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句話說,今日之事一個處理不好,別說燕懷石母子,便是寧弈,都可能遭災!
人越聚越多,萬一鬧起來,混亂之中給寧弈造成了什麼傷害,到時候人群一鬨而散,連兇手都找不到。
鳳知微捏著掌心,一時間出不了汗,反覺得掌心騰騰的燥熱起來,她閉了閉眼睛定了定神,道:「赫連錚,麻煩你拿我關防,立即帶學生們迴轉豐州,亮明身份,請周大人務必立即撥府兵來救,然後你們留在豐州,不必再跟過來。」
「讓姚揚宇去!」赫連錚一口拒絕,「我就在這邊。」
「讓王懷去!」姚揚宇毫不猶豫,「我們一直要你保護著,累贅似的,現在又想把我們打發離開險地,不幹!」
「讓餘粱去!」那個叫王懷的拒絕。
「黃寶梓去!」餘粱也拒絕。
一個推一個,學生們一個都不肯回去,鳳知微霍然喝叱,怒道:「都滾回去!」
「姚揚宇,你和我跟著,其餘人都回去!」赫連錚橫眉豎目,嗓子暴雷似的。
八彪及時用虎虎生風的鞭花,表達了對主子意見的不可違抗。
學生們不再說話,撥馬迴轉,王懷眼淚漣漣,「司業大人你保重……」
「兩個時辰內我沒看到豐州府兵出現,誰也別想保重!」鳳知微不回應人家煽情,答得無情無義。
學生們狂奔而去,鳳知微目光在那管家身上一瞥,道:「你來得很快,似乎不是走的大路,有近路嗎?」
「小的熟悉周圍路徑,直接穿鴻山而過。」那管家道,「山腹裡有個小村,有小路穿山,出來不遠便是九節村燕家祠堂,可節省一半路程。」
「那還囉嗦什麼,走吧。」寧澄早已上前抓起他奔了出去。
鳳知微下了轎,和顧南衣共乘一匹馬,八彪和三百護衛尾隨其後進山,走了一陣子,山路崎嶇,便棄馬步行,過了一陣子,那管家道:「快到任集村了,咦,好大的煙氣。」
鳳知微隱約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,不知在哪聽過,前方突然響起寧澄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