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發覺她,自然更不會發現隱在屏風後沒現身的天盛帝,天盛帝眼神一鬆,沉吟了下道:「當真沒發覺?」
慶妃掩口一笑,挑染了金紅眼線的眼角斜斜飛出去,媚光流蕩,「這大概是二皇子新客,陛下您知道的,這溫泉裡有助興之藥,來這裡玩樂的,誰受得住?別說多個人,便是天崩地裂,也未必能察覺。」
天盛帝老臉一紅,想起自己第一次來也是如此,就算現在已經來過好幾次,每次想到這裡都依舊興奮心跳忘乎所以,要不然也不會連有沒有人都沒多看,便急不可耐了。
他微咳一聲掩了那尷尬,眼神掠過去,淡淡道:「那便……算了。」
慶妃謙恭的低下頭去,柔聲道:「是,今日便……算了。」
這話一說,天盛帝眼底掠過一絲滿意之色,點了點頭,將慶妃攬了過來,道:「你真是可人意兒的……朕就愛你的聰明,還聰明得有分寸。」
慶妃依在他懷裡,軟軟的道:「今兒個不宜聲張,陛下放心,妾妃會命人打聽出今日二皇子宴客的名單……斷不會傳出什麼的。」
「既如此。」天盛帝頷首,拍拍她的背,「今兒興致也掃了,你的舞……下次再看吧。」
慶妃溫婉的應了,兩人各自整理好衣服,相攜了從密道悄無聲息的出去,長廊上秋宮翻板漸次合起,四面安靜了下來。
溫泉池裡相擁的兩人,緊張僵硬的身體,也漸漸鬆懈下來。
這一鬆懈,感覺便靈敏起來,彼此都瞬間覺察出對方肌膚的彈性和悸動,覺察出那種肌膚慢慢放鬆像浸潤了牛奶的花朵在身前綻放的感覺,覺察出硬得更硬,軟得更軟,危機已經過去,新一波的危機似乎又來,這一回來自對方的身體,要將彼此煉化練軟,化為春水。
寧弈輕輕喘息著,手指攀進鳳知微烏黑濃密的發裡,低喃道:「要不……就這麼順便了吧……」
他的身子不知何時變得微紅,呼吸急促,灼熱的噴在鳳知微臉上,鳳知微心中一驚,覺得這模樣似乎有點中情藥的樣子,想起這四周佈置,心中頓時明白這池水裡有鬼,只是她自己雖然也灼熱酥軟,並沒有不可忍耐的感覺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著道,但是也不奇怪,她體內本就內息繁雜,那股盤桓的灼熱氣流固然沒人給她解釋,後來又多了晉思羽下的蠱,一半解藥轉化為毒,宗宸一直在不停給她試藥解毒,那麼多亂七八糟東西吃下去,誰知道最後會轉化成什麼,保不準百毒不侵了也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