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「當初南海燕氏祠堂鬧事,魏大人命赫連世子和我去開鄰縣常平倉,當時赫連世子問,對方一定不肯,怎麼辦。」姚揚宇腮幫肌肉鼓起,冷冷道,「大人說,這個可以殺。」
身後餘梁黃寶梓等人,忍不住笑了笑,神情間淡淡懷念。
「現在,我也想說,不給我戰,怎麼辦?」
他霍然轉身,哈哈一笑,大步下了山崗。
「這個可以戰!」
「揚宇,你要慎重……」
「揚宇,不遵軍令是殺頭重罪……」
營門前,一身軟甲裝束整齊的姚揚宇自馬上俯首,對自己幾個同窗好友笑嘻嘻的道:「我哪有不遵軍令了?叫我剿匪,我就去剿唄,至於剿匪過程中為了追敵不小心越跑越遠,那也怪不得我是不是?」
「你帶一千營兵,就想去奪回杞縣?」反應快的餘梁猜到了他的意思,瞪大了眼睛。
「我什麼都沒說!」姚揚宇一揚鞭,帶著他的兵煙塵滾滾出了營門。
身後,餘梁黃寶梓對望一眼,毅然翻身上馬追上。
當夜,姚揚宇進入格達木山脈,將那批兩三百人的土匪追得四處逃竄,漸漸便追出了土匪盤踞的範圍,直奔杞縣而去。
牛刀既出,便絕不會只滿足於殺雞。
姚揚宇天生便有些將才,他並沒有急著進入杞縣,而是趁夜在杞縣外圍每隔數百米便挖了許多埋鍋造飯的坑,一直綿延向杞縣二十里外的千斤溝。
杞縣是前不久剛從天盛手中拿下的,眼下天盛密集調兵,雙方都做出大戰準備,杞縣這裡自認為不是主戰場,何況相鄰喬縣就有重兵呼應,自然高枕無憂,一城靜謐沉浸在月色中,城頭上的守兵,支著槍桿半睡不睡,城外象徵性的派了幾個潛伏哨,被姚揚宇派人無聲無息襲殺。
攻城進行得很順利很快,夜襲的天盛軍無聲上了城牆,城內兵力本就不足,又分散各處,等到守將方大成急匆匆趕出來時,姚揚宇已經佔據城樓,領著人殺到了他所在的城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