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騙你我就是劉牡丹!」赫連錚指天誓日,「還是**下垂的!」
「呸!」牡丹花一巴掌扇開赫連錚,站起身來轉了幾圈,嘆口氣道,「狗兒,別怪你娘薄情,娘是怕你做傻事,知微的情分娘明白,一直記得,只要她願意,無論她落魄到什麼地步,咱草原都敢收留她保護她一輩子,但是咱們沒權力拿整個草原兒郎的生死來還……那些孩子娘眼看著長大,娘捨不得。」
「知道啦,都和你說了和知微無關。」赫連錚笑嘻嘻摸摸他孃的臉,「我的老美人兒,你又不是不知道,知微不是那種挾恩求報的人,你捨不得草原兒郎,她捨得?她要捨得當初就不會那麼幫咱們,她來信什麼的你都看過,可提過這事一個字?沒有的事,你放心。」
「美人兒就美人兒,幹嘛加個老字?」牡丹太后眉毛一豎,虛虛踢了兒子一腳,「察木圖五歲了,明天我帶他去呼音廟灌頂,你老實點。」
「恭送太后!」赫連錚一彎腰,笑嘻嘻送走他娘,太后的身影一消失在屋外,他臉上的笑容便如星光隱在了雲層後。
他拍了拍手,七彪小心翼翼走了進來。
「上次你們說信使丟掉了一封信。」赫連錚負手出神半晌,沉聲道,「我心中總有幾分不安。」
「大王放心,王庭的信件文字都是用古語寫的,認識的人有限,除了因吉爾王庭的人,誰會?」四豹滿不在乎的答,「我可想不出那些漢人裡誰能認得那種文字,咱們從來就沒將這種文字對天盛那邊使用過。」
「所有會這種文字的人,都在控制中吧?」
「是。」
「你們大妃曾經說過。」赫連錚唇角揚起淡淡笑容,七彩寶石眼眸光芒璀璨,「百密終有一疏,要想不輸,先得不疏。」
七彪面面相覷,覺得大妃的話果然非一般人能懂,齊齊用仰慕的眼神看著他們大王。
「我想過了。」赫連錚轉身道,「咱們趁著西南戰事和長寧放水,冒險走的這一條道,應該見好就收,最起碼在明春之前,不能再用,上次丟掉的那封信不知道寫的什麼,西涼那邊訊息還沒過來,本來依我意思,既然出了這事,就應該先斷了這條路,免得給知微帶來後患,但是你們也看見了,牡丹大妃已經發現了異常,咱們後面再想準備就有難度,所以這次我親自帶隊,走最後一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