次揚起頭來,美麗的面孔扭曲著,撐開如血櫻唇,啊啊地浪|叫起來,那隻支撐身體的右腳足跟在急促地提起落下,而貼在牆面上的左腿也晃動起來,沒一會,渾圓玉潤的半截小腿就軟綿綿地垂下,輕輕地搭在王思宇的肩頭,雪白的腳面一會繃直,一會戰慄著勾向王思宇的脖頸,拇趾撥弄著他的耳垂在長達半個小時的衝擊中,張倩影那滾燙的身子就慢慢軟下來,靠著牆壁滑下去,王思宇就抱著她起來,一把將檀木桌上的東西掃落,把她平放在木桌之上。
張倩影那無比柔軟的身子就如同麵條般倒下去,平平地貼在桌面上,任憑王思宇肆意殺伐,在王思宇忽慢忽快的動作中,張倩影香汗淋漓,不住地呻|吟著,那聲音如此美妙,時而婉轉低迴,如雨燕掠水;時而清越嘹亮,似鳳鳴九天。
檀木桌在客廳中央吱嘎吱嘎地晃動著,王思宇已經完全迷失在情慾的海洋裡,彷彿化作洪荒猛獸,全身充滿了力量,隨著他一次次加力,那桌子就一聳一聳地向前挪動著,在一陣「咣噹咣噹」聲中,桌子從客廳的中央一路向前挺進,最後,徑直撞到側牆上,桌角猛烈地撞擊著牆壁,發出「砰砰」的響聲,那牆面就開始忽扇忽扇地晃動起來,房頂的吊燈也隨著搖擺不定,角落裡的光線就開始忽明忽暗。
張倩影已無法承受這樣大力的衝擊,就在發狂地尖叫聲中,拼命地聳動身體,迎合著一波波猛烈地衝撞。
雙手無意識地在四處亂抓亂摸,終於在某處抓起一大疊紙巾,高舉著它,不住地揉搓。
終於,在兩人同時發一聲喊,那疊紙巾在瞬間化成片片蝴蝶,在空中翩翩起舞,而十根纖細柔嫩的手指,則在空中扭曲著亂抓一氣,最後緩緩跌入無盡的虛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