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王!大王!」藍熊族長等人圍在赫連錚身邊連聲呼喚,有人腳不點地的飛奔入王庭拖出醫官和巫醫來,這些人滿頭大汗擠進來,手忙腳亂把脈的把脈扶乩的扶乩占卜的占卜跳神的跳神,忙得個烏煙瘴氣亂七八糟,卻對赫連錚的情況完全說不出個所以然,半晌在族長們焦急的催問下,王庭醫官才結結巴巴的道:「大王好像……好像不成了……」
「怎麼回事?」眾人急聲問,青鳥白鹿兩族族長立即互相使了個眼色,重新安排王軍護衛,在高臺四周圍了個水洩不通,將趕來探聽訊息的貴族全部堵在臺下。
「我看看,我看看……」達瑪活佛氣喘吁吁的被人攙著走近來,眾人急忙讓開道路,老喇叭仔細的看著赫連錚慘青的面色,有點不敢相信的把了把他的脈,半晌閉目一聲長嘆。
「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」老喇嘛淚如雨下,「你不該這樣去的啊,怎麼會這樣?難道不祥的烏雲,這麼早便罩在了你的頭頂?」
這話說得族長們面面相覷,不禁想起前兩天赫連錚的忤逆神的旨意,悍然自判鞭刑,有人遲遲疑疑的道:「難道是天神怪罪……」
「什麼天神怪罪!」有人擠進來大聲道,「看大王這臉色,好像是中毒,分明是有人下毒手,看看誰今天接近過王!」
說話的人是克烈。
「我的兒啊……」牡丹花兒帶著八彪從下方臺席上奔上來,一路連踢帶踹的將人趕開,撲上去抱住赫連錚就哭,「你這是怎麼了,今早還好端端的啊……」
「大妃。」前天被淳于猛揍得臉上青腫未消的加德擠進來,翻翻赫連錚的眼皮,憂心忡忡的道:「您別急著哭,我聽說中原施毒的人身上都會有解藥,還是先把那個下毒手的人給找出來,救下大王要緊。」
「今早大王能遇見誰?」底下因爾吉氏的貴族們雖然被王軍立即攔在臺下,但是剛才的事都看得清楚,立即有人直著脖子嚷:「他從王庭直接出來,不就是住在一起的身邊人嘛!」
這句話一齣,有片刻的安靜,隨即便像熱油鍋濺入涼水,砰一下炸了開來。
「王身邊還能有誰?立妃前後三天,都是大妃侍寢!」
「今早王從後殿出來時誰陪著?」
「大妃!」
「女奴也有侍候!」
「女奴近不了王的身!」
「先把今早所有侍候過大王的女奴都喚過來!」加德自作主張開始指揮,「嚴加拷問。」
驚惶不安的女奴們被拖了過來,一個個縮在地上顫抖。
「長生天在上,今早大王的衣服,是大妃親自整理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