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壯士哀傷了,劉壯士哀傷的想,他這麼愛清潔常洗腳的大王卻不得不和一個汙糟婆娘打交道,這小姨要是知道了該得多心疼啊。
又奇怪這樣的奇葩怎麼能在浦園這富貴地方留下來,大戶人家選侍女不是很講究嗎,何況王爺駐駕在此,怎麼也沒把人給驅趕出去?打聽了一下才知道,這女子不是浦城人,是大越和天盛邊境大山人氏,浦園管家早年有次進山遇險,被這女子救了,看她獨自一人十分孤苦,便帶進來,也算是個照應,只平常到不得貴人面前去罷了。
劉三虎侍衛聽著這一段經歷,心中一動,隱約想起了什麼,一時卻又想不清楚,因了這莫名其妙的心中一動,便沒有拒絕這個女子,偷偷找機會見過幾次,這女子卻對他甚有好感,每次看見他都含情脈脈,那眼光和劉兔子一樣,讓劉壯士每次撞上都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這天內院針線房給外院侍衛發冬衣,內院這種跑腿活都是那叫佳容的丫頭來做,侍衛副隊長便安排老劉去領冬衣,也算給個機會見面。
容貌不佳的佳容看見劉三虎就兩眼放光,按捺著將冬衣交給小廝送回去,便含羞帶怯邀老劉在這內外院交界處的「碧漪池」散個步,老劉翻著白眼答應了——大冬天冷颼颼的湖邊散什麼步啊,再說園子裡允許人散步嗎?那不叫散步,那叫偷情。
這浦園真是葬他一世英名的地方兒啊,兔子也遇上了,天天甩鞭子的活計也攤上了,還得陪個醜女散步啊散步。
兩人抖抖的繞著不大的「碧漪池」轉啊轉啊轉,三四圈了,一直羞答答扭著手絹的佳容都不說話,卻不住想把老劉往僻靜地方引。
老劉抵死不從——您脖子給洗乾淨再說!
「呵呵最近府裡挺太平的……」老劉胡亂拉呱著,思考著話題怎麼往芍藥姑娘那邊引。
「過陣子就過年了,到時候又要忙。」佳容偷偷的去碰他的手。
抖抖顫顫的手還沒碰著,老劉突然抬手整理頭髮,左顧右盼看風景,「啊,你們針線房想必要忙得沒覺睡了吧?王爺的……衣服都是你們打理吧?」
「我還沒資格做王爺的衣服,是我們繡房的大姑姑做。」佳容不氣餒,有意無意轉到他另一邊。
老劉唰一下換了個方向,「那你們大姑姑很輕鬆,只做一個人的衣服。」
佳容磨磨蹭蹭又轉過來,紅著臉偷偷瞟著他挺翹的臀,心不在焉的道:「哪有啊,王爺的衣服最費工夫,而且還要做芍藥姑娘的衣服,聽說最近還接了個活兒,要給芍藥姑娘做禮服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