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忍不住一笑,糗他,「看你這德行,想做太監也不夠格,來,脫褲子。」指了指他屁股。
高個子哈哈一笑,道:「怎麼不烙在我心口,將來我娶了老婆,也好給我那口子好好欣賞,保不準她心疼我,一口親在那地方……嘖嘖多美,這屁股,可就沒法有這待遇了。」
那沉靜男子看他一眼,突然笑道:「就怕閣下烙在心口,也未必有人肯去親,那豈不是白烙了?」
「你懂什麼?」高個子斜他一眼,「我那老婆乖巧得很,一定會親。」說著三下五除二便脫了褲子,淡蜜色的肌膚光澤閃亮,喲呵一聲便跳上了床,自己一拍屁股,啪啪聲響裡道:「來!可惜了一塊好肉!」
又轉頭譏笑那沉靜男子:「又不是娘們,脫個衣服也磨磨蹭蹭!」
站在最邊上一個男子,一直盯著這邊的,聽見這句霍然抬頭便想說什麼,然而看看那個沉靜男子,扁扁嘴,轉身去摳牆了。
那沉靜男子不理挑釁,抿著唇,慢條斯理的脫衣服,他容貌不出色,但動作沉穩,舉止間有種特別的韻致,一眼看過去沒什麼,多看幾眼便覺得移不開眼光,令人覺得他做什麼,都是好看的。
就連脫衣服挨烙這種事兒,他做起來也優雅有靜氣,不急不忙,不像即將被侮辱身體,倒像要去狀元誇街。
衣服脫再慢也會脫盡,高個子趴在他隔壁床上,悠哉悠哉撐著頭,眼光一瞄他身子,笑了笑道:「以為會有一身白得瘮人的細皮嫩肉,不想你也挺有看頭的。」
那男子趴著不動,手臂枕著頭,他身上肌膚細膩如綢,不是乏味的蒼白也不是高個子那種男人氣濃郁的淡蜜色,近乎於一種有質感的牛乳似的白,在朦朧的室內微微閃著光,身形線條精緻流暢,肌肉充滿彈性和力度,趴在高個子男子身邊,兩人都令人覺出屬於男性身體的獨特之美。
侍衛隊長走了進來,眼光一掃亮了亮,猶豫了下,突然道:「其實白頭崖之戰後,我們護衛隊也死了不少人……」
身邊浦園管家立即很有眼色的笑道:「大人不妨挑幾個好的去。」
「也好,也不過就是補到外面的護衛隊。」侍衛隊長點點頭,大步過去走了一圈,拍了拍高個子的屁股,笑道:「起來!跟我走。」
「怎麼?」高個子捂住屁股,嚷,「我願意被烙,我要去浦園,我奶奶在家還沒錢買藥……」
「傻貨,不烙屁股癢?」侍衛隊長笑罵他一句,虛虛踹他一腳,道,「我看中你了,是塊好料子,補進護衛隊裡,不用做那低聲下氣的小廝了!」
「還不謝謝大人!」浦園管家眉開眼笑。
高個子愣了一陣子,穿了褲子爬起來,又愣了一瞬,爬下去就給侍衛隊長磕頭,「多謝隊長抬舉,小的一定好好孝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