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如此。」寧弈知道燕懷瑩身份,也不過唇角露出一絲冷笑,淡淡道,「這麼不懂規矩的女人,本王沒耐心帶在身邊慢慢教導,魏大人,這個妾,便賞你吧。」
鳳知微怔了一怔。
燕懷瑩霍然抬頭,剎那間連瞳孔都似放大,眼睛裡滿載不可置信的驚恐。
「殿……殿下,您說……說什麼……」
寧弈卻連和她多說一句話的興致都沒有,只將臉對著鳳知微,一聲鼻音,「嗯?」
鳳知微嘆氣,懶洋洋道:「下官謝賞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寧弈似乎心情不錯,手一揮道,「既然是你的妾,呆在本王房裡做什麼?還不出去?」
「我不出去!」燕懷瑩到了此時已顧不得害怕,事情已經到了最糟糕的地步,她再畏怯寧弈,也不得不為自己命運掙扎。
「撲通」一聲,她跪倒在滿是水跡的地面,跪在寧弈膝下,抱住他膝蓋,眼淚瞬間便流了滿臉,「殿下……殿下,我學……我會好好的學規矩,您不要趕我走……我是您的人,您剛才……您剛才還……」
她抽噎著,將一句話說了半段含糊了事,希望能以這句曖昧的暗示,讓魏知厭惡她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,從而主動推辭。
這句話不說還好,一說,寧弈頓時長眉一挑,似笑非笑偏轉臉來,道:「剛才怎麼?」
燕懷瑩哪裡說得出口,只抱著他的膝哀哀哭泣,眼淚鼻涕不經意的沾了寧弈衣袍,鳳知微看著不好,趁寧弈察覺之前,一把拎起她往旁邊一放。
她的意思是怕寧弈一不高興真的一腳踢死了她,倒不是她要珍惜這大小姐的性命,而是暫時她還不想和燕家鬧翻臉。
燕懷瑩卻認為是魏知故意不給她機會,滿腔悲憤頓時找到了發洩口,一轉身霍然盯著鳳知微,從咽喉裡低低發出一聲怒哼,猛地一頭便撞了過來。
「你不讓我活,我便死在你手裡!」
鳳知微啪的一掌便將她乾脆利落的煽出了房門。
「記住!現在我是你的良人你的天!你鬧我,死在這院子裡都沒人給你出頭!」
她用力巧妙,燕懷瑩被扇出門去也沒鼻青臉腫,卻被那掌風撲面逼得眼睛一翻閉過氣去。
立即有人過來將她拎走。