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知微靜靜聽著,寧弈又道:「這次你出使西涼,不墮國威,朝中有批居心叵測的,趁勢說要升你的爵位,我給攔了,我說出使他國揚我國威本就是使節應為,身為使節捲入他國內政卻還算是罪,仔細算來應該降罪才是,當時朝堂上很是辯論了一陣,最後陛下折中了兩邊意思,說功過相抵,你才繼續做你這個一等侯。」
鳳知微目光閃動,聽得仔細,半晌嘆道:「還是你最懂陛下心思啊……以退為進,拿捏分寸毫無謬錯,恭喜殿下,放眼朝中,你再無敵手。」
「你錯了。」寧弈的回答讓鳳知微愕然回首,聽得他帶笑道,「配做我敵手的,還是有一個的。」
他似笑非笑,眼波流動,鳳知微轉開眼神,也沒有裝傻的去問是誰,輕描淡寫轉了話題,「這事算是殿下幫了我,我該怎麼謝你?」
「謝我啊……」寧弈拖長聲調,突然手一拍,驚聲道,「什麼東西!」
他手掌拍下的同時鳳知微也覺得身下一陣震動,地板似乎一斜,她身子不由自主傾向寧弈那邊,大驚之下她下意識去拔腰間的軟劍,手剛到腰間卻被一雙手驀然按住,隨即身子一沉,砰的撞在了一人的懷中。
她一撞上去便知道上當,翻身要躍開,寧弈已經動作很快的將她緊緊攬住,笑道:「怎麼謝我?嗯……以身相許如何?」
他的手指掐在她腰間軟麻穴,鳳知微努力抗拒著不讓自己因為身體的軟而化在他身上,一邊用肘抵著他胸膛,一邊臉色微紅的恨恨道:「半年不見,越發無*******弈突然嘆了口氣,道:「如果可以做君子便擄獲芳心,哪個男人願意做無賴?這不都是逼的麼?」
鳳知微氣極反笑,點頭道:「是,是,是我逼得你,真真是對不住。」
寧弈點點頭,「無妨無妨。」
鳳知微無可奈何就差以頭搶地,只可惜身下是他的胸膛,撞上去他八成誣賴她投懷送抱,只好恨恨的掙扎,寧弈卻不讓,哄小孩似的拍拍她的肩,揚眉笑道:「彆氣彆氣,其實我是為你好,你剛才坐錯地方了,那地方有機關,你坐一會沒關係,坐久了翻板陷落,你會掉在陷阱裡的。」
鳳知微一回頭,果然發現半邊玉階塌了下去,這下更添幾分怒氣,「敢情你算著時辰算計我的!」
寧弈還是在笑,抓著她的手,一根一根手指的握在一起,鳳知微愕然看著他動作,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卻見寧弈將她的手小心的握成一個拳頭,然後往自己胸口一擊,道:「喏,給你打。」
鳳知微瞪著那拳頭,哭笑不得,半晌道:「殿下今兒真有玩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